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右玉縣首位班車師傅王福成2022年6月攝</b></h3>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今年元月七日一大早，朋友張壁駕車，我倆一起從市里回右玉，人家沒有半點做的，純屬幫我出車，我回去主要是想找有關(guān)人員了解一下過去右玉餅兒匠們的一些情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采訪對象其中有曾經(jīng)開班車的王福成師傅，他的父親王仲過去做缸爐餅在當(dāng)?shù)胤浅３雒?，?dāng)我和王師傅拉呱完他父親的事后，張壁又與老人聊起原縣運輸公司，因張壁任縣經(jīng)貿(mào)委副主任期間，他們彼此就比較熟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王師傅今年82歲，從參加工作到退休，始終沒有離開過交通戰(zhàn)線，耍了一輩子汽車方向盤，可以說他就是右玉交通的活字典，從他倆簡短的交談中，我得到了一些十分有價值的歷史交通信息，聽到了一些連縣交通志都沒有記載的重要事情，對我來講，真是風(fēng)刮帽子扣麻雀——意外收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本打算很快另找時間與王師傅好好聊聊過去右玉客運方面的事情，因為疫情七擱八兌拖了近半年，5月22日我回右玉，26日與他二兒子王濤取得聯(lián)系，第二天后晌兩點半我駕車再次來到銀河小區(qū)王師傅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頭天，他兒子告訴了我要去他家的消息，吃完晌午飯他沒歇晌，翻箱倒柜把所有的獲獎證章和證書找出來，整齊地擺放到茶幾上，他泡了好茶，拾翻出好煙，在家伺迎著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進(jìn)門他拉著我的手，把我讓到了沙發(fā)上，將水杯置于我面前，讓我好生感動。我翻看了他的證章證件，得知他曾榮獲過全國優(yōu)秀工會積極分子、山西省勞動模范、山西省安全模范駕駛員、雁北地區(qū)先進(jìn)工作者，連續(xù)多年被縣委、縣政府評為勞動模范。我仔細(xì)認(rèn)真看過，對眼前這位耄耋老人頓生敬意。</span></p>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全國工會積極分子證章<br></div>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全國工會積極分子證書</b></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全國工會積極分子證章</b></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全國工會積極分子證章背面</b></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全國總工會積極分子證書1983年</b></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山西省安全模范駕駛員證章</b></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山西省安全模范駕駛員證章背面</b></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山西省交通安全駕駛員1989年</b></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山西省勞動模范證書1981年</b></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山西省勞動模范證書1985年</b></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雁北地區(qū)模范駕駛員證書1989年</b></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右玉縣委、政府獎?wù)?984年</b>右玉縣委、政府獎?wù)?989年</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右玉縣委、政府獎?wù)?989年</b></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右玉縣振興經(jīng)濟(jì)突出貢獻(xiàn)獎證書1985年</b></h3>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然后，我為老人拍了照片，將證章、證書進(jìn)行了逐一翻拍，待老人拾掇起東西，我倆正式進(jìn)入了要聊的話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王師傅說，他是1962年9月到縣交通局參加工作的，開始為鄉(xiāng)村道路領(lǐng)工員，第二年，13縣所有的汽車都?xì)w回了雁北運輸公司，右玉縣交通局的四部吉爾163也不例外，局里大部分年輕職工也隨之到了雁運。