<p class="ql-block">櫻花落了,疫情何時退去?</p><p class="ql-block">春色如此撩人,而我與春天,隔著一堵透風的圍欄。那么近,卻又那么遠。</p><p class="ql-block">《錯位時空》的歌詞說:我吹過你吹過的晚風,那我們算不算相擁。其實是:他吹過他吹過的晚風,那我們封校來相擁。自從封校,我便每天單曲循環(huán)《你莫走》,真是好聽。</p><p class="ql-block">妹兒丫頭你莫走,唱首歌兒把你留。哥哥哥哥我不走,妹妹陪你到白頭。你莫走,我不走~</p><p class="ql-block">思麥說:救命啊!</p> <p class="ql-block">前些日子在我校刮起一陣校園文化創(chuàng)建風,思麥說咱們教務要掛條橫幅:寧愿累S自己,也要卷S別人。自從她說完這句話后,學校就開始封校,現(xiàn)在第四周了。我每天從早上7點卷到晚上10點,今天更過分,一群人卷凌晨1點。沒把別人卷S,差點把自己餓暈在辦公室。思麥從“小芳”唱到“小薇”,還要“兩只蝴蝶”翩翩飛。我和小伍、思麥因《技工院校一體化教師隊伍建設》的課題研究而加班,我和小伍寫內(nèi)容,思麥負責排版。我們按照各自的強項分配任務。她對著電腦一邊搖擺,一邊敲鍵盤,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被電打了。周恩建、碩和老胡選了《技工院校服務鄉(xiāng)村振興路徑的研究》課題,他們按工作量分配任務,論速度,還是咱們這組贏了。姣睡不著,也跟著加班。我們周老師好幸福呀,6位女老師陪加班,加到最后只剩他一個人沒弄完,看來幸福有時候會伴隨著痛苦同時降臨。</p> <p class="ql-block">黃校忍不住自由奔放的天性,趁老板不在的時候,和全媒體班學生一起在華科的“大?!敝凶嚼习屦B(yǎng)的金魚,捉得賊起勁??此@動作,帖定不是“初犯”。一群人在邊上看著他表演,生怕他一頭栽到水里,壓死了老板的金魚,那可是罪過呀!</p><p class="ql-block">黃校最近卷得不要不要的。白天上平面設計、素描課,下午帶繪畫社團,晚上陪2103班晚自習。我好想問黃校:您是因為快要瘋了才這般卷自己,還是這般卷使得自己快要瘋了?您最近的行為,有些古怪,請認真對待。</p> <p class="ql-block">昨天上午,柳處直播完音樂課后,坐在“大?!边厱裉?,認認真真的扯起自己的胡須,目光呆滯,還自言自語。嘴巴被扯紅了半圈。心疼頑強生長的胡須三秒,人家活著不容易。封校以后的他,還是曾經(jīng)的他嗎?時而特別溫柔,時而顯得不耐煩,時而靜靜的發(fā)呆。男神級別的柳處,形象突然變得偉岸,且?guī)в幸唤z滄桑。他天天追著我,要我安排上直播課,女學生見柳處來直播,那意亂情迷的眼睛里綻放著萬丈光芒。倩和王思瑩一如既往的陪他瘋,陪他走過華科的萬水千山。</p><p class="ql-block">虎哥像被貼了符一樣,隨處可見,隨叫隨到。昨晚楊校在中高層群里說陳奕迅的《孤勇者》好聽,虎哥說他就是陳奕迅。我撩拔他說,請開始你的演唱?;⒏缌ⅠR飽含深情的唱起來,最后還一本正經(jīng)的解說:我不是孤勇者,我是孤獨患者。徐處笑吐了。</p> <p class="ql-block">做為高處的我,不得不卷。帶過來的書基本看完了,晚上不是去教室轉悠查看晚自習,就是拉著教師們沒完沒了的開會(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怪我),偶遇發(fā)癲時,還會忽悠老師們圍著華科的“三林兩海一亭”跑起步來。跑到最后人都散了。有的改散步,有的去吃東西,有的回辦公室跳燃脂操。