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二零一七年初秋時節(jié)，老馮姐弟妯娌我們共計七人，自駕游行走了近半個山東省，在山東乳山小住半個月后，在回寧夏的路上分別去了公公和婆婆的故鄉(xiāng)，雖然來去匆匆，但還是留下一些揮之不去的想寫寫的東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們是在這天下午近黃昏時，來到了婆婆的老家，一座運河邊上古老的小城---臨清市。我們將車停在老城路口下車問路，只要是老城里年長些的路人都會為我們指出 “冀家大院” 那一片地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們行走在這條曾經(jīng)走過婆婆家?guī)资说男÷飞?，站在這片被政府幾年前收回待修建的冀家大院遺址上，老馮姐弟憑著幾十年前來過這里的記憶在不時地尋找姥爺家的方位...哦，這里好像是？哦，這里是姨姥姥的家吧？一片的荒蕪寂靜，能想像出這里曾今的熱鬧繁華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緊挨著冀家院落南面這條我們走過來的約二十米寬，叫做前關(guān)街的小路上，至今還遺留著當(dāng)年為來往船只征收船稅的“運河鈔關(guān)”舊址。當(dāng)天已經(jīng)關(guān)門不能進去參觀了，后悔沒有拍張照片，下面鈔關(guān)這張圖片是在網(wǎng)上找的。真不能小瞧這不起眼的鈔關(guān)，它曾經(jīng)輝煌過四百多年，曾居當(dāng)時全國八大鈔關(guān)關(guān)稅稅收之首，占全國關(guān)稅收入的近四分之一，歷史就是這樣，曾今的輝煌已經(jīng)是時過境遷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在大院外西邊的一條小路上開有一家飯館，門前立一招牌，簡要記述冀家大院歷史，在網(wǎng)上也可以搜到這段文字 : “ 明洪武十五年（1382年）冀天儀遷調(diào)山東兗州護衛(wèi)，二十一年（1388年）改調(diào)平山衛(wèi)臨清千戶所，舉家由山西平陽府岳陽縣遷居臨清居地，開始置買土地，大興土木。景泰二年（1451年）、嘉靖、萬歷間陸續(xù)增建附屬建筑。到清嘉慶年間，武德騎尉冀輝再次擴修，使大家宅第初顯風(fēng)采，功能逐漸完備。至道光初，冀家大院居地已達(dá)二萬多平方米，房舍四百余間。解放后數(shù)度破壞拆毀?，F(xiàn)存建筑占地一萬多平方米，主院仍存兩進，南跨院存一進，北跨院存四進，穿廳、廊房、繡樓、耳房、廚室、影壁60余間。主建筑穿廳面闊三間，進深兩間，抬梁木構(gòu)，雕枋刻檁，花雕石礎(chǔ)，雕花木隔。從平面布局看，院落規(guī)模龐大，墀頭浮雕工藝精湛，檐檁下有曲拱型的額枋，上面有浮雕梅、蘭、竹、菊和卷草圖案。冀家大院建筑結(jié)構(gòu)嚴(yán)謹(jǐn)，造型完美，工藝精良，在眾多的臨清民居中堪稱上品。明清兩季三十余代該宅科第聯(lián)翩，進士、舉人、貢生、庠生、太學(xué)生68人，財產(chǎn)盈居，人丁衍繁，富庶一邑。”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冀家大院簡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臨清運河鈔關(guān)舊址</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的婆婆（冀峰)一九二九年出生在臨清姓冀的大家族里，在婆婆幼年時期，家里還是比較殷實的，婆婆天生白皙俊美，亭亭玉立，在男孩子多的大家庭里很受寵。在一九四九年中國那個變革的大環(huán)境中，一個二十歲的女學(xué)生，是多么想逃離這座老城和自己的舊家庭，向往外面精彩的世界，憧憬著一個新的美好生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應(yīng)該承認(rèn)，婆婆嫁給大她七歲出身貧農(nóng)早年參加革命的公公，在解放后的幾十年里，政治上是得到庇護的。還是比較幸運吧，她一生沒有經(jīng)歷過太多的磨難和坎坷。正因如此，婆婆的性格到老都沒有多少改變，那是骨子里帶有的天性：任性、率真、正直，沒有做作與虛偽。我和她在一起愉快地度過十七年，可能是性格上的投緣吧，我們之間沒有隔閡，就算我有過對她說重話的時候，她也從不在乎。我們相互接納對方的全部，不管那是優(yōu)點還是缺點。至今我還會想起在她去世的二年前，遭受身體三處骨折，陪她度過的漫長夜晚，有多少個深夜里的不適、難眠......