他剛?cè)ギ?dāng)汽車助手，月工資38元。1964年底，他正式考取了駕駛執(zhí)照，之后成了替班兒司機(jī)，即那位師傅臨時有事，他替人家開車，干滿兩年后，經(jīng)公司考核合格，才算正式頂起了車，月工資漲到42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那時候，雁運擁有一千五百多職工，370多輛汽車，屬正縣級單位，書記車永順，經(jīng)理劉鴻吉。當(dāng)時的雁運擔(dān)負(fù)著13縣的全部運輸任務(wù)，只是有鐵路的縣，因有鐵路運輸，像天鎮(zhèn)、陽高、山陰、懷仁、朔縣等縣，運輸任務(wù)相對小一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全區(qū)最難跑的線路是大同到靈丘，這條線路全長171公里，途經(jīng)強(qiáng)風(fēng)嶺和翠屏山，傍山建路，山大溝深，路面狹窄，路一側(cè)便是萬丈深淵。而跑這趟線路的往往又是剛掌車的年輕人，他們開的車恰恰又是別的師傅替下來的爛忽塌（破車）。因此，路途經(jīng)常發(fā)生各種事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次，年輕司機(jī)牛潤林車行到渾源后石溝一座轉(zhuǎn)彎橋上，由于目測橋的弧度不準(zhǔn)，沒把握好方向盤轉(zhuǎn)動量，連人帶車栽進(jìn)河里。多虧橋只有兩米多高，人倒是沒事兒，可7噸咸鹽即刻被水沖化，沒多大功夫就剩泡了水的空麻袋。初冬時節(jié)，他媽頭天給送去嶄新的棉衣棉褲，結(jié)果第二天就出了此事，他又冷又怕，橋上嚎了半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王師傅雖未發(fā)生過事故，但小的刮蹭也是常有的事情。不過，幾年下來，他經(jīng)過渾源深山大溝的考驗，岱岳三道彎的兇險磨練，使他練就了一手過硬的駕駛技術(sh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王師傅在雁運期間，無論遇多大的困難，他都能克服，受多大的罪，他都能忍受，想的是到頭來給女人娃娃轉(zhuǎn)個市民戶。結(jié)果，等了幾年沒有半點指望。當(dāng)時雁運的年輕司機(jī)大多數(shù)就像王師傅這種情況，人們一看農(nóng)轉(zhuǎn)非沒他們的份兒，就紛紛提出調(diào)回本人所在縣的申請，組織考慮到他們的實際困難得已獲準(zhǔn)。</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72年初，王師傅調(diào)回了本縣運輸公司，開了吉爾157貨車。當(dāng)時運輸公司共有貨車16輛，承擔(dān)著全縣各項運輸任務(wù)。那時的貨運司機(jī)，是最吃香的職業(yè)，就連公社書記、科局長們也不免溜舔（溜須）他們往家捎點兒東西或出門兒捎個腳。一般干部有求他們有時都不大理涮。他給我講了這樣一個悲慘故事，說上世紀(jì)70年代初一個大冬天，文化館有個干事叫麻生富，高家堡下鄉(xiāng)已住了一段時間，因天下雪一時回不了右玉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天，縣運輸公司劉鏡開車給高家堡糧站送糧食，他得知后立即跑到糧站，等缷完貨，跟人家說下鄉(xiāng)遇上特殊天氣回不了縣城想坐坐車，說死說活人家不答應(yīng)，說他還要去元堡煤礦裝煤。后來，麻生富不死心，疾跑帶崗（跑）上了胡村梁，沒一會兒，劉的車裝煤返回，他遠(yuǎn)遠(yuǎn)瞭見車便扇手，結(jié)果人家沒給他站，他急了，殺開勁追上汽車，手沒抓好車攔板，后崩蛋摔在了鋼板一樣的凍地上，劉鏡從車鏡里眊見躺倒在地的他，立即停車將他扶在煤車上，走到半道上，劉列回頭從駕駛室后窗眊，見他睡在煤上一動不動，進(jìn)了油坊，車開到衛(wèi)生院門前，喊出醫(yī)生一看，人早已死去，凍成硬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右玉歷史上因交通不便，上世紀(jì)50年代初將五區(qū)的9鄉(xiāng)48村劃歸山陰縣，將好誕誕的一塊玉井大煤田給了人家，70年代仍受交通影響，干部下鄉(xiāng)死于非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解放初期更不待說，那時右玉人們的出行，仍以徒步為主，上呼市需三天，下大同得兩天半，山里的老頭老太太有的一輩子沒進(jìn)過個右玉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54年右玉城至大同修通了簡易公路，雁運才在右玉城南門內(nèi)首建汽車站，當(dāng)時拉客人的車就像如今拉大牲口的高攔車一樣，以貨車代客車。以后，隨著客流量的增大，雁運又將隔日一班改為右玉、大同同時對開客班。根據(jù)需要1958年又在城南門外建起了像樣的汽車站。這種單一的右玉至大同的客運狀況一直持續(xù)到了上世紀(jì)70年代初。