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是四年級五班的趙梓潼,我的爸爸他是入黨積極分子,同樣是一名抗疫志愿者。爸爸的每一天就像是陀螺,連軸轉(zhuǎn)個不停。每天7點不到就要開始工作,還有時候半夜就要開始工作,發(fā)送全村核酸通知,組織全村全員做核酸檢測。</p><p class="ql-block"> 在監(jiān)測點,爸爸也不得空,幫助村民掃碼填信息,維持核酸隊伍秩序,幫忙采集樣本……當核酸的隊伍散去,爸爸也不能休息,他要陪同醫(yī)護人員挨家挨戶給居家隔離的人員、年齡大下不來樓的老爺爺老奶奶上門做核酸。有一次爸爸路過家門,我大聲地喊著:“爸爸,喝杯水吧!”爸爸卻說:“不喝了,待會還有事呢,再說水喝多了,上廁所也不方便!”</p><p class="ql-block"> 當全村的核酸任務(wù)都完成后,我以為爸爸終于可以休息一會兒了。沒想到他去了村里的路口守著門卡,一守就到半夜,爸爸每天的睡覺時間只有2小時,我很心疼他,但當他穿上防護服,我感覺他變成了一個有超能力的“大白”,他是最令我感到驕傲的“大白”爸爸!</p> <p class="ql-block"> 我是四年級五班的張軒嘉,因為疫情,學校緊急停課,同學們都宅在家里,每天都曬著媽媽給做的花樣美食,這讓我的心情跌落到谷底。因為,我的媽媽從停課到現(xiàn)在幾乎每天都不著家,很晚才回來,好不容易能和媽媽一起吃個飯,但只要手機一響媽媽就放下手中的筷子又出去了。</p><p class="ql-block"> 有一天,夜里11點多了,媽媽還沒有回家,我等著等著,上眼皮和下眼皮在不知不覺中開始打架……第二天,我一醒來,立馬跑向媽媽的房間??煞块g整整齊齊的,我知道媽媽又出去了。之前,都是媽媽陪我睡覺,陪我做作業(yè),我現(xiàn)在好想見見媽媽,抱抱媽媽。越想越覺得心里難受,眼淚開始在眼眶打轉(zhuǎn)。我忍不住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媽媽沒說幾句就有事要忙把電話掛了。雖然只有幾句,我依然清晰地記得她的話,她說:“媽媽正給別人登記信息,維持秩序,你乖乖在家聽奶奶的話,好好上網(wǎng)課,”聽完后,我把眼淚咽回了肚子里。因為我知道媽媽在用她的另一種方式保護著我們。</p><p class="ql-block"> 媽媽是一名志愿者,是“大白”,也是一名戰(zhàn)士,我希望疫情盡快散去,能天天見到媽媽。</p> <p class="ql-block">文中人物:趙梓潼爸爸、張軒嘉媽媽</p><p class="ql-block">組織編輯審核:劉玲老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