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六十生日有感</p><p class="ql-block"> 今天是二0二二年四月十七日,農(nóng)歷壬寅年三月十七,按老家的傳統(tǒng)是我六十歲生日。</p><p class="ql-block"> 在這值得紀念的日子里,因新冠病毒自三月在上海爆發(fā),我已從三月二十九日始連續(xù)十九天封控在家。在這樣的情況下過生日是我人生第一次,希望也是最后一次。古人云: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我的人生一晃已到了耳順之年,在這特別的日子里,令我想起已過去的無數(shù)難忘的歲月。</p><p class="ql-block"> 一九六三年的第100天,農(nóng)歷癸卯兔年的三月十七日,我出生在湖南桃江一個偏僻的小山村(北緯28度24分20秒,東經(jīng)111度17分28秒)。我排行老四,上面有大姐、二姐和大哥。我家是一個真正的赤貧之家,在大姐沒有參加工作前,一家八口(我后面又添個弟弟和妹妹)一直生活在生死線上。</p><p class="ql-block"> 我70年春上小學,75年下半年12歲開始就一直在鄰村和鎮(zhèn)上讀書,1980年17歲時去武漢求學,1984年8月21歲服從分配至湖南省地質(zhì)局468隊(駐地在婁底)參加工作。</p><p class="ql-block"> 1984年8月至1985年9月在湖南益陽縣泥江口從事黃鐵礦勘探工作。1985年開始,因地質(zhì)隊的計劃工作量大幅減小,地質(zhì)隊被迫走向市場。1985年10月至1986年9月在寧鄉(xiāng)參與了袁家河大橋工程、1986年10月至2000年5月在上海、蘇州、杭州從事各類基礎(chǔ)工程施工。期間:1987年5月24日結(jié)婚、1988年12月28日女兒降生、1991年4月獲工程師證書、1991年7月1日入黨、1997年12月獲高級工程師證書。</p><p class="ql-block"> 2000年經(jīng)上海市人才引進,從事工程監(jiān)理和房地產(chǎn)開發(fā)工作。2003年至今在安徽和湖南從事高速公路建設和管理工作。期間:2006年4月獲全國市政一級注冊建造師證書、2011年3月獲高級項目管理師證書。</p><p class="ql-block"> 回顧59年的人生歷程,有如下感想和遺憾:</p><p class="ql-block"> 一、個人命運與國家命運息息相關(guān)。如沒有恢復高考,我如今只是一個尚在鄉(xiāng)村勞作的老頭而已;</p><p class="ql-block"> 二、如果沒有國家的改革開放,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待在婁底杉山的待退休的工程師。我的很多想法根本無法實現(xiàn)。 </p><p class="ql-block"> 三、由于工作的流動性,與家人聚少離多,深感對不起家人。</p><p class="ql-block"> 1978年是我國改革開放元年,是我國恢復高考的第二年,當年我讀初二和高一。所以我的命運是與國家的改革開放密切相關(guān)的,可以說我的這大半生的經(jīng)歷是我國改革開放40多年的一個縮影。從恢復高考后考上大學、參加工作后從完全的計劃經(jīng)濟走向市場經(jīng)濟、從人才流動幾乎凝固不動到所有要素服從市場調(diào)配。國家也從完全的計劃經(jīng)濟到入世直至今天成為全球第二大經(jīng)濟體。</p><p class="ql-block"> 上海的新冠疫情持續(xù)高位,2500萬市民已近一個月封控在家,各種次生事故時有發(fā)生,民怨不減。但為了全國的大局,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疫情外溢。國家的動態(tài)清零政策必須不折不扣的執(zhí)行。這樣做也是與我黨的初心是一致的。相信在全國的支持下,上海最終會戰(zhàn)勝疫情。</p><p class="ql-block"> 最后,在以后的歲月里以一句話告誡自己:年輕時要看清,年老了要看輕。天下萬物唯有自己的肉身是自己的,所有其他你都只可能暫時擁有。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爭取活到30000天。</p><p class="ql-block"> 二0二二年四月十七日(農(nóng)歷壬寅年三月十七)于封控中的上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