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13年夏季的西藏之行正趕上一年一次的藏傳佛教法事活動,信仰是許多古老民族的一個共通的思想。</p><p class="ql-block">在前往拉薩的路上,我看見一個藏族婦女帶著一個小孩不折不扣,矢志不渝,靠堅強的信念,步步趨向圣城拉薩。</p><p class="ql-block">我想在西藏那樣一種惡劣的環(huán)境中,心中如若沒有一種信仰作為精神支柱的話,人是很難在那里生存的。</p><p class="ql-block">淳樸的藏族同胞一生走著一條朝拜的路,手拿轉經筒在布達拉宮外沿著大昭寺一圈一圈不停地轉著直到生命的終結。</p><p class="ql-block">在沒去西藏之前我原以為它只是一種寄托、一種象征,走進它,才知道我錯了,朝拜是藏族同胞心目中的豐碑,一種生命的向往乃至生命的全部。</p> <p class="ql-block">在布達拉宮北側的公園里,為了了解藏族家庭聚會的習慣和氛圍,我走進了一個藏族家庭的聚會,對我這個不速之客的到來,這個家庭的所有成員給予了極大的歡迎。</p><p class="ql-block">天氣一點也不熱,空中飄著白云,在布達拉宮后側的草坪上,我們著吃酥油與糌粑、風干肉、喝著青稞酒和酥油茶,我完全融入了一個藏族家庭的和諧氛圍中。</p><p class="ql-block">這個家庭的主人公格列朗杰是機關的公務人員,他告訴我藏傳佛教俗稱喇嘛教,藏傳佛教認為,只有刻苦修行的有道高僧才能在死后依然轉世為人。</p><p class="ql-block">和他的聊天對我來說如同天書一般似懂非懂,但是我非常虔誠的聽他的講述。</p><p class="ql-block">我想一個人在如此惡劣的自然環(huán)境中生存和發(fā)展,一定是有一個精神支撐和體系的,我愿意在這個精神世界里面遨游,更希望能夠在喜馬拉雅山下仰望世界第一高峰,我想那一定是一個人的最高境界了。</p> <p class="ql-block">或許是蒙藏同源,亦或是性格使然,西藏的所見所聞震撼著我吸引著我。</p><p class="ql-block">危聳的皚皚雪峰,遼闊的高原牧地,沒有夏天的酷熱,沒有秋天的凄美,更無冬天的傷感,然而它卻充滿著神秘,充滿著誘惑,充滿著美麗,充滿著力量,讓我沒有任何理由拒絕去叩響雪域風情的神秘之門,讓我毫不猶豫的選擇去靠近它,探索它,感受它。</p><p class="ql-block">在喜馬拉雅山腳下, 一株格桑花讓我忘卻了寒冷忘卻了危險,執(zhí)著而堅定的走到它生長的峭壁前。</p><p class="ql-block">格?;ㄏ矏鄹咴年柟猓材偷米⊙┯虻娘L寒,它美麗而不嬌艷,柔弱但不失挺拔,生長在海拔五千米以上的地方,桿細瓣小,美麗而不嬌艷,柔弱卻挺拔,太陽越曬,開的越燦爛,雨越打,葉愈翠,不懼雪域嚴寒,總在春夏相交之際如約而至。</p><p class="ql-block">我想到了藏族的一個美麗傳說:不管是誰,只要找到了八瓣格桑花,就找到了幸福。</p><p class="ql-block">我找到了,我是幸運的。</p> <p class="ql-block">布達拉宮、藏羚羊、格?;ā⑥D經輪、叩長頭等構成了西藏文化元素,孕育了獨具特色的傳統(tǒng)文化。</p><p class="ql-block">西藏之行,讓我近距離欣賞博大精深的藏族文化,切身感受到藏族文化發(fā)祥地獨特的人文魅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