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我們知道,滕薛任氏與郭里集任氏從“振”字輩開始往后統(tǒng)一使用字輩:(世、士)思、澤、衍、緒(厚)、昌……,那么兩地是在什么時候開始商定統(tǒng)一使用字輩的呢?</p><p class="ql-block">家譜無載,文獻(xiàn)更不可能,我們試著從歷史遺存的祖碑、廟碑這一最能真實反映當(dāng)時情況的文化信息載體來一探梗概!</p> <p class="ql-block">出現(xiàn)振字輩最早的碑當(dāng)屬原郭里集鄉(xiāng)余糧店村任氏祖瑩地,稱為黑松林的訓(xùn)三公墓碑。請出之前位于今郭里集小學(xué)南墻約八十米處,文革期間倒置在路邊,余糧店任澤東恐其遭修橋補路之災(zāi),遂就地掩埋,2017.3月份任澤東任澤寶憑記憶幾處找點,終于請出。</p> <p class="ql-block">墓碑為“皇清賜封云騎尉世職任大公暨淑配王宜人之墓”,年代為“中華民國二十五年十一月”(公元1936年),立石人中僅振字輩就多達(dá)十七人。說明振字輩群體正直壯年,以碑載“長支長”振岱公四十歲來估算,其生辰約在1896年(光緒22年),說明在這個時間點就有族人開始使用振字輩了。</p> <p class="ql-block">滕薛用“士、世”,郭里用“思”,說明郭里用士、世就會“犯諱”,不能用,即是說在當(dāng)時郭里有“士”字輩族人。</p><p class="ql-block">士字輩是振字輩的祖父輩,如果按照二十五年為一世的話,那么士字輩就生活在1896—50=1846年間。</p> <p class="ql-block">這是“重修霖澤廟”的“千古流芳碑”,立碑年代在光緒十一年,即1885年,捐助者中就有“任士會”,“任士典”。能捐助善款者多為成功人士,年齡不能太小,以四十歲估算,他們生辰約在1845年。</p><p class="ql-block">從這兩個方面估計士字輩在世年代約為1845—1896這個時間段附近,所以說這個時間段就是兩地商定統(tǒng)一字輩的時間區(qū)間。(這是光緒十三年碑,有任士魯,任士典)。</p> <p class="ql-block">“毓秀家聲”均為滕薛任氏使用字輩,所以認(rèn)為議事地點應(yīng)該在滕薛之地,有地利之宜嗎。</p><p class="ql-block">會不會沒有商議,郭里直接使用這些字輩呢?答案是否定的,因為從運河兩岸,蘇北地區(qū),費沂兩地,濟寧微山,振字輩的使用非常統(tǒng)一,說明兩地族人對本次字輩統(tǒng)一認(rèn)可度非常高。同時從另一層面來講,這次兩地族人歷史性的大聚會,第一次坐在一起共襄家族盛事,意義非常深遠(yuǎn),影響空前絕后!沒有這一歷史性的會晤,字輩使用的傳播力就會打折扣。</p> <p class="ql-block">從毓秀家聲開始預(yù)設(shè)的字輩,也說明滕薛道光年間所修族譜并木有納入進(jìn)去,修譜在前,兩地預(yù)設(shè)字輩在后。</p><p class="ql-block">一直到1993年,滕薛任氏才重啟間隔一個世紀(jì)的修譜之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