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張騫系列小說一《少年張騫》修定稿</p><p class="ql-block">作者 | 云飛</p><p class="ql-block">大約公元前175年的春天，張騫出生于城固縣白崖村。這是位于漢江之北，距漢江河堤壩有五里路的村莊。村前是漢江沖積而成的平原，良田縱橫，阡陌交織，盛栽水稻，宜種各種蔬菜。緊靠江壩是一眼望不盡的沼澤荒灘，從生著蘆葦，水柳和雜草，適于放牧。時見牛羊成群亂竄，追逐嬉戲。遠(yuǎn)處的江面上常有漁舟，貨船來住，白鷺貼水而飛……</p><p class="ql-block">這里沒有山坡，緣何叫白崖村呢？原來村子地勢較高，漢江河床較低落，被江水長期沖刷的堤岸，陡峭如壁，凹凸不平，仿佛白石雕鑿一般，故名白崖村。</p><p class="ql-block">張騫家人口不多，祖父母謝世較早，只有父母親和一個弟弟。父親張漢靈，母親張王氏，弟弟叫張謇，系領(lǐng)村多子女戶的幼嬰，因無力撫養(yǎng)，于夜深人靜時放至張家門口，黎明嬰兒啼哭，張王氏驚醒，開門見一小褥裹個男嬰，四處打聽，找不到嬰主，便抱養(yǎng)為子，此嬰與張騫同年，僅小半歲，聰明伶俐，招人喜歡。張家世居白崖村，家有三十多畝良田，在此耕作固守，繁衍生息。一家人的生活全靠張漢靈和兩個長工支撐農(nóng)事，家里經(jīng)濟(jì)雖不富裕，但張漢靈深知，若要兒孫昌，需讀圣賢書。在張騫，張謇七歲時，便送到離家七里的城固縣去讀書。張騫，張謇讀書非?？炭啵瑥堯q更是聰慧異常，一目十行，過目不忘，且勤于思考，能舉一反三，寫得一手好文章。侍到十三，四歲時便是縣城里出了名的“神童”。也引起隱居在縣城西關(guān)三里橋的“野鶴張真人”的關(guān)注，這野鶴張真人是道家《陰符經(jīng)》傳人，據(jù)說是張良后人，傳說《陰符經(jīng)》乃上古公孫軒轅黃帝所撰寫，隱微難見，故名為陰。妙合大道，名之為符，萬古常道，是為之經(jīng)。《陰符經(jīng)》只有四百四十六字，其幽微之理真是靈符在陰，可以稱得上古絕學(xué)，歷代很少人能學(xué)懂弄通。分三篇，上篇論心機(jī)，首句，觀天之道，執(zhí)天之行，盡矣。中篇論盜機(jī)，下篇論目機(jī)，內(nèi)涵天文，地理，人事，兵法。內(nèi)容博大精深，高深莫測。若能學(xué)有所成，可出將入相成帝王師。他尋找到張騫家去觀察張騫，見這少年，果然長的非凡，雖才十三，四歲，高大魁梧近1.8米的大個子，長的是虎頭頭腦，星目深邃，方臉大耳，俊俏白凈，唇紅齒白，機(jī)智聰敏，且出口成章，文質(zhì)彬彬。野鶴張真人經(jīng)過幾凡試探，見是他心目中的可造之才，便主動到張騫家和張漢靈商量要收張騫為徒，傳授他文武之道，以成為國之棟梁。張騫是福至心靈，滿心歡喜，納頭便拜野鶴張真人為師，晝夜隨師苦習(xí)文武之道。</p><p class="ql-block">話說這一年，張騫長到十六歲的時候，鄰居張大媽去他家串門，先扯了許多閑話，忽然對他父親說，“騫兒己長大成人，也該給他說個媳婦安個家了”，他父母當(dāng)然同意，便拜托張媽媽操心這事。這話傳到張騫耳朵里，他越想越高興，是呀，要有個媳婦來幫操持家務(wù)洗衣做飯，也讓母親省心些。張謇也開起張騫的玩笑“紅公雞，上草垛，媽媽給張騫說老婆”。兩兄弟開心逗趣著?？墒鶜q的張騫心里從此是漢江河里投石頭，平靜不下來了。</p><p class="ql-block">這時的張騫在不大的城固縣及周邊年輕人中算是有很大名聲的人了，如果說某個年輕人沒本事，就會說：“你以為你是張騫呀？”</p><p class="ql-block">張騫的名聲就這么大，但張騫到底長得什么樣，一般人也沒見過。有一天，鄰居張媽媽來家里告訴張漢靈，張騫正好也在家，張媽說.“我好不容易，才尋到一戶好人家，家住司家鋪，家里是賣豆腐的，姑娘今年剛十六歲，和張騫同歲，長的那是百里挑一，瓜子臉丹鳳眼，膚白貌美大長腿，識文斷字會算賬，溫柔體貼持家有道。