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當(dāng)年QQ流行的時候,我沒日沒夜的掛在網(wǎng)上,山南海北的聊了幾個說不上是朋友的人,因為不認識,所以話也很多,正應(yīng)了那句網(wǎng)絡(luò)入迷的話語,因為不認識所以才放肆。</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不知道什么原因,聊的最多的人大多是山東省的,其中有很談的來的一個人是煙臺的,他說自己是魯花花生油的工人,聊的最多的內(nèi)容是魯花的公司結(jié)構(gòu),一些不為我們距離遠的地方所知道的據(jù)說是內(nèi)幕消息,聊天中我學(xué)到了許多知識,知道了許多電腦方面的知識。是有幸遇見的一個好網(wǎng)友。怎么聊散的呢?有一次大約是晚上十點左右,家人們從外邊回家看見我們聊天,看見視頻那頭他拿著一堆海鮮大吃特吃,都涌到屏幕前說了幾句話,第二天這個人卻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留了一句,我只想和你一個人聊天的話,再也找不到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的聊天屬于姜太公釣魚,愿意聊就聊聊,不愿意也沒有強求,并沒有說為了一個網(wǎng)友要死要活,竟然有了一種超脫的思維方式,朋友嘛,就是走走停停的一個陪伴而已,一段時間里邊有能說著話的固然美好,但是丟失了也就是緣分盡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的網(wǎng)友本身就少的可憐,這個以后好像很久都沒有像這個人一樣聊到可心的朋友,偶然的機會有人加我聊天的人是一個留學(xué)生,再次學(xué)到的是許多未知的事,出身鄙野的我們,從未有人給我們的人生做過規(guī)劃,我們雖然上大學(xué),但好像都是按既定的程序走下來的,在這個人身上知道的未來是如此的廣闊,明白常青藤大學(xué)的意義,網(wǎng)絡(luò)的優(yōu)勢再一次得到了充分的體現(xiàn)。怎么聊沒有的不記得了,但是必須強調(diào)的是眼前一亮的日子是美麗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還有一個山東威海的朋友,我是在他的QQ空間里相識的,那里邊有一篇置頂文章,用文言文寫的,簡單的介紹了自己的生平,其中的一句是“生于邊城”,我們聊了二十年左右至今仍舊是朋友,互相學(xué)習(xí)互相提高,學(xué)到許多事,我們的家屬都熟悉起來了,現(xiàn)實生活里互通有無,讓人感嘆緣分使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最后要說的這個是我不知道該說什么的一個,是湖北廣州到打工的一個白領(lǐng),他從我的空間認識了我,看見我的文字狂熱的喜歡我,那封火熱的郵件現(xiàn)在還靜靜的躺在郵箱里,昨天看見他突然就想起來他帶給我節(jié)奏相當(dāng)快的深圳生活,大公司里的瑣碎日常被他一一描述,足不出戶的感受了大城市的普通人日常。怎么聊沒有的倒是記得,好像是因為回到家鄉(xiāng)有了可人的妻兒,害怕麻煩所以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生活,現(xiàn)在倒是可以嘲笑他當(dāng)年的狂熱,我們兩個都想笑,隨意的程度好像就是面對面的好朋友。其實每一份熱情都值得尊重,如果不是當(dāng)時的理智,也許早就拉黑許多年了,留下來的都是該存在的,存在即是合理呀,想那么多干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或許你要質(zhì)疑,是不是網(wǎng)友本身就是一個貶義詞。但是存在即是合理,在這里面我從未羨慕過崇敬他們,像別人身上發(fā)生的不好的事從未發(fā)生,我不抱怨自己的出身,也不埋怨父母未給自己看到的繁華生活,我一個人走在路上,跌跌撞撞的遇到了許多可以說看得見的看不見的貴人,讓我認識的這個豐富多彩的世界,父母給了我生命,充實自己的權(quán)利在自己手里,一路上有繁華,也有風(fēng)雨,但不管怎樣,這些出現(xiàn)在生命里的人都是緣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隨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