但是婆婆一直都很樂觀，堅強地挺過來了。至今我還是會常常像想念父母親那樣地去想念她......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下面這些都是臨清的國政表弟敘述的: 婆婆的父親，也就是姥爺在二十四歲就擔(dān)任臨清康莊清明小學(xué)校長。解放后由于家庭成分高，被安排在康莊戲園子當(dāng)會計。但是到了五八年反右，小地方要完成指標(biāo)，當(dāng)然是姥爺這些人首當(dāng)其沖了，隨后政府就讓其退職了，又沒有退休金，那怎么生活呢？ 最早在家建過一個壓五花土（套爐子內(nèi)膽的混合耐火土）的碾子，維持生計。后又陸續(xù)在街道等小作坊做過會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在六十年代姥爺和姥姥在銀川和婆婆一家度過幾年時光。外孫（女)們回想起當(dāng)年那個有過滄桑經(jīng)歷，淡漠人生的姥爺，說他脾氣好，從不數(shù)落孫兒們，有點好吃的，會瞞著姥姥偷偷拿給他們吃。一件讓孫兒們難忘的心酸事：那時姥爺在銀川拉板車掙些零花錢，肯定是吃不飽肚子的。在熬粥時，故意不攪和，讓鍋底多沾些米粒，嘴里還不無幽默地念叨：“管了不管飽喔?！?隨后給家人每人盛上一碗粥，最后姥爺就該刮鍋底了 不知道那粘了些許米粒的鍋底，能給姥爺增添幾分氣力去拉板車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姥爺姥姥疼愛外孫（女)們，等他們成人后利用假期和出差去臨清看望二老，老人用節(jié)省下來的錢給他們買好吃的。有一種叫做“炸蛤蟆”的早點，它是用一團稀軟的面在油鍋里炸到半熟時，撬開一個口子打入一個雞蛋，再放入油鍋炸至金黃色，可能形似青蛙，故得此名吧，想想就誘人吧？我雖未見過，更未吃過，但是常聽他們講起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姥爺有個叫冀筱帆的堂叔，解放前做過臨清商會的會長，解放后被政府鎮(zhèn)壓了。在那個小城可算件大事了，當(dāng)年的順口溜 : “臘月二十三，槍斃冀筱帆?！?lt;/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姥爺?shù)囊粋€親弟弟，婆婆曾和我聊起過：在她大約十歲的時候，跟隨著她的奶奶在河北保定掩護四叔做中共地下工作，扮成一個家庭，婆婆做四老爺?shù)呐畠?，這樣生活了一段時間，后來四老爺就去了延安。解放后四老爺在天津也做了不小的官。是不是挺好玩的？婆婆那么小就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所以四老爺一直都對婆婆很親。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是不是人生如戲？特殊年代選擇人生道路尤為重要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一直在臨清生活的大舅一家人，曾經(jīng)的生活艱辛只有這幾位表妹表弟體會最深。做教師的大舅用他那比常人愛思考的大腦和那喜歡表達(dá)觀點不合時宜的發(fā)聲，獲得右派這頂帽子。郁悶苦惱伴隨后半生，英年早逝。最小的表弟那年僅六歲。這位學(xué)霸小表弟秉承了大舅的智商，上到高中二年級就直接考上大學(xué)。現(xiàn)在山東省一家上市集團公司工作，事業(yè)做得風(fēng)生水起。我們在乳山逗留期間，表弟就熱情邀請我們?nèi)ニ墓ぷ髦貪险虑鹩瓮?，有些遺憾，因時間關(guān)系，終未成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與國振表弟在建于一六一一年臨清運河沿岸的舍利寶塔留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在臨清的當(dāng)天晚上，國振表弟和表舅二人到賓館看望我們，表舅比我們年長些，早年生活在農(nóng)村，一生辛勞坎坷。我映象最深的就是他一直再重復(fù)著一句話：“每個人活在這世上都不容易??！” 第二天中午吃飯時，表舅拿出懷念母親的文章，是他在母親去世五年后的貳零一一年臘月初五夜里寫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記得表舅的母親（我們稱她舅姥姥) 來過銀川給大姑姐帶過女兒，也照顧過我的月子，是個不善言辭的善良好人。正像表舅在文中所寫：“母親是一個不幸的人，她的童年、青年和壯年都是在社會及其動蕩的環(huán)境下過來的...但母親是個堅強的人，她那種不屈不撓的精神和堅強的意志，值得我永遠(yuǎn)學(xué)習(xí)...”