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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國同齡人:作家夢之寫作傳奇

葉老師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color: rgb(237, 35, 8);">【共和國同齡人回憶錄文選】</b></h1>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1, 1, 1);">本文以《教育學者的科普使命》為題被湖北省科普作家協(xié)會列入《科普人物專訪》文選</span></p> <p class="ql-block"><b>愛因斯坦說過:“興趣是最好的老師,它可以激發(fā)人的創(chuàng)造熱情、好奇心和求知欲?!卑l(fā)現(xiàn)和培養(yǎng)興趣,使它伴隨著自己一生的成長,可能是現(xiàn)代人成才的關鍵因素,也是我實現(xiàn)作家夢,并成為《電腦史話》科普寫作領域“中國第一人”的第一推動力。</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一. 毛老師與皮格馬利翁</b></p> <p class="ql-block">有幸的是,我的寫作興趣發(fā)端于初中母校。1962年9月,年滿13歲的我,考進了當年湖北最負盛名的百年老校省立第一中學(當時的校名是武漢大學附中和武漢14中學);更有幸的是,我遇到了毛蔚秋老師——滿臉飽經滄桑的皺褶,一口標準的河南腔,慈祥而嚴厲,已經是我爺爺輩年齡、湖北省立一中最著名的語文教師。</p> <p class="ql-block">那個年代的中學同樣也有高考,我們的高考目標早就被“欽定”為武漢大學,而且只要中學成績好,甚至可以免試(不參加全國統(tǒng)一高考)入學。高考同樣也有作文,語文試卷的全部試題就是100分滿分的一篇作文。我依稀記得,1962年的高考題是《雨后》,1963年的高考題是《當國際歌唱響的時候》,文體風格不限,任你自由發(fā)揮。這一篇作文,就是當年決定學生人生命運的砝碼,可謂“一篇文章定終身”。為了從初中就培養(yǎng)我們的寫作興趣,毛蔚秋老師自一年級開始,仿照高考題的意蘊為我們設計每一周的作文題。直到60年后,我仍然記得他出過一道自詡為最得意的試題,名曰《華燈初上的武漢》。</p> <p class="ql-block">可能就是這篇命題作文(我的片段記憶已不太清晰)入了毛老師的法眼,他不僅在我們十年一貫制的6(2)班大加贊揚,而且在他任教的其他班級當作范文宣講,極大地滿足了少年兒郎的虛榮心。</p> <p class="ql-block">時隔多年,在從事教育研究之后,我才得知一個術語“皮格馬利翁效應”——古希臘神話里的塞浦路斯國王、雕刻師皮格馬利翁,傾注全部心血雕刻了一位美麗的姑娘,他天天祈禱上帝,希望這位姑娘能夠獲得生命。久而久之,他的誠心終于感動了上帝,讓姑娘復活成了他的情侶。</p> 這個效應的真諦其實是:你期待什么,你就能得到什么。只要你充滿自信、矢志不渝的期待,就有可能得到你期待的成功?;蛟S,當年精通中國古漢語的毛老師并不一定知道這個出自希臘的心理學名詞,但他老人家絕對是善用皮格馬利翁效應的高手。在他的諄諄教誨和默默期待下,我的心里早已立下志向,期待(或者說夢想)著將來某一天,能通過寫作躋身于作家的行列,“碼字”也從此內化為終生不逾的興趣。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二. 作家夢,夢想成真?</b></p> <p class="ql-block">“十年浩劫”把我和我同齡人的所有夢想擊了個粉粹。共和國同齡人的個人命運必然伴隨著國家的命運跌宕起伏。歷史陰差陽錯,自“文青”起步,直到垂垂老矣,白駒過隙七十年,少年時代的作家夢也沒能圓成。</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15px;">作者部分科普著作封面選</b></p> <p class="ql-block">好在被興趣激發(fā)的熱情依然未減,就像那位皮格馬利翁,走上工作崗位,特別是成為教師和教育學者后,在課堂教學和教育研究之余,興趣和期待還是為自己掙得了一份“坐在家里碼字”,即“作(坐)家”的名頭,雖然前面需要冠以“科普”的限定詞,居然也收獲了十三部公開出版的科普文學著作,其文體包括雜文散文、報告文學和長篇小說,甚至還有一部仿了章回演義體。