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去上海植物園,一般是踏著花季。今年的封控,櫻花飛了,杜鵑花嶺成了灌木叢,牡丹花株結(jié)出豆莢般的五芒果實。</p><p class="ql-block"> 六月初,應(yīng)該是個寂寞的世界,可以期待月末荷花的綻放。前日去,卻發(fā)現(xiàn)上海植物園成了莫奈印象:一池睡蓮開著粉色的花,如雨過草原;鳶尾花在水岸、林間,婀娜多姿;三條花徑雜英披紛,濃彩艷抹;高樹、修竹、廊亭、拱橋,契合日式清雅,也滿足著莫奈的畫意。</p><p class="ql-block"> 來到公園的人們,忙著放風(fēng)箏、戲兒童;合唱團不顧喇叭提醒,聚在一起,一首又一首表演紅色記憶;一位老者坐于葡萄架下,黑管憂傷。</p><p class="ql-block"> 好心人攜帶貓糧,看望斷食后的朋友。成貓精瘦,目如閃電,行有虎威;幼仔楚楚,遇人驚恐。唯彩蝶紛飛,鳴禽高歌,不知人間磨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