表舅下面文中記述的這一段往事，可能也是當(dāng)年中國千萬個農(nóng)村家庭的寫照吧：“有一天晚上，我被嗆醒了，睜眼一看，滿屋子的濃煙。只見母親、父親還有壽芳弟弟，在昏暗的燈光下，都蹲在一個墻角。聽見母親對弟弟說: ‘你睡覺去吧，這二碗粘粥不讓你喝，你大大(指父親)喝了明天還得去挖臺田溝’ ‘娘你放心吧，我不喝，我想等我大大喝完了，我舔舔碗?！?這是壽芳弟弟的聲音。當(dāng)時我心里還覺得可笑，不知不覺又進入了甜蜜的夢鄉(xiāng)。第二天黃昏時分，天下著雨，我和壽芳弟弟，坐在家門口兩眼呆呆的望著外邊。忽然母親出現(xiàn)了，只見她肩上扛著鐵鍬，衣服都濕了，頭發(fā)上往下滴答著水，進門還沒站穩(wěn)，手就伸向懷里掏什么東西，邊說：‘李資莊那里路真難走，代彎那橋上真滑，要不是這把鐵鍬拄著，就得掉到河里去?！?我倆一看是紅高粱面的大發(fā)面窩窩，我和弟弟像看到了什么寶貝，驚喜諾狂一起撲向母親......”只有親身經(jīng)歷過這樣的艱難困苦，才能有如此動容的心靈表白！</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臨清留影，前排中間是表舅</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們利用在臨清僅一個上午的時間去墓地祭拜了姥爺姥姥舅舅舅媽。您們在天堂都安好吧？一定會保佑曾經(jīng)疼愛的兒孫們都過得比您們好，不要經(jīng)歷太多的人生磨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們在去山東的路上，又特意去了河北石家莊市看望了小舅舅一家人，唯一健在的小舅舅八十好幾的老人了，但身體健康，大腦清楚，四世同堂，享受著天倫之樂。</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石家莊的小舅舅和外甥、外甥女在聊天</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石家莊舅舅家人合影，我抱的是小舅舅的重外孫子</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本來寫到這也就該結(jié)束了，但是臨清這座古城還真是有著很多有趣的故事呢。在中國大地千百年的歷史長河中，隨意拾起一葉碎片可能就隱藏著鮮為人知的歷史故事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臨清市位于山東省西北處，隸屬聊城地區(qū)。自明清時代，距現(xiàn)今六百多年前，臨清隨著京杭運河漕運交通的繁華而興盛，鼎盛期長達(dá)四百多年，直到清末民初，海運逐步代替漕運，隨著運河的中斷廢棄，臨清的商業(yè)經(jīng)濟也逐步衰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臨清位于中國京杭大運河咽喉地帶，南北內(nèi)外貨船的必經(jīng)之地，商賈云集居留于此。六百多年前，這里逐步發(fā)展成為糧食、棉布、絲綢、茶葉、竹子等商品的貿(mào)易中心。隨著貿(mào)易的繁榮，也帶動了當(dāng)?shù)氐氖止I(yè)發(fā)展。當(dāng)年的臨清俗稱有三十二趟街、七十二條巷子，大部分街市名、巷名皆是以經(jīng)營商品而命名。如地方志中記載的街、市、巷：茶葉店街、草店街、冰窖街、醬棚街； 馬市、牛市、羊市、豬市、雞市、柴市、 米市、菜市、鍋市；果子巷、白紙巷、釘子巷、銀錠巷、竹竿巷、琵琶巷、箍桶巷等等。 臨清運河歷史記載：“這里的街市，鱗次櫛比，百貨聚集，人潮蟻涌，其壯觀圖景一定不會比《清明上河圖》中的汴梁遜色幾分?！?lt;/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以制作馬桶聞名的箍桶巷的產(chǎn)生過程就非常有意思，也足以證明江南文化觀念和生活方式對臨清人的改變。馬桶原來是只有南方人才用的東西，也是從運河上來的江南船家的必備日常生活用具。隨著船家的往來，南方、北方客商相互通婚，馬桶也隨著進入到臨清日常生活之中，并隨著需求的旺盛產(chǎn)生了專門的手工行業(yè)。即使是今天的臨清人還保留著嫁閨女陪嫁馬桶的習(xí)俗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臨清現(xiàn)在的人口不足八十萬，有十分之一的回民，這些回民可追尋至幾百年以來從中亞地區(qū)、波斯通過運河來到這里的后裔。至今回民餐桌上的主要食材羊肉，當(dāng)?shù)亟凶龃笪舶途d羊，這種羊的祖先源于唐代，通過運河從中亞地區(qū)運到這里的。