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讀汪曾祺老先生的散文,就好像對面坐著一位心靜如水的長者,輕輕訴說昨天的故事,把我們帶到那個尋常又充滿特色的年代。</p> <p class="ql-block">汪老先生五八年化為右派,七九年得以平反,歷時二十年,有人問他:“這些年你是怎么過來的?”他們覺得受到那些打擊,他的精神狀態(tài)還不錯,有些奇怪,想了解他憑什么力量支持過來的。汪曾祺的回答是:“隨遇而安?!?lt;/p> <p class="ql-block">他的下放地點是張家口沙嶺子由于他是候后補右派,表現(xiàn)又好,兩年后定為摘帽右派,總之還是右派,沒有單位接收,還在原單位工作,主要是在單位下屬的沽源“馬鈴薯研究站”,負責畫畫,畫了一套《中國馬鈴薯圖譜》。</p> <p class="ql-block">汪老先生認為,隨遇而安是一種不好的心態(tài),對民族的親和力和凝聚力會產(chǎn)生消極作用,這種心態(tài)的產(chǎn)生,有歷史的原因(如受老莊思想的影響)本人氣質原因(自己不是具有抗爭性格的人),但是更重要的是客觀,是“遇”,是環(huán)境的,生活的,尤其是政治環(huán)境的原因。</p> <p class="ql-block">在汪老先生的隨遇而安中,我卻讀到了一種積極樂觀的生活態(tài)度,以及對生活的熱愛,這就是那一代知識分子的人文精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