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我來建言二十大·黨的光輝照我心”</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主題征文</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時間飛逝,轉(zhuǎn)眼半個世紀過去了,自從畢業(yè)參加工作,就再沒有回過家鄉(xiāng)。是年夏天,正值建黨百年,舉家回到闊別多年的故里---富家莊。漸近故鄉(xiāng)時已是暮色時分,一下汽車,一股沁人心脾的炊煙味撲鼻而入,下意識里我知道故鄉(xiāng)到了。放眼望去,那裊裊炊煙,正在小村的上空繚繞。這就是我的故鄉(xiāng)嗎?炊煙依舊,但小村的容顏卻讓我找不到童年的記憶,小路上的夢啊,你還依舊嗎?</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曾記得,通往小村的是隱現(xiàn)在莊稼地里的崎嶇小路,路邊長著許多花草,兒時上學(xué),常和同伴們在這里邊走邊捉螞蚱,可謂一路歡歌一路笑。上了中學(xué),還時常在這里等大山哥一起上學(xué)。那時,我們常常對著這片單薄的土地說:“如果將來我們有了出息,一定回來改變這里;如果......” 崎嶇的小路,留下過許多童年美好的記憶。但今天,你在哪里呢?侄兒在一旁告訴我:“你看那一棟棟整齊的小洋樓,不就是當年那條崎嶇的小路和那片單薄的莊稼地嗎?腳下這條寬敞明亮的柏油路就是村西頭那片楊樹嶺。”哦,變了,家鄉(xiāng)變了!</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記得小村原來只有30幾戶人家,磚土混合平房還不到三分之一,大多都是土房和草房,東一家西一戶的,沒有什么正經(jīng)的街路,房屋和柴垛連片,灰堆和廁所連堂,一口老井,一個碾房,演繹了幾代人的夢想。而如今,盡管人居百戶,但街路整潔,房屋有序,院墻成線,花香四溢,一幅幅社會主義新農(nóng)村的畫面如影似劇。怎不讓人為之動容?。考亦l(xiāng)啊,你真的變了!</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走進小村,迎面接往的,已經(jīng)認不得幾人了,那群生龍活虎的孩子和那幫小媳婦,我根本對不上號,就連當年一起上學(xué)的兄弟們,也都得細細辨認了。那些曾經(jīng)熟悉的面孔都已刻滿了歲月的痕跡,唯獨沒變的就是那質(zhì)樸的鄉(xiāng)音和濃濃的親情?!棒斎帧鄙锨袄∥业氖终f:“老四,如果不是你當初鼓勵我去當兵,說不定我現(xiàn)在連媳婦都娶不上?!币痪湓挘雌鹆嗽S多美好的回憶?!棒斎帧焙臀乙黄鹕蠈W(xué),他學(xué)習(xí)不怎么好,但跑的很快,是學(xué)校的體育健將,常常放學(xué)和我一起寫作業(yè),我時常幫助他,但成績總是上不來,所以初中沒畢業(yè),他就輟學(xué)了,在家?guī)椭改甘安穹N地,等我上了高中,每月回家,他都過來看我,后來我鼓勵他當兵成了一名軍人。部隊很鍛煉人也很能改造人,三年的軍旅生涯,把“魯三兄”的“魯”全部鍛造沒了,他變得機警、務(wù)實、能干。退役后,娶了一個漂亮媳婦,承包了村里幾百畝農(nóng)田,開始發(fā)展棚戶區(qū)種植業(yè)和養(yǎng)殖業(yè),一年就賺幾十萬元。他告訴我,如今父老鄉(xiāng)親們都在走這條發(fā)家致富路,現(xiàn)在的家鄉(xiāng),已經(jīng)不再是曾經(jīng)的四大怪之富家莊-窮人窩了,改革開放以來,特別是黨的十八大以來,鄉(xiāng)親們變精了,小村變富了。</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回居故鄉(xiāng)的幾天里,小村的人和事無時不在感動著我,也很想再和大山哥一起漫步一下那條幽靜的小路,尋找丟失在那里的夢,但一切都變了。惜別故鄉(xiāng)時,望著小村上空的裊裊炊煙,我由衷地道聲:大山哥和這里的鄉(xiāng)親們,祝愿你們的生活越來越好,希望你們的幸福路越走越寬。</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