張騫聽得是面紅耳赤，白天讀書背不了文章，夜里躺在床上盡想心事，央求他爸和張媽媽趕快去提親。</p><p class="ql-block">有一天，張騫要過漢江河，河里有水，水也不深。他懶得脫鞋，就把袖子卷起來，用兩只手代替兩只腳在河里行走，河寬約三百米，張騫氣都不喘一下，這一手功夫叫雞公走路。</p><p class="ql-block">“好厲害呀，就是不打濕鞋。”</p><p class="ql-block">張騫一到河對岸，兩只腳還沒著地，就聽到一個女子這樣說他。他一個翻轉(zhuǎn)，定睛一看，竟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真不愧是吃豆腐，喝豆?jié){長大的，真美!瓜子臉，皮膚十分白皙，一雙丹鳳眼眉目含笑，身材輕盈窈窕。</p><p class="ql-block">張騫一見這女子說了三個字：“我完了。”</p><p class="ql-block">“你怎么這么說？”</p><p class="ql-block">“一時半會跟你說不清楚，我走了?！?lt;/p><p class="ql-block">這女子正是司家鋪街上買豆腐馬老漢的女兒，張騫早就打聽知道，這賣豆腐馬老漢的女兒是整個城固縣最漂亮的女子，張媽媽上門提親后，可不久城固縣城有個牛姓大富翁的少爺也看上了這女子，定要娶這女子。</p><p class="ql-block">“哎，你等一下……”</p><p class="ql-block">“恭喜你要嫁給牛公子，馬上就要做牛夫人了?！?lt;/p><p class="ql-block">“?。磕阍趺粗?？”</p><p class="ql-block">“實(shí)話告訴你，我就是來你家提親的張騫?！?lt;/p><p class="ql-block">女子笑了。</p><p class="ql-block">“你笑什么？”</p><p class="ql-block">“看你長得像個白面書生，你怎么可能是張騫？”</p><p class="ql-block">“我沒騙你，我就是張騫。但愿沒有嚇著你。”</p><p class="ql-block">張騫說完就走了。</p><p class="ql-block">過了不久的夜里，豆腐馬家要嫁女，城固地方風(fēng)俗，女兒出嫁頭天晚上要招待親戚鄰居這叫“宵夜”，賓客盈門，新女婿要來送結(jié)婚聘禮，牛公子來了，反正這樁婚事就這么定了，第二天是正式婚嫁日。席間，他們都在談?wù)撨@張騫，有人說:“什么文武雙全小神童，什么青年才俊，還不是個窮小子，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牛公子內(nèi)心感嘆還是有個有錢有勢的老爸好。</p><p class="ql-block">女子在自己的閨房里，張騫無聲無息地從窗子里進(jìn)來了。</p><p class="ql-block">“現(xiàn)在相信我是張騫了吧？”</p><p class="ql-block">女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p><p class="ql-block">“你能給我拿點(diǎn)酒菜嗎？”</p><p class="ql-block">女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p><p class="ql-block">“我真不明白，今晚我來看你，你不害怕嗎?！?lt;/p><p class="ql-block">“我不怕。”</p><p class="ql-block">女子拿了酒菜去閨房，這事讓牛公子知道了。牛公子一笑，看起來這女子性子急，這酒菜一定是為他準(zhǔn)備的。</p><p class="ql-block">牛公子當(dāng)然也不太笨，當(dāng)他一進(jìn)閨房，看到桌子上的酒菜都吃光了，馬上明白了什么，趕緊離開了這里。