爽周二陪我跑了一段,今天知道我要跑步,躲得老遠。事實證明,只有我瘋了。還好,我是背著學生偷偷跑的,不然,面對面聽到學生說:這老師瘋了,那場面就尷尬了。</p><p class="ql-block">花花每天下班吃了晚飯就回在寢室,一個人關起門看書看視頻,有時候早上6點多和我一起起床,我做運動她依舊在看書?!柏斏駹敗钡木?,果真不一般。我仿佛看到了金錢在放肆卷的畫面。</p> <p class="ql-block">思麥無時無刻不在喊救命(她的口頭禪),小伍在夢里都會被思麥的“救命”驚醒,然后毀了那美好的夢。最近思麥和碩碩開啟了魔幻笑聲主義,綿綿不斷的笑。碩自從和思麥熟落了以后,完全變了個人。曾經(jīng)端莊穩(wěn)重的形象消失得無影無蹤。這兩人組合,不是演雙簧,就是二重唱,有時候還會在教務大陽臺上你追我趕,像在說: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到天涯。再就是轟轟烈烈的情歌對唱。</p><p class="ql-block">碩:妹兒丫頭你莫走。</p><p class="ql-block">思麥:哥哥哥哥我不走,妹妹陪你到白頭。</p><p class="ql-block">碩:你莫走</p><p class="ql-block">思麥:我不走</p><p class="ql-block">每次他們唱起來,楊校就笑得肚子疼。</p><p class="ql-block">今天思麥還在教務辦公室拉著蹲在地上南南從這頭梭到那頭,她說好好玩。真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活在童年中。</p><p class="ql-block">論魔幻笑聲主義,咱教務還有一位實力派老師—姣。那晚的笑聲,據(jù)說從教師宿舍五樓,傳到了背后一樓小賣部,縈繞在夜空中久久無法散去。</p> <p class="ql-block">思麥愛吃飯,應該全校師生都知曉。前些天,她下完課后,拿著碗就沖向食堂。完全忘卻了小蜜蜂還背著,在食堂對著話筒朝打飯的阿姨說:阿姨,我只要肉,不要青菜。阿姨愣是仔細看了她幾秒,手里的勺子差點掉了。思麥吃飯總是翹著食指,端飯卻翹著小指頭。不知道這是何種寓意??傊?,這個人的運轉方式和我們不一樣。思麥還是心心念念她的梅菜扣肉餅。雖然每天喋喋不休的念叨著,卻依然沒人給她送餅來。她說:餅冷了不好吃。</p> <p class="ql-block">自上次寫文章實名批評嫻嫻后,當晚她就拉著睡在床上的曉曉買著夜宵趕來探望我。夜色中我們相互檢查了綠碼后席地而坐。雖然隔著護欄,雖然看似有點猥瑣,但這一餐,吃得好有深意。我們訴說著崇禮越野賽,訴說著工作,訴說著各自的生活。我就像困在監(jiān)獄里的人,滿心期待著自由。外面的世界,芬芳撲鼻,即便是渾濁的空氣,我也覺得新鮮。安全與自由,如何選擇,如何權衡,誰又說得清了。沒有無邊無際的自由,只有秩序才能產(chǎn)生自由。</p> <p class="ql-block">夜又很深了。曾經(jīng)一覺到天亮的我,如今都可以不要了這睡眠。劉海長了,衣服每天都是那兩件混著搭配(沒帶夏天的衣),晚上總是滿頭大汗(冬被太厚)。新買的長袖在衣柜里想著我,想著下一個春天。</p><p class="ql-block">今夜,無眠,我以為下一個夜,我會躺在自家的床上。</p><p class="ql-block">今夜,無眠,我聞到了自由的空氣。</p><p class="ql-block">今夜,真的無眠,沒騙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