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976年,在楊梅中學慕尼克“五·七”農場松林中,我和黎明、明忠等幾位同學用木板在松樹上搭建了一個聚會平臺。那時,我們住在山上。一有空,我們就會到那里約會,聽松濤聲,隨著松樹的搖曳談天說地。也就是在那松樹上,我讀完了胡尹強的長篇小說《前夕》。主人公鐘望麒是一個反面人物,但他的作文《迎接生命的春天》影響了我一生,時隔多年仍能大段背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讀這篇文章之前,我并不知道自己要考大學,對大學的概念是模糊的。讀了這篇文章后,我有了明確的目標,并暗下決心一定要實現它!幾十年過去了,我當初確定的目標雖然沒有很好地實現,但可以說已基本達成。</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今天退休了,再讀“迎接生命的春天”,以便能更好地確定和實現人生第二階段的目標。</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另外,我也很想把這篇文章分享給大家,尤其是我的晚輩們,希望他們能讀懂它!但是,人各有千秋,我認為好的,他們不一定認同!總之,隨緣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下面就是這篇文章的原文,我多么希望你能真正的讀懂它!</span></p> 迎接生命的春天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2px;">作者:鐘望麒</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自從進入畢業(yè)班,我們面臨著祖國的挑選。誰都深深地感覺到,生命的最嚴重的關頭臨近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從百花爛漫的校園里的放談,到靜俏銷的課堂里凝神屏息的埋頭攻讀;從家庭周末團聚時的促膝談心,到寢室里深夜酣睡中模糊的囈語,無不洋溢著濃烈的大決戰(zhàn)前夕的氣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曾經有人用鄭重其事的臉色,神秘地告訴我,畢業(yè)與高考是此生穿皮鞋與穿草鞋的分水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知道,在這里皮鞋與草鞋是有象征意義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對于這種自以為機智的俏皮話,老實說,我可憐他們目光的短線。因為穿什么鞋不是絕對的。通過我們的努力,在社會主義建設蓬勃發(fā)展,人民生活水平逐步提高的基礎上,有朝一日,我們能使穿草鞋的人也穿上皮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對于這種自以為機智的俏皮話,說實在的,我也鄙夷他們思想的庸俗。他們?yōu)槭裁磸纳钕硎苤勰??這里是有資產階級的市儈主義在作祟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而且,從某種意義上說,皮鞋和草鞋都在為社會主義作出貢獻。只是貢獻有大有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毫無疑問,以皮鞋、草鞋作為出發(fā)點的人,一定是胸無大志的。他們會為自己腳上發(fā)光的皮鞋而沾沾自喜。這是些容易滿足的人。他們的青春不可能為祖國發(fā)出更多的光和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對于這種自以為機智的俏皮話,我置之以淡然一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響應黨的號召,我有“一顆紅心,兩種準備”。我更有百倍的信心和千倍的決心讓祖國選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們面臨著祖國的挑選。生命的最嚴重的關頭臨近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恰象站在寶塔的底層,仰首瞻望寶塔的尖端。在那里,是生命的春天!我猶如一個長跑運動員,已經聽到終點的觀眾的喝采聲,正在拚出最后的力量沖刺,去迎接我的生命的春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被一種崇高的感情激動著。我的心田常常翻騰著無數美好的幻想。每當我閉上眼睛,在甜蜜的朦朧的似睡非睡中,象是夢境,又仿佛是現實,我看到我的腋下夾著沉甸甸的牛皮包,昂首闊步地走在天安門廣場上。兩旁川流不息的人流,熟悉地向我頻頻點頭微笑。我驚異于他們怎么都會認識我。他們用一種異常的敬羨的眼光,注視著我腋下的牛皮包。這是一個精致的黃色牛皮包。里邊裝的,也許是某一項重大工程的技術設計,也許是一個新開拓的科學領域的最新研究論文,也許是一部剛脫稿的膾炙人口的長詩,也許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啊,這才是我生命的春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當我從甜蜜的幻覺中睜開雙眼,我又看到我的現實。我還站在寶塔的底層。雖然我有百倍的信心和千倍的決心,讓祖國選中??墒?,我還沒有闖過“祖國挑選”的最嚴峻的關口。于是,我用萬倍的頑強,同書本奮戰(zhàn)。</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在迎接我的生命的春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們面臨著祖國的挑選。生命的最嚴重的關頭臨近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空氣中流蕩著某種隱隱的不安。因為誰知道呢,也可能由于自己才氣不足,努力不夠,沒有被祖國選中,考上理想的大學。那時,我們就應當作好第二種準備:聽從黨的安排,到農村去安家落戶,安心地種莊稼,為農村的社會主義建設去添磚加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不過,話又要說回來,考不取,沒有被祖國選中,這畢竟不是件光彩的事。我們青年人應該有雄心,有抱負。要不,我們何苦十二年寒窗,同一迭又一迭的書本奮戰(zhàn)呢?誰不巴望自己登上寶塔的尖端?誰不想盡可能大地發(fā)揮自己的才能?誰不想為祖國的社會主義建設事業(yè)盡可能大地作出自己特殊的貢獻?誰不想在人類漫長的歷史中留下一點自己的痕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們面臨著祖國的挑選。生命的最嚴重的關頭臨近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讓我們珍惜每一分每一秒一去不返的光陰,讓每一分每一秒寶貴的時間,都在人生十字路口的決戰(zhàn)中,在向寶塔頂端的攀登中,發(fā)揮最大的效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啊,把一切都動員起來!讓才能,讓聰明,讓精力,讓體力……讓一切的一切,都用在這人生最大的沖刺中,去迎接我們的生命的春天。</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