</p> <p class="ql-block"><b>子曰:“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距”。此時此刻,回顧那并不十分久遠的共和國同齡人的“文字創(chuàng)作史”(非文學創(chuàng)作史),己然可以從心所欲而書,也不太可能逾距——寫作雖是率性而為,但興趣要成為“最好的老師”,從寫手到作家,需要在關鍵時刻得到高人指路或引路。所幸我遇見的高人,往往是某個領域具有“中國第一人”的身份,使得我的個人寫作帶有了某種傳奇的色彩:一不小心,把自己也寫成了《電腦史話》的“中國第一人”(《電腦愛好者》雜志評價語)。</b></p> <p class="ql-block">我的科普文學作品,固然比不上如今《三體》之類高端科幻作品之萬一。但當年也曾在省級以上十余種報刊雜志發(fā)表過連載文章,有的專欄連載時間甚至長達五、六年之久,被人稱之為“著名專欄作家”,在全國科普界和電腦界都小有名氣。還被湖南、湖北兩省少兒出版社請到張家界和天子山,參加免費游山玩水的“作家筆會”。1980年代加入中國科普作家協(xié)會,獲得過《湖北省優(yōu)秀科普創(chuàng)作者》稱號。直到退休后的2017年,再一次被聘為湖北省科普作家協(xié)會理事,算得上是另一種形式的“圓夢”罷。</p> <h5 style="text-align:center;"><b>專欄作家:《中國青年報》電腦史話專欄</b></h5><h5 style="text-align:center;"><b>1995.4~2000.6五年連載作品選</b></h5> <h5 style="text-align:center;"><b>專欄作家:《電腦報》世界電腦與網絡史</b></h5><h5 style="text-align:center;"><b>1994.2~2000.5六年</b><b style="color:inherit;">連載作品選</b></h5> <h5 style="text-align:center;"><b>專欄作家:《少年電腦世界》中國電腦發(fā)展史</b></h5><h5 style="text-align:center;"><b>1998.3~2000.9</b>三年<b style="color:inherit;">連載作品選</b></h5> <h5 style="text-align:center;"><b>專欄作家:《長江日報》電腦后史</b></h5><h5 style="text-align:center;"><b>2000.4.1~4.22連載作品選</b></h5> <h5 style="text-align:center;"><b>專欄作家:《東方文化周刊》電腦商戰(zhàn)風云</b></h5><h5 style="text-align:center;"><b>1999.1~1999.13連載作品選</b></h5>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三. 寫作傳奇與中國第一人</b></p> <p class="ql-block">好風憑借力,助我上青云。我將依照某部科普作品上的這份《作者簡介》的線索,演繹自己這一段“傳奇”般的寫作經歷,向各位推介那些助我成功的“中國第一人”。</p> <p class="ql-block"><b>1. 從編程書起步的寫作歷程</b></p> <p class="ql-block">1970年代到1980年代,十年浩劫余生的共和國所有同齡人,命運基本類似—— 中學時代被迫中斷學業(yè),赴廣闊天地當知青,到工礦鋼廠做工人,十多年苦逼的體力勞作,頭腦空空到幾乎連常用漢字都認不全,作家夢早已扔到了爪哇國。改革開放終于迎來再讀書的機會,學的專業(yè)卻是機械設計,整個一“工科男”思維。除了教書上課,便是畫畫機械圖紙,一年都寫不出幾段完整的文字。</p> <p class="ql-block">寫作興趣是被稱為“電腦”的個人計算機重新點燃。