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放假在即,從大園子畫室搬回天臺伊甸花園,花草依舊茂盛,只是夏天的陽光普照,綠色變得深幽,蒼翠欲滴。這個季節(jié),花的種類少了許多,石斛開花的時間超過了三個月,茉莉還是散發(fā)香氣,尤其在夜晚,你在花園喝茶,閱讀,香氣便隨著夜色彌散,緩緩的、沉沉的。向日葵花放開,兒時它曾是一種常見紋飾出現(xiàn)在屋角、窗欞,繪制在涂白的墻上,這是及其不易的,一種紋飾能留住文化的記憶里,往往需要漫長的歲月。如同那個彩陶時代、青銅時代一樣,彩陶紋飾的田園之美轉換成兇悍饕餮紋,鑄于禮器,威嚴中盡顯恐嚇,實人性之丑陋。薄荷的美源自葉片的清香,摘一片,入口、泡茶、弄菜都是尤物。花園可吃酒、讀小說,安神寧心,獨享生命的美好與存在的意義。 其實人本來就知道"生"是為了"離開"的,卻總也不肯承認。一邊偽飾存在的道理,一邊爾虞我詐,編織不存在的幻景,裹挾成群體,昏昏噩噩,浮于塵世。說是幻景,其實是"鬧景",浮躁的如同冬日里在風中狂奔的沙蒿,從生命的此岸滾到彼岸,歡快的裸露出由衷的酒態(tài),樂此不疲,空歡喜,我也是其中一枚子吧。 </p><p class="ql-block">玄鳳鳥已經睡去了,茶已飲枯,酒已喝罷,凌霄花的嫩枝頭爬上了兩三只黃綠色的蚜蟲。來年的新畫室蓋就啟用,大園子畫室就要舍棄了,想來有些不適。新畫室的屋子高達5.4米,于是幻想著種植些喬木,在“森林”里繪畫、寫作、會友人,可斜臥溪畔,可依樹而眠,曰林遠。</p><p class="ql-block">新的十年將啟。</p> <p class="ql-block">李偉</p><p class="ql-block">河北大學副教授,碩士生導師;</p><p class="ql-block">河北省美術家協(xié)會會員;</p><p class="ql-block">河北省美術教育學會理事;</p><p class="ql-block">保定市美術家協(xié)會理事;</p><p class="ql-block">保定市非遺項目評審專家?guī)斐蓡T;</p><p class="ql-block">中國工藝美術全集·河北省卷撰稿人;</p><p class="ql-block">中國工藝美術全集·省卷預審專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