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提起衛(wèi)君翔,心中每每升起一種敬意。時而感到離他遙而又遠,時而感到離他近之又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說離他遠,是因為他才華卓犖、才思敏捷,每有宏文雄篇橫空出世,總揮斥方迺,令人耳目一新,頗感身邊怎有如此高明之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說離他近,是因為他敦厚周慎、藹然可親,每與他不期而遇或相約晤面,總令人溫暖如春,頗感身邊竟有如此貼心之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說實在的,君翔兄身上,有許多常人不及的地方。單說他寫文章的本領(lǐng),運城又有幾人能夠匹敵?作為巜運城日報》總編輯,社論時評,通訊報道,只要由他操刀主筆,一定高屋建瓴,氣勢磅礴,既有政治站位的高度,又有思想觀點的深度;既有譴詞造句的慎密,又有文體修辭的酣暢。</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猶記得,在景克寧教授生前,我們一行經(jīng)常登門造訪,與老師談學論道,話古說今。而此時的君翔兄,每每以記者特有的敏銳與多年養(yǎng)成的習慣,總拿著筆記本,一邊側(cè)耳傾聽,一邊不停記錄,不幾年,他的《客廳里的大學》順利脫稿,后由人民出版社出版,令人既驚嘆又欽佩。由此足見,君翔兄是個“處處留神皆學問”的有心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猶記得,在景教授仙逝后,治喪委員會按排君翔與我等人執(zhí)筆起草悼辭。幾經(jīng)討論,形成共識后,他便一頭鉆進房里,伏案凝思,揮筆疾書,不到半天時間,洋洋灑灑幾千字的初稿便告完成。流覽初稿,相關(guān)人員贊不絕口,無不為他凝煉概括的高度、鋪陳敷說的精度所傾倒。由此可見,君翔兄是個“腹有詩書氣自華”的大手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猶記得,在為景克寧教授在仙閣山莊立碑雕像落成典禮舉辦前夕,由我與君翔、方崗、晉英諸位負責撰寫碑文。區(qū)區(qū)三百字,要高度概括先生一生,頗費周章。我們反復打磨,十易其稿,當字詞猶疑之時,總是君翔兄胸有成竹,口出珠璣,拍板定案。由此足見,君翔兄是個“語不驚人誓不休”的大學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猶記得,我們在編著《用戲劇講好中國故事》過程中,君翔兄字字斟酌,句句推敲,尤其是由他執(zhí)筆的萬言大序,宏觀把握到位,微觀深入適宜,致思汪洋恣肆,文筆異彩紛呈,無疑是文情并茂、辭達意切、雅致灑脫的經(jīng)典范本。由此足見,君翔兄是個“凌云健筆意縱橫”的大文豪。</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猶記得,在蒲景苑討論劇本初稿或新劇上演打磨時,君翔兄總事先做足功課,有備而來。每當研討階段,他總能抓住關(guān)鍵,有的方矢,不尚空言,侃侃而談,頭頭是道,意見或建議既高瞻遠矚,又富于操作,常常語驚四座,令不少業(yè)內(nèi)專家刮目相看。由此足見,君翔兄是個“臥龍出海躍在淵”的大能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猶記得,多少次,相約君翔兄談?wù)撌虑?,大家翹首以待,焦急難耐,他卻不慌不忙,不疾不徐,間或一兩個鐘頭的間距,姍姍來遲。到場后,任人責說,言輕言重,他氣定神閑,毫不在意,說句“開始吧!”遂進入正題,各抒己見。由此足見,君翔兄是個“一忍可以支百勇”的大智者。</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總之,凡是與君翔兄相識相知的人,無不為他獨特的魅力所征服,情無自禁地豎起大姆指,由衷地贊嘆道:“君翔者,大把式也”!</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