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在下沙抗疫情</p><p class="ql-block"> 2022年4月12日</p><p class="ql-block"> 我是今年2月18日來到深圳市福田區(qū)下沙村的且居住在該村。因受疫情影響下沙村于2月22日列為管控區(qū),即足不出區(qū),村內(nèi)活動。3月1日轉(zhuǎn)為封控區(qū),即足不出戶,服務(wù)上門。8天封控期間,政府和社區(qū)天天派送免費(fèi)餐飲,所有店鋪一律關(guān)門歇業(yè)。3月9日轉(zhuǎn)為防范區(qū),即憑證出入,兩點一線。</p><p class="ql-block"> 800多年前,一位名叫黃默堂的人從江西來到下沙建村。下沙村是福田區(qū)最大的城中村,有八個坊(原生產(chǎn)隊)和一個當(dāng)?shù)卮迕窬幼⌒^(qū),每坊有百棟左右八層樓高的住宿樓,每棟都有租房戶60戶左右,常住人口有十萬左右,大部分都是從各地來深的打工人員。凡臨村內(nèi)街面的住宿樓的第一層都是商鋪。</p><p class="ql-block"> 2月28號傍晚,一顧客來到我兒子開的小吃店點好餐后他對我說,我剛從一坊那邊過來見幾個防疫人員帶著五六個頭戴面罩和口罩并拖著旅行箱的人在那里等車,可能是被送去隔離的。我問他你離他們有多遠(yuǎn),他說有二十多米。待此顧客走后我在店門口戴著口罩與人閑聊,此時兩個防疫人員帶著一對頭戴面罩和口罩的母子從我身邊經(jīng)過,當(dāng)時我離這對母子大概二米左右的距離。這位母親看上去30來歲,肩背手提兩袋東西,她的兒子看上去只有五六歲,手拖一小旅行箱,我心想這對母子很可能是被送去隔離的。我在景德鎮(zhèn)鎮(zhèn)過年的時候,我兒子非要我夫妻倆人來深圳幫他打理小吃店,還美其名曰這叫退休再就業(yè)。</p><p class="ql-block"> 自從下沙村3月8號晚上10點鐘解除封控區(qū)管理以來一直處于半封閉管理狀態(tài),即村內(nèi)人員憑通行證和24小時綠碼等手續(xù)可出入下沙村。為保證最基本的民生需要,村內(nèi)除餐飲菜場肉鋪水果藥店等可開業(yè)外,其他所有與餐飲和藥品無關(guān)的店鋪商場等一律關(guān)門歇業(yè)。3月25日,有兩名防疫人員帶著一名頭戴面罩和口罩表情有點沮喪的男青年從我店門口經(jīng)過,離我三米開外,很有可能又是被送去隔離的。我不知那對母子和這位男青年是新冠密接者還是次密接者還是確診者?3月9日以后下沙又發(fā)現(xiàn)幾例陽性病例,社區(qū)對發(fā)現(xiàn)病例的坊及其有關(guān)樓棟實施精準(zhǔn)防控??吹竭@種情況我的心情也是挺復(fù)雜的。唉!我現(xiàn)在處于下沙村這樣一種環(huán)境中真有點說不出來的滋味,大概這就叫做時也命也吧。</p><p class="ql-block"> 我自2月18日到下沙以來天天做核酸,喉嚨都刮起了老繭(微笑)。我在景德鎮(zhèn)打了兩針疫苗,第二針到二月底過了六個月,由于防疫需要天天做核酸,下沙村暫停疫苗接種,直到4月4日才開始恢復(fù)打第三針加強(qiáng)針疫苗。</p><p class="ql-block"> 自3月12日開始深圳11個區(qū)都進(jìn)入了封閉式管理模式,經(jīng)過黨和政府、成千上萬醫(yī)務(wù)人員和志愿者以及人民群眾的努力,4月1日深圳降為低風(fēng)險地區(qū),疫情得到了有效遏制并取得了很大的成績,有效地保護(hù)了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和身體健康。</p><p class="ql-block"> 愿山河無恙,國家太平,人間無疫!</p> <p class="ql-block">我在下沙文化廣場。</p> <p class="ql-block">采集核酸人員休息瞬間。