</span></p>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右玉長途汽車站1958年建</b></h3>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王師傅記得清楚，回縣后的一天，他從大同拉回木頭車停在油坊西街，歐家村公社書記李美跑到他跟前說，王師傅我們有20多人到平魯參觀完坐雁運車剛下油坊，想坐你車回城里，他說，我車裝滿了木頭，坐三兩個人可以，坐那么多人我不敢拉，他倆正說話中間，只見一老頭拉開小轎門大大咧咧坐了進(jìn)去，他一看這陣勢，管你同意不同意，人是拉定了，他知道人家是大圪蛋（當(dāng)官的），可自己人脆（膽?。┯植桓覇柸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走在半道上，他覺的這老頭兒好像在哪兒見過，思謀了半天，忽喇八（忽然）想了起來，他在陽高住站期間，曾在西門大劇場聽過他的報告。他冒昧地問，您是不是陽高的張書記？人家說，是呀！你是怎知道的？他說在雁運開車時，陽高住站曾聽過您的報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人家跟他說，我已經(jīng)調(diào)到你們右玉工作啦，今天我?guī)Ч鐣泜兊狡紧攨⒂^，到了油坊沒法兒回城，只好搭乘你車，你拉了那么多木頭，上面又坐了這么多人，這是很危險的，同時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過，這一問題很快將會得到解決，我已跟地區(qū)領(lǐng)導(dǎo)打好招呼，下次省里只要分配我區(qū)一輛客車都會給右玉的，不然倒縣城，單位搬到油坊，干部家仍住老城，沒個交通工具，干部職工不方便呀！下車后他悄悄問李美，此人來咱縣干什么？李說是縣革委主任。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他跟張光熙主任聊完客車沒接多長時間，交通局長劉正忠就到運輸公司物色客車司機(jī)，并說張主任已經(jīng)從地區(qū)打鬧回客車指標(biāo)，縣里委托他選拔一名技術(shù)過硬，思想品德好的司機(jī)開客車。因為這是右玉縣第一輛客車，運輸公司司機(jī)大家都有想法，后經(jīng)職工討論，公司領(lǐng)導(dǎo)推薦，初步確定了三名侯選人，劉局長跟張主任匯報后，最后才確定了王福成。選拔一名客車司機(jī)的程序，趕上提拔一位局級干部嚴(yán)格，足見當(dāng)時客運工作的重要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72年9月，物質(zhì)局會計王立業(yè)帶領(lǐng)王師傅下太原客車制造廠，接出一輛45座的解放牌客車，價格不足4萬元。自此，右玉大地上第一次奔跑起自己縣里的客車。群眾們稀罕，他和助手更是喜愛有加。每天早上他提前一小時到崗，先給“愛車”做“體檢”，對車輛進(jìn)行油路、電路、冷卻水、輪胎氣壓的檢查，確保車輛處于最佳的工作狀態(tài)，助手車?yán)镘囃獠聊ǖ谋葍舭裕ǜ蓛簦┡说墓耥斶€亮。</span></p>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右玉至威遠(yuǎn)車票1973年</b></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右玉至油坊車票1973年</b></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右玉至油坊汽車票70年代</b></h3>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當(dāng)時，客車的營用線路是：單日上午跑元堡子，雙日上午跑高家堡，每天下午跑威遠(yuǎn)，因為，威遠(yuǎn)正在修建常門鋪水庫，來回走竄的人們特別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過去，右玉的鄉(xiāng)村道路非常糟糕，春期道路翻漿，像元堡子公社西洲里路段簡直無法行駛，車旱住他常進(jìn)西洲里的社房里給公社書記馬有打電話，只要接通電話，馬書記很快就會派拖拉機(jī)將其拽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暑期里，他最怕天下雨，一發(fā)洪水楊村河和威遠(yuǎn)東大河的二道河肯定過不去，那就得找楊村公社書記趙存和威遠(yuǎn)公社書記劉建英，那個時候的公社書記沒一點架子，我一個客車司機(jī)，無論找到那個書記頭上，他們立刻就會幫你解決問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因當(dāng)時縣境內(nèi)跑客運，只有這么一輛“寶貝”，所以，顯得特別忙。它除了服務(wù)于廣大群眾的出行，還要配合縣里的各項集體活動，那時候右玉是全區(qū)學(xué)大寨的先進(jìn)縣，縣里三天兩頭各公社搞學(xué)大寨參觀拼比，隔三差五還拉公社和大隊干部到大寨參觀，或到外縣取經(jīng)。