1980年代中期,在中國第一撥全民電腦大普及的熱潮里,不知道那根筋被撥動,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還有點兒編寫程序的“天賦”。一邊學習譚浩強老師的《BASIC語言》,一邊為我的學生們反復講授這門《BASIC語言》課程,一邊用節(jié)衣縮食自購的R1型“娃娃電腦”,開始學習編制計算機程序。</p> 不知現(xiàn)代碼農們是否知曉,當年囊中羞澀的中國人,沒有可能私人購買進口的個人電腦AppleⅡ,所以引進了R1型娃娃電腦,以電視機為顯示器供家庭學習使用。它的內存只有2KB(不是2MB更不是2GB)。價格為185元,是我當時月工資的4倍左右。維持個人的興趣和愛好并不容易,要敢于進行“傾家蕩產”般的投入。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我的第一篇印刷文字作品《芝麻開門吧》</h5> <p class="ql-block">終于,早起的鳥兒有蟲吃,1985年11月,當我周圍的朋友還在收聽電臺《學電腦》入門級的廣播,我卻在創(chuàng)刊不久的《軟件報》上,發(fā)表了生平第一篇被印刷成鉛字的有關電腦的文章——名副其實的豆腐塊,共計750字,還被程序代碼占去了一半。但同時也賺到了生平第一筆以“興趣”換來的稿酬——人民幣5元整,樂得當即買了一瓶高橙飲料,全家人一起喝它個瓶底空以示慶祝。</p> 從此而后,寫作就一發(fā)而不可收,《軟件報》、《電腦》、《電腦愛好者》、《計算機教與學》等等,當年諸多普及電腦技術的報刊雜志都成了我靠興趣“賣文”補貼家用的平臺。這里,僅把我的第一篇印刷文字作品《芝麻開門吧》呈現(xiàn)在上方——阿里巴巴的芝麻所至,寫作之門應聲而開。 1986年,僅僅過了一年,乘熱打鐵,依照我在電腦報刊雜志上的構思,將發(fā)表和未發(fā)表的程序集合起來編輯成書,在湖北科技出版社出版了我人生第一部圖書《娃娃電腦趣味游戲程序》,僅僅9.4萬字的小冊子。然而,書中的內容包括了從外文資料里翻譯過來的人工智能(AI)游戲程序,可能是中國大陸最早見到的人工智能程序之一。 <p class="ql-block"><b>2. 幸運邂逅編程書的中國第一人</b></p> <p class="ql-block">這一時期我的寫作,還只是局限在計算機程序設計領域。嚴格地講,寫的是程序代碼而非文字創(chuàng)作。但就是這類創(chuàng)作作品,引起了一位高人的關注。在創(chuàng)刊不久的《電腦報》編輯部牽線搭橋下,我榮幸地被譚浩強教授納入麾下,在他主編的一套普及教育叢書里,承擔“游戲程序編制”分冊的寫作。</p>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譚浩強教授和他的BASIC語言教材</h5> 當年,凡中國電腦界的技術人員和廣大電腦愛好者,沒有人不知道譚浩強教授。畢業(yè)于清華大學自動控制系的譚教授,1978年時任清華大學計算中心黨支部書記。由于大學擴招沒有老師上課,趕鴨子上架,拿著一本還沒來得及看完的英文BASIC書走上了講臺。1980年,他根據自己的講義寫就了這本中文《BASIC語言》教材。截至1990年,其發(fā)行量超過1200萬冊,創(chuàng)科技書籍發(fā)行量的世界紀錄,發(fā)行量僅次于西方的《圣經》和中國的《毛選》。在后來的20年間,譚教授一共寫書78本,總發(fā)行量超過2200萬冊。在中國計算機界,譚教授的學生最多,人脈最廣,名氣最大。我就是他未曾謀面的學生之一,而我借助他的《BASIC語言》教材,至少面授了電大、業(yè)大等成人高校數(shù)十個班級的計算機課程,編寫了大量程序代碼,完成了諸多科研成果。 譚浩強教授做的工作,實質上就是科普——1995年他被國家科委和中國科協(xié)表彰為“全國優(yōu)秀科普工作者”。而在1993年,他把我也帶進了科普的領域。我的第二部著作《怎樣用PC機編制游戲程序》在科普出版社出版發(fā)行。當然,我的個人計算機早已鳥槍換炮,自娃娃電腦始,逐漸換成了LASER310和AppleⅡ,最后購置了通用的IBM PC兼容機。編寫程序使用的語言,也從BASIC語言轉移到用數(shù)據庫語言FOXPRO編寫軟件,用數(shù)理統(tǒng)計SPSS語言處理數(shù)據。 <p class="ql-block"><b>3. 從電腦編程走向天方夜譚</b></p> 錢鐘書先生說過:如果你吃到一個雞蛋,覺得好吃,你又何必去認識下蛋的母雞呢?在進入科普創(chuàng)作的殿堂后, 我的“寫字生涯”卻反其道而行,吃了好雞蛋偏偏就想要認識生蛋的老母雞! 在《BASIC語言》課堂的講臺上,我的思緒經常走神:雖然別人經常嘲笑比爾·蓋茨只會寫B(tài)ASIC代碼,但他怎么就能夠用BASIC忽悠牛郎星電腦和IBM PC機成了世界首富?學會寫作BASIC代碼不難,但只有知道了BASIC如何與PC電腦結合后改變世界的歷史橋段,電腦的學習才更有趣味和動力。頭腦中反復出現(xiàn)的這一念頭直接改變了我的“碼字”內容,從而使自己寫作方向發(fā)生了轉折,從寫電腦程序發(fā)展到寫電腦。我不斷地對自己發(fā)問: ——改變人類文明進程的電腦和網絡,究竟是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div>——究竟是誰發(fā)明和如何發(fā)明這些偉大的工具?</div><div>這些,都是新時代的天方夜譚故事,是我們下一步需要完成的寫作使命。</div> <p class="ql-block">于是,我和我的夫人羅治馨通力合作,1991年,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寫出了我們人生第一部真正意義上的科普文學著作《電腦世紀的天方夜譚》,由湖北少年兒童出版社出版發(fā)行。然后一炮打響:該書曾三次重印,列入全國青少年圖書“紅讀”目錄,獲得了省新聞出版局等四家政府機構聯(lián)署頒布的湖北省優(yōu)秀科普圖書二等獎殊榮。</p> <p class="ql-block"><b>4. 科普小行星第一人天子山引路</b></p> <p class="ql-block">有了這個機緣,我的寫作生涯才結交到了另一位有“中國第一”之稱的高人。在湖南張家界國家森林公園,因《電腦世紀的天方夜譚》獲獎,我被邀請參加湖北湖南兩省少兒出版社組織的“作家筆會”。</p>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著名天文學家和科普作家卞德培先生</h5> 就在高聳入云的天子山頂,我與這位著名天文學家和科普作家卞德培老先生一見如故,結為忘年交,后來保持了多年的友情,直至老人家駕鶴西去。在那些年里,我曾赴京到卞老家中探視,順便助他學習電腦打字;而卞老卻諄諄教導我如何寫作,如何當作家,如何堅持做科普,并且親自介紹我加入了中國科普作家協(xié)會。要知道,老先生是北京天文館創(chuàng)建人之一、《天文愛好者》雜志創(chuàng)刊人之一。更出名的是,他還是我國天文科普界最多產的作家之一,編寫圖書80余種,發(fā)表文章上千篇。中國科普作協(xié)為他頒發(fā)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特別是科普作協(xié)成立以來成績突出的科普作家”證書。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卞德培小行星通報復印件</h5> <p class="ql-block">直到1998年的某天,我終于被深深地震撼,卞老給我寄來了他的小行星通報復印件。國際小行星中心將6742號小行星命名為“卞德培星”,他成了寫作科普作品而被冠名小行星的中國第一人,我也成了時髦的“追星族”。卞老以他驕人的成就對我言傳身教——科普寫作原來真的可以是不朽的。接到卞老佳音后不久,我的創(chuàng)作迅速進入了快車道,直到卞老仙逝的那年,創(chuàng)造了一年之內寫作出版科普圖書四部的記錄?!氨宓屡嘈恰蹦穷w閃閃發(fā)亮的星座,至今仍在為我,也為全世界的科普作家們導航指路。</p> <p class="ql-block"><b>5. 同門師姐助力,軍旅女作家第一人</b></p> <p class="ql-block">1994年,我們把目光投向了更廣泛的科普領域——科學與人文的結合,計算機和漢字的聯(lián)姻。