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冬梅 <p class="ql-block">在一個天氣晴好的春日,我回到了蔡家山,來追尋那一份深蔵在心底的鄉(xiāng)愁。這片茶園在我記憶中是稻田。春種稻谷,秋種小麥和油菜。中間那道田埂曾留下了我們一串串腳印。</p><p class="ql-block"> 那間老屋不是我家的。但關(guān)于它的故事一直記憶猶新……</p> <p class="ql-block">我有一個做夢的習(xí)慣。而夢中的場景大多在兒時的老屋。已過世的親人偶然入夢。我從來不認為這是不好的事,夢里能見到他們鮮活的容顏,仿佛他們從不曾離開,多好!</p> <p class="ql-block">無數(shù)次進入夢鄉(xiāng)的老屋是當(dāng)初的樣子,四聯(lián)紅磚瓦房,屋后是茶園,屋前是桑園。稻場邊上栽了好多的桃樹,我們清楚的記得哪棵樹的桃子甜。屋旁有條小河溝。河水清澈……</p><p class="ql-block">現(xiàn)實中的老屋已是雜草叢生。沒有一丁點痕跡。如果不是后山的兩棵大松樹朝我們點了點頭,我甚至懷疑我從來沒有在這是渡過了童年時光。</p> <p class="ql-block">老屋前的池塘,我曾在這里捉魚撈蝦。</p> <p class="ql-block">這是老屋灣,小時侯貪玩。放學(xué)了就和小伙伴們在這里瘋玩,直到天黑得不敢走那段山路,于是灰溜溜的鉆進爹爹奶奶家。</p> <p class="ql-block">以前的羊腸小道己變成了寬闊的水泥路。</p> <p class="ql-block">大楓樹灣,小時侯覺得這棵楓樹很大。是我見過的最大的樹。曾和三四個小伙伴環(huán)抱過。咦?怎么它變小了!</p> <p class="ql-block">羊角尖絕對是個神奇的所在。有鐘靈毓秀的飛仙古寺、有牧羊老人的美麗傳說、有神秘的羅漢洞,雄奇的獅子石……每個季節(jié)都有她獨特的韻味。</p> <p class="ql-block">人間四月,這里春意盎然,繁花似錦。</p> <p class="ql-block">這是在羊角尖俯拍的圖片。盡管我家的老屋已不復(fù)存在,但這里的一山一水都是那么的親切。</p> <p class="ql-block">曾經(jīng)的小學(xué)校園,如今的村部。家鄉(xiāng)越變越好,離不開一代代當(dāng)家人的辛勤付出。去年選舉,又產(chǎn)生了一群年輕有為的當(dāng)家人,相信這里越變越美好。</p> <p class="ql-block">這是瓦屋灣前的田畈,這里還是當(dāng)年的樣子。</p> <p class="ql-block">這條路是通往金竹園的。有這樣詩意名字的灣落絕對是美好的。也一定有一個美麗的故事。</p> <p class="ql-block">龍?zhí)逗右唤?,聽這名稱該是個臥虎蔵龍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大山的深處,有多少人的鄉(xiāng)愁藏在這里。</p> <p class="ql-block">在飛仙寺上俯拍的羊角尖茶場。這里出產(chǎn)著高品質(zhì)的高山香茗,1959年,作為全國英模代表細奶“挑擔(dān)茶葉送北京向國慶獻禮”早成了佳話。</p> <p class="ql-block">美不美,家鄉(xiāng)水。親不親故鄉(xiāng)人。兩位熱愛生活積極向上的美女。</p><p class="ql-block">劉細奶八十多歲了卻是村里廣場舞隊的積極分子。王大嬸的山歌也是婉轉(zhuǎn)動聽!</p> <p class="ql-block">除了家人,這里的人都記得我的乳名。這些年,我沒少在田間行走,經(jīng)??吹狡甙耸鄽q的老人背著茶簍堅守在茶園里。勤勞永遠是父輩的美德、是一種情懷、一種習(xí)慣??录乙棠叹褪瞧渲幸粏T。</p> <p class="ql-block">當(dāng)年離開時是個懵懵懂懂的少女,如今已是早生華發(fā)的中年人。</p><p class="ql-block">盡管也活成了魯迅筆下的閨土,留守在家鄉(xiāng)。難免平庸,難免世俗。為生活奔忙,行色匆匆。但家鄉(xiāng)清甜的風(fēng),卑微的野花,搖曳的尾巴草都是我的最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