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生命中許多重要事情的發(fā)生,都是在上世紀的七、八十年代。一九七五年一月,脫離插隊的村子,正式進入臨汾農(nóng)藥廠上班。雖然廠子的產(chǎn)品、設(shè)備、工藝等都讓人無法滿意,但比起在農(nóng)村干一年,還要倒交口糧錢??,畢竟是好得多了。隨后,結(jié)婚生子、攢錢探親……直到一九八四年的要求回京?!痪虐税四晡覀冋睫k理了返京手續(xù),開始了另一輪的艱難跋涉。</p><p class="ql-block"> 生活不易,命運多舛。但我們還是在荊棘中尋找花叢,在暗夜里捕捉螢火蟲。在這個時期,我除了努力工作,盡量做好家務(wù),還用碎片時間練習(xí)繪畫和硬筆書法,學(xué)習(xí)新聞報道,給報刊投稿,讓自己免于流俗。</p><p class="ql-block"> 雖然最終還是一事無成,但我起碼努力過了,嘗試過了,那一個個不起眼的“老物件”,特別是那薄薄的一張張紙片,忠實記錄了七、八十年代我的生活軌跡。</p> <p class="ql-block">當(dāng)了三年的民辦教師后,臨汾知青辦決定:凡不在村里的知青,都不分配工作。我和村里另兩位同學(xué),只得回公社參加水利工地的勞動。北京市革命委員會派來了慰問團,給每個知青發(fā)了一個筆記本和一個搪瓷缸子。這是一九七四年冬天?</p> <p class="ql-block">七五年上班后,當(dāng)年的男朋友(現(xiàn)在的老伴兒)送給我一支英雄金筆。這個禮物讓我很是受用。</p> <p class="ql-block">下班閑暇時,也學(xué)著畫畫人像。那時馬克思、恩格斯、燕妮、瓊瑪,還有“第四十一”中的女主角,都畫過。照貓畫虎,不懂技法,卻也大都被同學(xué)同事?lián)屓チ恕?lt;/p> <p class="ql-block">一九七七年二月回京結(jié)婚。男方街坊送了這對玻璃馬??。北京、山西間運來運去的,居然沒有破損。</p> <p class="ql-block">這是我上集提到的送我詞典的伯伯,送給我的禮物——一套茶具。這套唐山瓷,不夠精細,也無特別之處,但我一直好奇:七六年七月剛發(fā)生了大地震,這套茶具是震前幸存的,還是震后第一批生產(chǎn)的?</p> <p class="ql-block">這個小玩意兒,許多年輕人恐怕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這是我在臨鋼百貨買的削發(fā)器。自從結(jié)婚到現(xiàn)在,四十多年了,老丁從沒進過理發(fā)店,都是我用這個小玩意兒和一把理 發(fā)剪子給他理的。在臨汾時,也用它給好幾位男女同事理過發(fā)。</p> <p class="ql-block">辭海出1979 版縮印本了,老丁回京出差,我讓他給我買一本。結(jié)果,他帶回了這個大部頭,還有增補本。辭海的縮印本是28.9元,增補本7.5元。現(xiàn)在看來是太過便宜,當(dāng)年可是一個月的菜錢。為此,母親羨慕了好長時間。</p> <p class="ql-block">母親寫條子讓我查生僻字。</p> <p class="ql-block">我從專業(yè)期刊上裁下這條消息。一九八三年母親被評為北京教育系統(tǒng)先進工作者。</p> <p class="ql-block">這是母親所得眾多獎品中的其一。</p> <p class="ql-block">這塊鵝卵石來自煙臺。八四年我去煙臺開化工訂貨會時,在海灘看見這塊正面是風(fēng)景、背面是詩詞的石頭,便花八毛錢買了下來。</p> <p class="ql-block">一九八五年五月七日的山西日報頭版。</p> <p class="ql-block">在臨汾家里,用老丁送我的鋼筆,參加了青年鋼筆書法大賽。我留了北京的地址,七月份母親興奮的打來電話,告訴我:得了紀念獎,有一本書法作品集和一支鋼筆。我說紀念獎就是沒得獎,鼓勵你參與。母親說那也不錯啊。</p> <p class="ql-block">廠里出簡報對我進行表揚。</p> <p class="ql-block">臨汾日報在一九八五年十一月二日三版“京津青年在平陽”欄目里,特發(fā)了對我的報道。</p> <p class="ql-block">八五年九月參加廠首屆職工代表會。</p> <p class="ql-block">這是我第一次給報社投稿,發(fā)表在一九八六年七月十四日的《北京晚報》三版上,稿費四元錢,也足夠讓我開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