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又是四月天,人間又一年。</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很慶幸,又平安地度過了一歲。</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此時,天下頗不太平,疫情是遍地開毒花,兒子遠在千里之外,亦是不得出小區(qū)。上海的情況好像不妙,雖然那里并沒有認識的人,卻也為那些陌生的同胞們憂心忡忡,更為我們的同類而擔(dān)憂。</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每年的今天,都習(xí)慣于寫上三言兩語,好像不留下幾行文字,有點兒辜負了今天似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今天,就允許我再一次自說自話吧。</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可是,寫什么呢?已經(jīng)失語、封閉了這么久,又能寫下什么?</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昨夜多夢,似乎有雨,有人,醒來,全部消失。消失,是正常的。此刻,陪伴我的,一人,一犬。這些年,基本就這樣。</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現(xiàn)在是春天,百花基本謝幕的春天,正是人間四月天,草木葳蕤,滿目新綠。可是,心里若沒有春天,那春景仿佛一種諷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記不清已經(jīng)封閉多久了?記不得有多久沒有笑過了?從春節(jié)時的寂寞而過,到春花次第開放,一直郁郁,寡歡,貌似被一種叫做yi yu的病捆束著。</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微信,大概是我們目前最大的交際圈了,我的,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好多天。(昨晚,被批評,不得不為單位轉(zhuǎn)發(fā)一條信息。)微信好友,667人,可是,沒有一個人會主動發(fā)聲的。退了一些群,但一些學(xué)習(xí)群還在,可是沒有人會在意你究竟還在不在,更沒有人在意你過得好不好。哪怕,你曾經(jīng)在這個群里當(dāng)志愿者,分享者,哪怕,你曾經(jīng)為此付出了許多心血,你把它視為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扇缃?,于你的沉寂,無人問津。大家更關(guān)心更在意的是那些善于表達、巧于說話、富有領(lǐng)導(dǎo)氣質(zhì)的人。你的悲喜終究是與別人無關(guān)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自以為可以相處余生的朋友,已經(jīng)不知道他們在哪里,反復(fù)翻遍了好友名單之后,還是選擇了不打擾模式。成年人的生活就這樣,你能嗅得出疏離的氣息。只是,令人不禁懷疑自己的判斷與經(jīng)歷是否正確與真實。</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或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吧。就像,它沒有給我一個幸福完整的原生家庭;就像,它疏忽了我,沒有給我派來一個兄弟姊妹。</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這個春天,在冬天里度過了,或者說,像冬天一樣度過了這個春天。春風(fēng)沒有喚醒的,估計,就只能這樣沉寂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生命如此美好,可是,我卻找不到善待它的方式。只是有一點,我很清醒,那就是,活著就好!</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茍且,卑微……</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