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文字 夏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攝影 李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編輯 墨墨</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我和梁瑩的故事】夏虹(2022.6.6)</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奇巧。我和梁瑩是朝陽文工團的密友。而梁瑩和墨墨的父母,又都是省新華書店干部。她們倆家走“五七”插隊后,都在朝陽地區(qū),梁瑩家在朝陽,墨墨家在喀左。我和墨墨在喀左的“紅衛(wèi)中學(xué)”里,同住“女一舍”三年整。所以,是“走五七”的經(jīng)歷,把我們仨人聯(lián)系到了一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梁瑩和墨墨是省新華書店大院的同伴,兒時,在一個洗澡堂洗浴,在一個食堂吃飯,還在一個幼兒園(省文化廳幼兒園)長大。是父一輩,子一輩的“青梅竹馬”的同伴。我和梁瑩又都是朝陽文工團的“并肩同行”的舞蹈演員,因為都是“五七戰(zhàn)士”的子女,自然而然的私下的關(guān)系就很好!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梁瑩的舞蹈基本功扎實,在我們朝陽文工團里是業(yè)務(wù)尖子。所有的舞蹈基本功,如平轉(zhuǎn)、小蹦子,單蠻子,手翻、點步翻身,烏龍絞柱等。各個動作都做得精準到位,讓我這個練舞功稀松平常的人,是佩服的五體投地?。?lt;/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最最令人沒想到的是,我竟然還成了梁瑩的紅娘(媒婆)就我,才二十幾歲的小姑娘,自己還沒有戀愛,不懂男女之情的時候,就傻傻的當了把“媒人”!還真就給說成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當時的文工團里,梁瑩是女舞蹈演員里的業(yè)務(wù)尖子,而沙穎純也是團里樂隊的業(yè)務(wù)骨干。沙穎純在樂隊里,他的鍵盤和管弦樂器是樣樣精通。真是難得的令人敬佩的高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兩個人的三觀一致,思想水平和業(yè)務(wù)能力也不分伯仲。真就挺般配的。于是乎,就憑著我這“三寸不爛之舌”,給她倆“牽線搭橋”,一來二去的,兩個人一拍即合。順利走入了婚姻殿堂,直到現(xiàn)在,兩個人都恩愛如初,幸福美滿!我這個媒人啥時候提起來,啥時候“得意忘形”。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可是,兩個人的婚禮那天,鬧了一個“大笑話”,整個婚禮程序和約定俗成的風俗習(xí)慣背道而馳,是不是“開天辟地”就不知道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婚禮那天,朝陽的天氣不做美,狂風呼嘯,沙土飛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其一,新郎家來車,先把我這紅娘接了過去。然后車接著接新娘子。順序顛倒了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其二,這還不算,婚禮進行完,窗外的風沙仍然很大。梁瑩的婆婆就對我說:“這么大的風,你就別回去啦,在家里住下吧!”我傻傻地,真就住了下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其三,這是“洞房花燭夜”哦,梁瑩硬是和我進了洞房(我傻,她比我還傻)紅娘和新娘入洞房,把可憐的新郎官,安排到了客廳委屈一夜,真的不知道新郎官,新婚之夜,自己孤獨的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是如何熬過來的(心里該罵死我了吧?)你說說,天底下哪能有這么大的笑話!是夜,狂風呼嘯,沉土飛揚?,F(xiàn)在才知道那叫“沙塵暴”。后來,新郎官調(diào)侃地說:“這天預(yù)示將來的婚姻生活,梁瑩又哭又鬧”,而進入婚姻生活后,兩個人恩恩愛愛,比翼齊飛!看來,結(jié)婚天氣和婚姻質(zhì)量毫無關(guān)系!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第二天上班,團里樂隊的同事們一起罵我:“你真是缺心眼兒”!我聽了還是一臉懵圈。我心里想:可能是婆家對梁瑩這個兒媳婦兒特別滿意,所以對我這個媒婆感激不盡,才如此這般安排。因為,那時我還沒有男朋友,真很單純青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記得,若干年后我們文工團再次聚會,還有人提這“朝陽奇聞異事”。我還傻傻地問:“什么奇聞異事?”他們說:“是不是洞房花燭夜,新娘紅娘入洞房?”我還點頭承認:“是有這事!”大家都說:“這事可以記入基尼斯世界紀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調(diào)回沈陽我倆分開后,梁瑩改行在朝陽青少年宮工作。后來繼續(xù)進修,在沈陽音樂學(xué)院舞蹈系本科畢業(yè)。退休前是青少年宮付主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梁瑩熱愛自己的舞蹈專業(yè),退休前后,堅持在朝陽辦了近二十年的“少兒芭蕾舞學(xué)習(xí)班”,為北京舞蹈學(xué)院和遼寧芭蕾舞團舞校輸送了很多優(yōu)秀少兒的舞蹈人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回省城后,我就徹底改行了,在遼寧省供銷合作社工作。退休后,重操舊業(yè)在省老干部大學(xué)“民族舞”二班教課。也辦過少兒和成人的“舞蹈班”,但時間不是很長,規(guī)模也不是很大。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現(xiàn)在,梁瑩的女兒大學(xué)畢業(yè)后,在沈陽任舞蹈教師,她的外孫女也是一個很好的舞蹈苗子,十一歲就考上了遼寧歌舞團的附屬藝校,小姑娘的未來可期啊。</span></p> <p class="ql-block">我和梁瑩年輕時合影1</p> <p class="ql-block">我和梁瑩年輕時合影2</p> <p class="ql-block">我和梁瑩年輕時合影3</p> <p class="ql-block">梁瑩和沙穎純倆口子</p> <p class="ql-block">梁瑩的笆蕾舞培訓(xùn)班</p> <p class="ql-block">小外孫女的舞姿1</p> <p class="ql-block">小外孫女兒的舞姿2</p> <p class="ql-block">小外孫女的照片1</p><p class="ql-block">(以上照片由梁瑩提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