一種當(dāng)?shù)亟凶霆{子貓的品種，就是波斯貓和臨清當(dāng)?shù)赝霖埖慕Y(jié)合。在運河漕運昌盛時期，人口達(dá)到過九十萬，但是當(dāng)?shù)厝丝诓坏搅f，天南地北漂一族占了當(dāng)?shù)厝丝谑畮妆吨唷?lt;/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據(jù)說當(dāng)年很多天津商人來此地做生意，有些商人就在此地買地蓋房子，繁衍生息。難怪臨清的百姓，有著天津人的精明，能說會道。就連臨清的方言中都不很像周圍山東人那樣耿直硬朗，在句尾上翹的余音中透著天津話的味道。</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臨清人深受運河文化的影響，也不同于一般北方城市。江南那種既重利又重文的城市精神曾對臨清產(chǎn)生過深刻的影響。清道光二十年有僧了證以化緣來的錢創(chuàng)辦姊妹義學(xué)；清末鄉(xiāng)紳孫毓璣年捐銀一千多兩創(chuàng)辦臨清中學(xué)堂；廣被傳為千古佳話的就是武訓(xùn)興義學(xué)，那部由趙丹主演的 “武訓(xùn)傳” 電影記憶深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近代著名的民族英雄張自忠將軍（犧牲于抗日戰(zhàn)爭）大文豪季羨林都是臨清人。曾擔(dān)任過寧夏自治區(qū)書記的黑伯理也是臨清人，他是一九四五年（山東已解放）臨清市第一任市長，公公當(dāng)年是臨清市三區(qū)的區(qū)長。</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這張婆婆公公的生活照大約拍在上世紀(jì)七十年代后期，意境很不錯！</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說到飲食，那是臨清市最富代表性的一個標(biāo)志。大運河為古城帶來繁榮生機的同時，也創(chuàng)造了名揚四方的飲食文化。這里云集了南來北往甚至是國外漂一族人，為適應(yīng)這座城市各地方人的飲食習(xí)慣和口味，千百年來產(chǎn)生了品種繁多的幾經(jīng)歲月沉淀保留下來的臨清特色飲食。由于在歷史上外來人口居多的原因，臨清人至今都有在街頭吃早點的習(xí)俗。在央視《行走中的餐桌》節(jié)目中介紹，臨清清晨街頭早點之豐富，一點不亞于省會濟南市。除了傳統(tǒng)的大餅油條豆?jié){外，各種煎炸燉煮蒸小吃豐富多樣：噴香撲鼻，松軟酥脆的呱嗒（餡餅）、徐家豆沫、夏家燜餅、布袋海參、熱氣騰騰的各種清真扣碗小吃；清晨吃客們圍站在豆腐攤周圍，手上托著一塊長方形竹板，竹板上放著一元一份冒著熱氣的豆腐，不用勺子，是用嘴吸著吃的，這就是有趣的保留至今的民間小吃：“托板豆腐” 老百姓形象地稱之為: “喝豆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回民喜宴上的八大碗中最受歡迎的要算是“圈巧閣” 它是將羊肉地瓜粉條打碎調(diào)味后裹入蛋皮中，切成不分離的片狀，然后很巧妙的圈入盤中上籠蒸熟，從盤頂上看就像是閣樓的頂，所以賦予它這樣一個優(yōu)雅的菜名：“圈巧閣”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有著悠久歷史的“濟美醬菜園” 其制作的各種腌制小菜、豆腐乳都是臨清市對外的一張宣傳名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至今，在古老的舊小街道上，至今還遺留著那種三分賣糖七分賣唱，用傳統(tǒng)手工制作的梨膏糖，其叫賣聲悅耳動聽...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這里我一定要說說臨清百姓最常吃的一種家常面食---溫面。在銀川婆婆家中，溫面一直都是餐桌上常吃的一種面食。延續(xù)父母親的習(xí)慣，至今，溫面也是我們家老馮的最愛。這次到了臨清老家，讓我們親眼見識了這碗面的精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們逗留臨清這天中午，國振表弟及表妹招待的那一桌將南北方菜品完美結(jié)合的豐盛午宴，已經(jīng)讓我們酒足飯飽了。但是還想最后品嘗一下家鄉(xiāng)的溫面，它和我們遠(yuǎn)在千里之外的溫面有多大不同？不成想這道由溫面發(fā)展而成的“什香面” 讓臨清人發(fā)揮到了極致：調(diào)料、醬菜、菜碼就達(dá)二十多種！看那細(xì)碎的淹酸豇豆角、肉醬調(diào)汁、雞蛋西紅柿調(diào)汁、韭苔、茄子、豆角、土豆絲、黃瓜絲等蔬菜、各種醬菜......