</p> <p class="ql-block">精準(zhǔn)防控到樓棟。</p> <p class="ql-block">天天做核酸。</p> <p class="ql-block">我兒子在下沙開的小吃店。</p> <p class="ql-block">進(jìn)出村卡口?上班族早出。</p> <p class="ql-block">進(jìn)出村卡口?上班族晚歸。</p> <p class="ql-block">下沙文化廣場全景。</p> <p class="ql-block">下沙社區(qū)(村委會)辦公樓。</p> <p class="ql-block">我兒子在下沙開的手打檸檬茶店。</p> <p class="ql-block">上下一條心 深圳齊防疫</p><p class="ql-block">一月見成效 邁向新征程</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下沙文化廣場一角。</p> <p class="ql-block">下沙村一商貿(mào)街。</p> <p class="ql-block">下沙文化廣場一角。</p> <p class="ql-block">下沙村展覽館。</p> <p class="ql-block">下沙村牌坊。</p> <p class="ql-block">喜記——檸檬茶新洲店。</p> <p class="ql-block">封控期社區(qū)免費(fèi)派發(fā)的部分餐飲圖片。</p> <p class="ql-block">我的免冠照片。</p> <p class="ql-block"> 轉(zhuǎn)發(fā)他人的感言 </p><p class="ql-block"> 作為深圳人我也說幾句:</p><p class="ql-block"> 一、深圳毗鄰香港。香港疫情相當(dāng)嚴(yán)重,偷渡明渡,水上陸上,深圳硬是攔截住了偷渡者。就是每日必須過來的港車,每一輛都貼著封條,且后面跟著一輛內(nèi)地的車,一對一地跟隨,直至港車離境都不準(zhǔn)揭封。聽說每個跟蹤車每天發(fā)600至1000元勞務(wù)費(fèi)。我們親眼看到這奇葩的跟蹤方式,很好笑很無奈也很管用。</p><p class="ql-block"> 二、深圳人不矯情,走到哪步說哪步,很多人上班走后家就封了,大家男男女女在辦公室打地鋪,外賣小哥索性就馱著鋪蓋卷,在橋洞下過夜。隨遇而安,心態(tài)平和,我們每日散步順便作核酸,一直到深夜兩點,檢疫點還亮燈隨時待檢。</p><p class="ql-block"> 三、深圳的奇跡在于啥都不稀奇,漫長的海岸線一下子探照燈如白晝射向海面,偷渡船無處遁形,更不能靠岸,從工廠到機(jī)關(guān)的退伍老兵作為志愿者巡邏邊境線并搜查邊境村落,連冰箱洗衣機(jī)電表箱都查個底朝天,讓偷渡客無處藏身。</p><p class="ql-block"> 四、所有外省支援者都被善待,酒店食宿各有接待。停止堂食后的餐飲投入盒飯制作,通過快遞定點投送,可追溯。被突然封鎖的如上沙下沙幾個村,當(dāng)天清晨幾萬份麥當(dāng)勞由村委會街道和政府及時發(fā)放。沒人發(fā)牢騷也沒人感恩戴德,很平常的樣子。</p><p class="ql-block"> 五、我們的朋友分別被封了兩三周,沒人罵娘。也都安排妥當(dāng)。</p><p class="ql-block"> 六、我們到東莞也被封了,在一個大橋下面和村民們一塊作核酸——別小看這所謂的村鎮(zhèn),東莞一地的GDP就快趕上俄羅斯——村民們也都腰纏萬貫,也有外來打工者掙個幾千元,但都很安詳??傊业母杏X是:深圳人不“得瑟",不叫喚!不凡爾賽,也不窮酸,享得了富貴,經(jīng)得起苦難!</p><p class="ql-block"> 我是深圳人,我驕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