</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年，縣委副書記張日明，帶領(lǐng)公社書記和部分大隊支書到靈丘參觀果木種植，返回時又去懷仁縣參觀了林業(yè)網(wǎng)格化建設(shè)，連續(xù)走了三四天，到懷仁由縣委副書記姚文明負(fù)責(zé)接待，他是李達(dá)窯公社永勝園村人，他和張書記是同期參加革命工作的，又是老鄉(xiāng)，因此，那次招待的特別好，吃的好不說，連洗臉用的都是綠寶牌香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王師傅連續(xù)十幾年開班車，無論服務(wù)群眾，還是伺候干部，大家對他的服務(wù)工作都很滿意，他行車幾十萬公里，從來沒發(fā)生任何責(zé)任事故。故此，他曾先后榮獲過全國工會優(yōu)秀積極分子、山西省勞動模范、山西省安全模范駕駛員等榮譽(yù)稱號。</span></p>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大同至油坊車票</b></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右玉汽車票寬2.5厘米長5.6厘米</b></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大同至油坊車票</b></h3>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改革開放，1985以后，縣運輸公司客車逐漸增多，服務(wù)范圍不斷擴(kuò)大，先后開展了油坊通往呼市、大同、太原、石家莊、朔縣、山陰、平魯、涼城等客運業(yè)務(wù)。90年代初運輸公司對客車司機(jī)和乘務(wù)員也實現(xiàn)了抵押承包責(zé)任制，即司乘人員每年每人交抵押金3千元，每出一天車交回公司324元錢，剩余的他和乘務(wù)員二一添作五。</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隨著改革力度的不斷加大，很快國家對客運經(jīng)營也放開了，允許私人購買客車，從1985年開始，李侗、魏生富、邢日成、鄭有功、劉興寶、穆林、武世英、降世義、董日高、溫占祿、李生榮、劉高等人先后買了客車，同時審批了各自行車線路。這無疑對縣運輸公司的客運業(yè)務(wù)，形成了一個強(qiáng)大的沖擊。像此時的王師傅，除了跑呼市他和乘務(wù)員每人能掙扒個三五十塊，其余線路都賠錢。故此沒干一年也就流產(chǎn)了，不久，運輸公司受大氣候的影響也塌爐了。伺候了公家多年的客車?yán)蠋煾?，像董日高自己貸款買了客車從歐家村跑大同；有的貸款買了貨車搞貨運；也有的圪蹴在大街上，看私人客車誰家司機(jī)有事不能出車，他們給打替班，每出一天一百塊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但運輸公司職工對下崗普遍感到不滿，經(jīng)常到縣委、縣政府上訪。后來，政府拿出一部分錢，連同公司財產(chǎn)的拍賣收入為他們交了養(yǎng)老保險，妥善解決了他們的后顧之憂，才算了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王師傅一輩子呆在交通戰(zhàn)線沒挪窩兒，他對交通事業(yè)很有情感，80多歲的老人至今一說起交通，仍激動不已。那天，他從后晌三點一直說到晚上八點，整整五個小時，不翻澀地、舌不干，右玉客運的過往，他交待的一清二楚，令我佩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過去，人們形容右玉的道路晴天是“揚灰路” ，雨天是“水泥路”，老百姓出門，晴天一身土，雨天兩腳泥。還有人編串話說： “縣城大街路不平，15里油路盡補(bǔ)丁，山和線終是鍋底坑，挖開幾年修不成?！?lt;/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如今，村村通了水泥路，從縣城下大同、上呼市，去朔州統(tǒng)統(tǒng)均成高速路，道路交通發(fā)生了輝煌巨變。不僅使老百姓出行越來越便捷，而且助推全縣經(jīng)濟(jì)社會又快又好發(fā)展，大幅提升了人們生活的幸福指數(sh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往昔，老百姓出門，只能用腳步丈量里程，現(xiàn)在城鄉(xiāng)有了客運網(wǎng)，完全可以達(dá)到“行有所乘”?？h城居民出行城內(nèi)，已享受到公交免費。同時各類小轎車已涌進(jìn)千家萬戶。在時代的變遷中，交通工具也是日新月異。前兩天我回右玉，在永昌酒店大廳看到了右玉縣城市候機(jī)樓投入運營，標(biāo)志著右玉立體交通進(jìn)一步形成，對人們出行又多了一種選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總之，右玉的交通今非昔比，我年紀(jì)大了，兒女們反對我捯握車，但一回右玉我總想開車，那里路好車少，跑起來有一種幸福感。</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