碎、末、絲、丁，盡顯精湛刀工，每碟菜都是那么精致講究，令我們好不贊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們這些人可都是不負(fù)眾望哦，控制不住我們的好奇，每樣菜都要調(diào)到碗中一點點，不知不覺地成就了好大一碗什香面！一定要把它都裝到肚子里，記住故鄉(xiāng)的味道......</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這碗 “什香面” 的制作技藝2016年已列入山東省第四批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代表項目名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以臨清運河繁榮時期為背景的明朝著名小說:《金瓶梅》第52回中提到的溫面就是什香面的前身，《金瓶梅》中提到的很多美食在臨清都能找到它的影子。遙想當(dāng)年的臨清古城一定呈現(xiàn)過小說中的諸多情景: 商業(yè)氣息濃郁，市井小民的愜意生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什香面”其實就是一種文化，它體現(xiàn)了臨清這座古城的人口特點和海納百川的寬容。八方賓客都一定會在這品種繁多的菜碼中找到適合自己的口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這不僅僅是碗普通的家常面，它也是我們與母親故鄉(xiāng)鏈接的一條情感紐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很遺憾，只顧著吃了，沒在餐桌上把那豐富的“什香面”拍下來。這張是網(wǎng)上的什香面（溫面）照片</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前些年，有幾位聊城的大學(xué)生，由南往北，先后走訪了聊城、臨清以及兩地之間的運河沿岸城鎮(zhèn)，獲得了第一手資料，令人不容樂觀。在聊城城區(qū)內(nèi)的運河部分，這些年治理的卓有成效，河水清澈，運河雖沒有了往日的功能，但是成為城市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線。但是城區(qū)以外，運河水嚴(yán)重污染，河道堵塞，垃圾成堆..... 他們在這篇調(diào)查報告中寫到：聊城地區(qū)在全國屬于經(jīng)濟較不發(fā)達(dá)地區(qū)，國民總值在山東是倒數(shù)第四位。但是在幾年前花巨資修建一座半圓形水城明珠大劇院，不管是面積和廳內(nèi)設(shè)施在當(dāng)今都堪稱一流。京杭運河也算聊城的一塊曾經(jīng)輝煌的門面，為此修建了一座規(guī)模很大，很現(xiàn)代的運河博物館，我們這次也去看了，的確如大學(xué)生所說，博物館內(nèi)展出實物缺乏，也沒有多少內(nèi)容。如果用這些錢的一部分去救救已申報世界文化遺產(chǎn)的京杭大運河和污染的支流，是不是更加造福于一方百姓呢？期盼中國最底層百姓生活的家園，能得到政府更多的實實在在的物質(zhì)扶持，來維護我們已經(jīng)不多的寶貴的生存空間。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期待“冀家大院”修建完工，我一定會再次來臨清。清晨我要去感受臨清街邊各種小吃的熱鬧氛圍，要吃吃托板豆腐、徐家豆沫......是否還能找到夾雜著親情記憶的“炸饸蟆”呢？我要漫步在老城的老街上，曾經(jīng)的三十二趟街、七十二條巷子，如今還有它的蛛絲馬跡嗎？還能尋覓到郭愛民先生在《臨清的小巷》一文中的那段描述嗎？: “臨清的古街古巷就是一部臨清城市的發(fā)展史，那灰墻灰瓦的四合院落，那圓滑閃光的青石古道，寫滿滄桑，透著古樸......”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感謝國政表弟、表妹及所有故鄉(xiāng)的親人給我們的熱情款待，帶走親人饋贈的家鄉(xiāng)特產(chǎn)，品味故鄉(xiāng)的味道，想念你們，期盼大家的再次相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完稿 張榮榮</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二零二二年七月 修改 張榮榮</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