那是中國全民學習電腦打字開始之初,我們在《電腦報》上看到了著名語言學家周有光老先生首次提出的“書寫革命”概念,心潮起伏,不覺萌生了向周老(有光)和他的老伴張老(允和)學習的念頭,夫妻聯(lián)袂寫作一部紀錄中國人用電腦換筆歷程的科普小書。</p> <p class="ql-block">近20萬字的人文科普著作艱難地寫成,遭遇到所有科普作者相同的出版難題。思前想后,只得向遠在珠海的出版社求助,因為那家出版社的社長兼總編成平,恰好是我讀幼兒園的“發(fā)小”,更是在初中和高中時期毛蔚秋老師教誨下學習寫作的“同門師姐”(雖然年齡只比我大兩月)。或許,“皮格馬利翁”更加青睞女神,在毛老師的“嫡傳弟子”中,“女弟子”成平很早就成了有“中國第一”名號的真正作家。</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成平,中國軍旅女作家第一人</span></p> <p class="ql-block">同為共和國的同齡人,下農村當知青的成平同學,1970年應征入伍,從普通的電話兵起步,頑強地堅持寫作,完美回應了毛老師的“皮格馬利翁”期待,1973年,她開始在《解放軍文藝》上發(fā)表作品,著有中篇小說《干杯,女兵們》、《禁貓區(qū)》、《白殼》、《紅樓、灰樓》等,其中,《干杯,女兵們》被改編為同名電影拍攝發(fā)行,躋身于武漢軍區(qū)和廣州軍區(qū)政治部專業(yè)軍旅作家行列,加入中國作家協(xié)會。就我所知,軍旅作家里,有以寫戰(zhàn)爭報告文學聞名的劉亞洲上將,有轟動全國的小說《歐陽海之歌》作者、我的校友金敬邁老師,但知名的女性軍旅作家,成平是當之無愧的“中國第一人”。</p> <p class="ql-block">為了我們的寫作,當年已經從部隊轉業(yè)到珠海特區(qū),參與主持組建出版社的老同學成平立即“拔刀相助”,不僅親任責任編輯,還指派高水平的美編進行裝幀設計。這本名曰《中國換筆潮——計算機與漢字書寫革命》的人文科普作品,正是在她親力親為的幫助下才得以面世。</p> <p class="ql-block"><b>6. 一函之師,中國漢語拼音之父</b></p> <p class="ql-block">當這部書稿經珠海出版社出版后,我們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不揣淺薄地將這部小書,連同一封請教信函,直接寄給了多年景仰而從未謀面的周有光大師。向周老請教我們心中的疑惑:究竟哪一種輸入方式,將會成為中國人電腦“換筆”的主要發(fā)展趨勢?因為我們在寫作中,沒有找到這一問題的答案。</p> 周有光老先生被國人稱為“漢語拼音之父”。在50歲以前,他是經濟學家;50歲以后,他成了著名的語言學家,主持制訂了《漢語拼音正詞法基本規(guī)則》;到了85歲的時候,他又博覽群書,研究文化學問題,成為一名啟蒙思想家。他對中國語文現(xiàn)代化的理論和實踐做了全面的科學的闡釋。當他112歲生日的翌日仙逝后,網上鋪天蓋地的哀思,幾乎所有的悼念詞都異口同聲地盛贊:“學拼音的中國人都欠他一份師恩!”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周有光先生的復函</h5> 萬萬沒有想到,周老先生在百忙之中竟迅速給了我們復函,他不僅對兩位后進初學者以殷切鼓勵,而且對我們的疑惑給予了明確答復并指明了方向——《從拆字編碼到拼音變換》。先生在他的文章里曾語重心長地寫道:“我們失去了一個大眾化的打字機時代?,F(xiàn)在,來到了計算機時代。如果輸入漢字必須經過記憶編碼的特別訓練,不能像外國的字母文字那樣方便,那么,中國計算機也只能由專業(yè)者使用,不能成為大眾化的語詞處理機。這樣,差距依然存在。我們在失去了一個大眾化的打字機時代以后,不能再失去一個大眾化的語詞處理機時代。真正消滅差距,追回失去了的時代,出路很有可能就在于采用拼音轉換法。”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中國漢語拼音之父”周有光先生</h5> 細心的讀者可以發(fā)現(xiàn),周老先生寫給我們的復函,就是用電腦打字而成,只有署名用了鋼筆書寫?;叵氲侥杲?0高齡的周老先生,就是在這臺老舊的電腦打字機旁,一字一句,吃力地打完這封給我們的回復信函,不禁令人熱淚盈眶…… 就在我書桌的抽屜里,至今仍用塑料夾精心保存著這件周老先生親自書寫的墨寶。