此時是夜晚，牛公子知道來的是傳說中的張騫，他可是一個人能打十個棒小伙的家伙。</p><p class="ql-block">張騫吃完夜飯，勸馬姑娘別嫁給牛公子，他明天早上會來娶馬姑娘的，就離開了王家。</p><p class="ql-block">牛公子回去告訴了他父親，他斷定這酒菜就是給張騫吃的。牛父發(fā)誓，一定讓兒子娶回豆腐馬姑娘，第二天一早，便帶人去司家鋪迎親，豆腐馬老漢知道事情很不妙，軟硬斗不過這牛家，也知道女兒是真心喜歡上了張騫。只好趁天不亮帶著老婆女兒渡過漢江，逃到巴山去了。豆腐王老漢為人憨厚聰明，鄰里關(guān)系十分和睦，他和司家鋪渡口船家交情亦好，讓船家回到司家鋪后，放口風(fēng)說，豆腐王家惹不起牛家，一家人逼的沒辦法，跳漢江河了。</p><p class="ql-block">第二天張騫帶著弟弟張謇眾張家子弟親戚鄰里去司家鋪娶豆腐馬家姑娘，比牛家早到一步，聽船家說豆腐馬家一家人跳河自殺。氣的悲從心來，買了些香蠟紙張去漢江河處燒紙送錢。牛家富翁和牛公子一看，姑娘一家跳河了，他們沒娶到，張騫也沒娶到，真是紅顏薄命，紅顏禍水呀，掉頭就回縣城去了。</p><p class="ql-block">而司家鋪的老百姓私下說這牛馬咋能成婚姻呢，一個說:自古白馬怕青牛，十人相伴九人愁，匹配若犯青牛馬，光女家住不停留。一個說:四事不到頭，遇到馬咬牛呀。</p><p class="ql-block">張騫眼看要與他夢寐以求的心愛姑娘佳偶天成，可誰想好事多磨，還未成親，豆腐馬老漢一家人卻因他而跳河自殺，氣得張騫再也無心習(xí)練武藝，修習(xí)文化，也無心再提婚姻。時年，漢景帝即位，補(bǔ)充兵員對抗匈奴，張騫便離家從軍，先在衛(wèi)青部下喂馬，后隨衛(wèi)青多次征戰(zhàn)，張騫人雖年少，但從小文武雙修研讀《陰符經(jīng)》胸有韜略，作戰(zhàn)膽大心細(xì)，機(jī)智靈活。驍勇善戰(zhàn)，英勇殺敵。且為人處事堅(jiān)強(qiáng)有力，寬大信人。很快在戰(zhàn)場多次勇立戰(zhàn)功，深受衛(wèi)青喜愛常教他殺敵本領(lǐng)，軍事韜略，后因?qū)伊④姽κ苄l(wèi)青器重，將他推舉為郎，張騫作了郎官，充任漢武帝待從。漢建元138年，漢武帝為聯(lián)合大月氏，共同夾擊匈奴，公布招募使節(jié)出使西域。張騫大膽應(yīng)募，其時的張騫己由成熟穩(wěn)重，文韜武略，機(jī)智過人的皇宮侍郎升為代表大漢帝國出使西域的外交使節(jié)大臣。</p><p class="ql-block">在出使西域前，張騫先回到家鄉(xiāng)城固，因他母親還健在，由弟弟張謇瞻養(yǎng)。得知張騫要回城固，他的家鄉(xiāng)城固縣城沸騰了，白崖村更是灑水十里，隆重迎接英雄張騫榮歸故里?；丶业诙?，鄰里張媽媽領(lǐng)著一個老漢帶到張騫家，張媽媽滿懷喜悅的告訴張騫，這是豆腐馬姑娘的老爹。豆腐馬老漢這才告訴張騫，娶親當(dāng)天跳河事件的來龍去脈，原來馬老漢帶著老伴女兒逃到城固巴山深處的二里鎮(zhèn)繼續(xù)賣豆腐，過了幾年，悄悄地回到司家鋪老家，馬玨姑娘一到堅(jiān)守待嫁閨房，靜等張騫榮歸故里。喜的張騫立即騎上軍馬就要去見他魂?duì)繅衾@多年的豆腐馬姑娘。就這樣很快在三天之內(nèi)完成了結(jié)婚大禮，張騫因政務(wù)在身，即將出使萬里之外的西域，出發(fā)前，張騫看著美麗的新娘，心里暗暗發(fā)誓他一定要為國建功立業(yè)，封候掛印。一定要毫發(fā)無損回歸故鄉(xiāng)，一定要與他心愛的姑娘，生兒育女，白頭偕老，度過一生一世。</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2.3.20</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