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我看書總是喜歡翻幾頁就扔一邊又拿起一本,常常翻了十幾本書一本都看不完,近日隨時拿起一本木心談木心的書,是師妹送的,拿到時翻了幾頁就扔到一邊,一直沒有再看過,現(xiàn)在觸碰了就看看吧,也不枉人家的一片心意。</p><p class="ql-block">只看了一句,木心一句再也不回來烏鎮(zhèn)了,心里似乎產(chǎn)生一種同理的悲涼來,這是他內(nèi)心的吶喊,他是多么的想這個世界對于他過去貴族后來精神富有的認可和回歸的一種期盼啊。木心仰慕嵇康,內(nèi)心也自以為是,對功名充滿期盼又懼怕功名累其清華,他熱愛并懷念貴族生活,經(jīng)歷坎坷后又不敢再去熱愛。他始終還是在儒哲尋找答案,對莊周偏好又不深老子?;袒滩话仓兴既绯彼瑓s湮滅了自己,古鎮(zhèn)出來的木心最終還是回歸了古鎮(zhèn)。起點也是終點,后面的塔依然高高的立在那里,一抬眼,那風吹的鈴聲卻似陳述著他的低吟。終于,在米國熱了,臺灣熱了,開始被陳丹青等的名人效應以及烏鎮(zhèn)旅游事業(yè)的發(fā)展后國內(nèi)大熱,木心似乎回歸了。他帶著精致的小資產(chǎn)階級情緒,埋葬了抑郁老文人的那種激憤默默的帶著光回來了,然后五年以后又默默的死去了。烏鎮(zhèn)還是烏鎮(zhèn),木心美術館卻是嶄新的。</p><p class="ql-block">師言木心乃小貴族的精致利己主義的缺失而發(fā)泄東西的文人情緒的學者型且并非具有思想的小器的老文人而已。細細的讀木心,確如師所言,木心文采斐然,不可否認,他在繪畫,文學,音樂,等多方面的研究并具有一定的高度,少年的精致生活和大量閱讀,讓其對古今中外的許多有了解,加上他聰明過人,十歲就懂了寺廟觀宮殿庵的區(qū)別,無不在顯示其的超人之處,其文字洋洋散散,從古到今從東到西從外到內(nèi)所有的語言背后是對生活的這片土地上的一種喧泄,尤其可以從哥倫比亞的倒影里面看出來,其所有文字都能找出他對時代對他的不公和他壯志未酬的一種無奈和懷念并隱隱約約的顯示著其俯視的態(tài)度。</p><p class="ql-block">確實,師常常對問題的看待一針見血,使一再的覺得自己看的書太少了,對很多很多的東西尚不了解,了解的也不深入,需要不斷的充電來補充這種匱乏。貧瘠之地無茶香,高山之巔無雜草,有師如此真不枉此生,有師如此當不廢此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