緬懷追思之際不禁想到,古有鄭谷幫齊已改詩,將“數(shù)”改“一”而被后人尊為“一字之師”;周老先生對我們的那次信函教誨,則可以尊為“一函之師”,我們更欠他一份師恩。老先生的墨寶也將是我永遠的無價珍藏,激勵著我繼續(xù)筆耕不止。 <b>7. 中國高考狀元與電腦科技史話</b> 當時光之車駛向1990年代末,我的科普寫作筆觸越來越集中在世界和中國電腦,以及電腦網絡的發(fā)展歷史上。 <p class="ql-block">在《沒有終點的旅程》一書里,我曾這樣回顧說:春寒料峭,筆者出差順便來到《中國青年報》社,與劉學紅、王勝春、郭藍燕等幾位編輯朋友就“電腦將來會不會成為家用電器”的話題,在一家小餐館里“侃大山”。返回到家,意猶未盡,趁興敲打出一篇短函寄去,居然給他們刊登在《電腦大屏幕》欄目里。</p>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中國青年報》教育導刊樣張</h5> 編輯朋友中的帶頭人,就是為我的寫作繼續(xù)指路的高人之一,時任《中國青年報》教育導刊主編劉學紅。她麾下的中青報這個板塊,辦得風聲水起,以致后來直接晉升為《中青在線》,她也當了總編級別的總經理?;蛟S都屬同齡人,亦或源于惺惺相惜,我的文字與學紅主編十分投緣,我陸續(xù)寫作的幾十篇“電腦史話”,一直都在《中國青年報》連載,連載了將近兩年后,終于在1999年被北京大學出版社結集出版。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電腦史話》,北京大學出版社,1999年版</h5>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這位劉學紅可謂非常之人??此埔蚬餐膶懽髋d趣與我結識,深層次卻源于她是一位擁有“中國第一”稱號的寫作者:北京大學恢復高考后中國第一位女狀元,高考作文被全文登上了《人民日報》,其優(yōu)美的文筆和真摯的感情讓她那篇文章成為77屆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分作文,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恢復高考后中國第一位女狀元劉學紅</h5> 有好事的記者把她當年的準考證傳上了網,除了有“讀書改變命運”和紀念恢復高考40周年的意義之外,恐怕也有“寫作改變命運”的寓意,冥冥之中為我的寫作生涯指路。 <b>8. 中國發(fā)行量第一的報刊創(chuàng)始人與電腦史話第一人</b> 成為電腦科技史話重量級寫手,最后的推力來自于我國電腦業(yè)界無人不知的陳宗周先生。雖然我們至今從未謀面,但陳宗周先生對我寫作事業(yè)的支持和引路,始終令我沒齒難忘! 陳宗周先生是“中國發(fā)行量第一”的電腦普及報刊——《電腦報》創(chuàng)始人及前社長,以及天極網董事長。我國新一代的電腦高手們,沒有誰不是看著他創(chuàng)辦的這份報紙成長和成才。更難得的是,陳宗周先生自己就是一位電腦史學寫作大家,他致力于計算機發(fā)展史的研究,撰寫的《PC機十年》、《PC機第二個十年》、《軟件輝煌》、《電腦病毒面面觀》等連載報告文學,直到近期撰寫的《AI傳奇》章回科技小說,讀來令人拍案叫絕。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電腦報》創(chuàng)始人及前社長陳宗周先生</h5> 從1994年開始,還是在我的寫作指向從“寫電腦程序”到“寫電腦”的轉移那些年月,寫作的主陣地也從《軟件報》搬到了剛創(chuàng)刊不久的《電腦報》上。自己常常暗自稱奇,我在這份報紙的寫作發(fā)表有如神助,每年都可以發(fā)表多篇乃至近十篇系列連載文章,有段時間甚至做到期期不漏。如《軟件風云1-9》、《碼家軍傳奇1-8》、《視窗誕生始末1-5》、《微電腦歷史上的四個第一1-8》、《PC爭霸1-8》、《多媒體傳奇1-8》、《電腦史前史評話1-6》、《電腦弈事1-7》……,連載之多,不勝枚舉。那些難忘的歲月,我在《電腦報》這塊文字的海洋里,筆走龍蛇,如魚得水,寫得酣暢淋漓,大呼過癮。