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朋友制作的圖片</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這些天,不由想起了曹解放。她是年長我四歲的一位大姐,她出生于1949年5月27日上海解放的那天,故取名為解放。若健在的話,今年已73歲。我與她素昧平生,但在六十年前就已知道她。因為上海國慶十周年時,她與我姐新華(1949年10月1日生)一同被邀,至中福會少年宮(市少年宮)參加國慶慶?;顒?。當時的《上海教育》雜志,曾有她倆參加慶?;顒拥膱蟮溃腋敢苍4孢^那本雜志,后因多處輾轉(zhuǎn)沒能再留存下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解放,當時取這名的人不少,這是那個年代的特征。有解放、建國、援朝等名字的,一看就是1949年或五十年代初出生的人。就像1953年國家實行第一個五年計劃,開始推進社會主義建設(shè)時,那年出生的孩子,不少人取名時弄了個建字。本人名就是,意指建設(shè)強大的國家。還有蠻直白的經(jīng)建、建社、建國,也有稍含蓄點的建初、建開;一些女孩子的名則在體現(xiàn)女性的同時也加了建字,如建俐、建萍、建珍等。</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電影《戰(zhàn)上?!窂V告</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上海戰(zhàn)役經(jīng)過圖示</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解放軍攻占四行倉庫</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市民歡迎解放軍</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想起曹解放,自然就會想到上海的解放,就會想到那部老上海人心中份量很重的電影《戰(zhàn)上?!?。上海戰(zhàn)役起于1949年5月12日,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三野戰(zhàn)軍主力渡過長江后,對國民黨軍重兵據(jù)守的上海市進行了城市攻堅戰(zhàn)。同月27日,解放軍攻占中國最大的城市上海,上海國民黨守城部隊投降,上海徹底解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電影《戰(zhàn)上?!分?,就有解放軍和國民黨守軍,對峙于四川路橋蘇州河兩岸的鏡頭。有四川路橋上,國民黨守軍設(shè)置路障的畫面。觀看或閱讀上海戰(zhàn)役的影像資料和相關(guān)文章,也都有四川路橋路障的畫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想不到的是,73年后的今天,四川路橋上再次出現(xiàn)阻隔人們通行的路障,而且整條蘇州河上的所有橋梁(除南北高架)均被阻隔??吹侥切┊嬅妫吹萌诵那槭殖林?,此處也無法多著筆墨,多了必會被刪。只是非常不明白,那病毒豈是路障可阻隔?就如同街上許許多多的隔離欄一般。當人們都被封在家時,那些路障和隔離欄究竟還有多大作用?!</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電影《戰(zhàn)上?!匪拇窐虍嬅?lt;/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四川路橋不同時期的路障</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封閉的四川路橋</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近期蘇州河航拍視頻</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隨處可見的路障和隔離欄</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今天,是上海的解放日。73年前,上海的市民迎來了解放,當時除了富人和官僚等階層外,大多數(shù)人的心情是舒暢的。73年過后的這場疫情以及隨之而來的封控,也將市民帶入到迎接新一次解放的境遇之中。這次解放,更明確的叫法應(yīng)該是解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誠然,在今天的這個上海解放日,已經(jīng)無法實現(xiàn)申城全境的解封。今天清晨,被小鳥的啁啾聲吵醒,想到仍生活在歡快自由世界的鳥兒,人們便會頓生無限的悵然。九點多,隨著小區(qū)的居民,進行了連續(xù)14天、總共第28次的核酸檢測。如此之下,我不知道真正的解封究竟在哪天?熱心關(guān)注每天新聞發(fā)布會的市民,好像也是有著越看越糊涂的感覺,似乎一下子還依然看不到何時才是真正出頭的跡象。</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8px;">今天仍是核酸日</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人們調(diào)侃取名的段子</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想起曹解放,我就會想,73年前,人們會取名解放。然而,今天的人們還會像前人那樣取類似的名嗎?估計是不大會了。之前有人說今年出生的孩子會取名核酸、抗原,這應(yīng)該是人們的調(diào)侃。想來,已被那兩件事弄得煩透的人們,斷然是不會那么干的。估計也不會像唐山人取名抗震那樣,給新出生的孩子取名抗疫,因為這事弄在取名方面好像也顯得非常無趣。當然,人們更不會給孩子取名解封,一是解封的內(nèi)涵和格局顯然不能與解放相比,再說解封哪還值得人們那般紀念和高興?!</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寫于2022年5月27日</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8px;">文中照片和視頻大都取自網(wǎng)絡(luò)</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