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昨天,是上海的解放日,但疫情下的上海無法實現(xiàn)第二次解放。我們依舊每日做著沒完沒了的核酸和抗原,然而身體的疾病并未因頻繁的核酸和抗原而止步。本該每月一針的生物制劑治療,自上月18日注射后,轉(zhuǎn)眼已一月有余。在一切均較為困難的當(dāng)下,本想著多屏些日子看看再說。豈料疾病并不饒人,或許是因為沒能及時治療,而讓強直性脊柱炎的繼發(fā)性疾病虹膜睫狀體炎找上門來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這病是幾十年的老毛病,在醫(yī)療發(fā)達(dá)的今天已算不上什么,發(fā)病了只要點上一種名為“典必殊”的眼藥水就行。但早先這卻是一種能致盲的疾病,《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作者、保爾?柯察金的原型奧斯特洛夫斯基,就是因這病而失明的。這病已多年未犯,也不知家中是否還有備藥。翻了下冰箱后發(fā)現(xiàn),居然還有尚存的一小瓶眼藥水,但仔細(xì)一看早已過了2019年的保質(zhì)期。</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小小一瓶藥水促成我就醫(yī)行程</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淞滬路隧道至五角場一路暢通</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內(nèi)環(huán)和南北高架車輛寥寥</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如此這般,自然是容不得再呆在家里一直屏下去了。于是,待做完核酸便去居委開了外出證明,下午讓兒子開車去往長征醫(yī)院。因為上海尚未解封,所以路上車輛很少,也就二十多分便到了醫(yī)院。醫(yī)院還是處于“戰(zhàn)時”狀態(tài),除需出示48小時核酸證明外,其他的進院治療流程也非常嚴(yán)格,因而就診人數(shù)大為減少,就診秩序自然也是好了許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因為疫情期間,原先的掛床形式取消,也就意味著原先500多元二針的住院醫(yī)保待遇不能享受,而必須自己掏錢去醫(yī)院隔壁藥房,購買1290元一針的針劑再去醫(yī)院注射。這就像如今買菜一樣,治病也只能高價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通過自助機很快掛好了風(fēng)濕免疫科和眼科的號,因為幾無病人,幾乎直接進入了風(fēng)濕科的診療室。有些令人詫異的是,門口橫著一張桌子,桌上貼著好幾張紙,上面開著一列常用藥的藥名,還有一張寫著最多只能配藥一月的劑量,并請患者理解等字樣。那桌將病人和醫(yī)生來了個近一米的硬隔離,醫(yī)患雙方就只能在如此距離間進行對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很快開完購藥的處方和注射單,隨即去了五樓的眼科。整個五樓顯得格外寂靜,包括耳鼻喉等科基本不見病人,想來不是太急的病,大都呆在家里那么屏著了。醫(yī)生一查,說是虹睫炎復(fù)發(fā)了,隨即開了眼藥水和眼藥膏。通過自助機付款后,去醫(yī)院的藥房取眼藥,因為窗口開得很少,排了好長一會兒隊才取得藥。</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空蕩蕩的自助服務(wù)區(qū)</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掛號大廳分外安靜</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以往電梯從未有如此景象</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二樓的候診大廳</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只得如此和醫(yī)生對話</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醫(yī)生告示寫得有點粗陋</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五樓候診大廳空無一人</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取藥得排好長時間的隊</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爾后,去醫(yī)院隔壁的躍信藥房憑處方配針劑。藥房緊鄰出口處,見此用手指著藥房想和保安商量一下,說是去藥房配完藥能否再從出口處返回?以免繞一大圈再回醫(yī)院。保安干脆利落地回話,不行,得從進口處進入。此刻,我體會到了權(quán)力的傲慢和人性的冷漠,當(dāng)然其中或許也有保安的無奈,難不成讓他發(fā)下善心而丟了飯碗?!我也想到,若遇緊要關(guān)頭,真要讓人把槍抬高一寸,還真的很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到了藥房欲推門進去,忽聽得里面一女店員如聞瘟神來臨般,大聲叫道別進來、別進來!不一會,女店員開門透出一道縫,指著旁邊玻璃門上的一張紙,讓掃一下上面的二維碼。愣神之間,女店員說那是場所碼。一掃,果然出現(xiàn)了48小時核酸陰性的字樣。原來進藥房還得那東西,不過即便如此,那女店員也始終沒讓我進店。她從店里取了藥,讓我用手機付了費,隔著門縫把藥遞了過來,我便也趕緊離開了防顧客如防瘟神一般的那地方。</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視顧客如瘟神的藥房</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見識了什么是場所碼</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寂靜的南京西路</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德大西菜館閉門已久</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肯德基只有外送</p> <p class="ql-block"> 南京西路成都北路口未撤除的隔離欄</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駛過的20路應(yīng)該不是拗造型</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警察不再穿大白執(zhí)勤</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醫(yī)院的核酸檢測處</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鳳陽路口的隔離欄</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住院部出入口</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鳳陽路上關(guān)門的店家</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后面的過程很簡單走完了。當(dāng)我打完針離開醫(yī)院時,只見往日車水馬龍的南京西路,顯得非常安靜。路邊的店家大都關(guān)著,唯有藥房和肯德基還在營業(yè),不過那肯德基是只提供外送,店門口停著好幾輛快遞小哥的助動車。馬路上只有不多的車輛和行人路過,路口的隔離欄還未清除干凈。警察雖已不再穿大白執(zhí)勤,但還忘不了盤查路口的過往車輛。忽見一輛20路公交駛過,細(xì)看好像還有幾位乘客,應(yīng)該不是擺拍之類的。因為有場所碼,所以我不知道如今乘車是否需要什么碼?</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上海的解放日已到,但解封日還遠(yuǎn)未到來。一切,似乎還未到人們能夠自由通行和活動的時候。真可謂“抗疫”尚未成功,解封仍需時日。繼續(xù)等著吧,苦惱煩悶中的父老鄉(xiāng)親!</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寫于2022年5月28日</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