直到跨世紀那年,《電腦報》新千年特刊居然以一個整版的篇幅,全文刊登了我的世紀末寄語《大師的預言》,不禁令我莫名感動。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電腦報》1999年12月新千年特刊</h5> 直到某天,全國最著名的文學出版社——天津百花文藝出版社副社長王俊石先生,不遠千里親自向我邀稿,擬請方家寫一部反映電腦風云變幻的暢銷小說,并明確告之,我就是陳宗周先生力薦之作者。我方恍然大悟,如夢初醒。原來多年來暗中神助之人,就是這位電腦史寫作大家、《電腦報》社長陳宗周。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電腦風云》,百花文藝出版社,1999年版</h5> 相信沒有辜負陳社長的重托。就在那個中國人民風雨同舟戰(zhàn)勝百年未遇的特大洪水那一年,我們也終于戰(zhàn)勝了自我,完成了寫作人生中第一部長篇小說,洋洋灑灑35萬字的《電腦風云》。封面上赫然寫著“第一部系統(tǒng)展現(xiàn)世紀末電腦風云和商戰(zhàn)歷程的長篇力作,大手筆、全景式描述IT業(yè)界恢宏壯觀的歷史畫卷”,評價之高,令我的作家之感覺油然而生。 <h5 style="text-align: left;">《沒有終點的旅程—電腦科技全景透視》,天津教育出版社,2002年版</h5> 感謝各位“全國第一人”的提點,也要感謝全國讀者們的厚愛,攜《電腦風云》之余威,僅僅過了兩年,又一部34萬字的長篇《沒有終點的旅程——電腦科技全景透視》在天津教育出版社殺青。 <p class="ql-block"><b>中國曾風靡一時的《電腦愛好者》雜志曾經評價道:“偉人曾說過,不知道歷史就意味著沒有未來,所以葉平老師(曾寫過許多轟動的電腦相關圖書,比如:《電腦史話》、《電腦風云》、《電腦科學傳奇》等)的作品值得你細細品味。在這里,你就像走進了電腦的宏大博物館,那些生動的文字、動人的故事、珍貴的圖片,會讓你對IT發(fā)展史有一個無比嶄新的認識。小編認為,這絕對是國內第一的電腦史話?!?lt;/b></p> <p class="ql-block">自毛蔚秋老師的皮格馬利翁期待始,經過諸多“中國第一人”和扶持和引路,我也終于寫成了有“中國第一”名號的電腦科技普及作者。只可惜此后教育科研工作繁忙,再也無暇顧及,直到退休,桑瑜己晚,“心在天山,身老滄州"。</p> <p class="ql-block"><b>附錄:作者其他的電腦發(fā)展歷史著作</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作者簡介</b></p> <p class="ql-block">葉老師,共和國同齡人,湖北省教育科學研究院 退休教授(研究員),教育學者和科普作家。退休前以電腦碼字和教書育人為業(yè),退休后以行走世界和天涯追夢為人生最后歸宿。</p> <p class="ql-block">從業(yè)多年來,撰著(或主編)教育學術著作27部,參編撰寫29部;撰著科普文學著作13部,主編中小學教材24冊。發(fā)表學術論文被《中國知網》收錄93篇,包括2篇《新華文摘》全文轉載、6篇《教育研究》權威期刊和21篇CSSCI核心期刊,公開出版和發(fā)表文字1000萬字以上,著作和論文繁雜,似可算作“等身”。曾為數(shù)以萬計的中小學校長和教師培訓研修授課,桃李無言成蹊,似也可稱“滿天下”。</p><p class="ql-block">研究成果多次獲得國家教育科研優(yōu)秀成果一、二等獎,省級教育研究優(yōu)秀成果一等獎三次,省級科技進步二等獎、省級人文社科優(yōu)秀成果三等獎、省政協(xié)優(yōu)秀成果特等獎,省級優(yōu)秀科普圖書二等獎、省級醫(yī)藥衛(wèi)生科技進步二等獎和全國優(yōu)秀教育網站等獎勵。</p><p class="ql-block">職業(yè)生涯以任職湖北省教育科學研究所副所長,獲省政府專項津貼專家、省政府研究系統(tǒng)先進工作者(相當于省級勞模)、省科普作家協(xié)會優(yōu)秀科普創(chuàng)作者,退休后被返聘為湖北省教育體制改革辦公室(基礎教育)首席專家而收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