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七月一日,本應該是一個美好的日子,我卻聽了多年前一同事的建議,到南召中醫(yī)院尋醫(yī)問藥。</p><p class="ql-block"> 六月二十九、三十日,學生期末考試。</p><p class="ql-block"> 二十九日正好值日,中午時候,忽然覺得左側臉頰不適——有些許僵硬感,說話也似乎不順暢?;顒右幌滤闹?,沒有覺得異常;晃動一下腦袋,也沒有什么異樣……應該是休息不好、前一日又喝了些酒的緣故吧,我想。</p><p class="ql-block"> 午飯后,仍覺得不適,于是電話值日伙伴,“我中午得休息一會兒。”</p><p class="ql-block"> 下午臨近放學時,妻子闖進了辦公室?!袄钭浚ㄅ畠海┱f中午看你嘴有些歪,叫我看看。”</p><p class="ql-block"> “不咋滴,我也覺得有點說話障礙……”</p><p class="ql-block"> “哎吆……還不咋,話都說不清楚了,趕緊走,紅陽醫(yī)院……”</p><p class="ql-block"> 在辦公室另一同事共同催促下,接近六點時分,我們開車到了紅陽醫(yī)院。</p><p class="ql-block"> 接診的是一位老醫(yī)生,說明了情況,他又讓我活動四肢,辨識了說話和發(fā)音。“木有啥呀!說話也怪清楚嘛?!逼拮颖硎玖艘苫螅澳蔷妥鲆粋€</p><p class="ql-block">CT吧!”老醫(yī)生說。</p><p class="ql-block"> CT室僅一人在等待。我很快做完了檢查,等待結果出來。半小時后,片子和結果出來,結論:多發(fā)性腦梗塞,較前相仿。</p><p class="ql-block"> 急急忙忙拿過去讓老醫(yī)生看,他接過片子,并不看紙質,上下左右看了下,“不咋,回去吧,再觀察觀察?!?lt;/p><p class="ql-block"> 我心里很高興,到底是不咋滴。</p><p class="ql-block"> 妻子很生氣,“啥憋孫醫(yī)生,明明有事兒還讓回家觀察觀察……太不負責了?!?lt;/p><p class="ql-block"> 三十日一天,我有意無意觀察著。依然覺得左側面目僵化,說話不利索,不過并沒有加重跡象。</p><p class="ql-block"> 妻子下班回來,“人家都說了,得早點治療。國良說他當年面癱就是在南召中醫(yī)藥治好的,不敢耽誤。紅陽醫(yī)院醫(yī)生太不負責任了,不敢在家觀察了,明天咱也去南召?!?lt;/p><p class="ql-block"> 在廣播室與吉校長閑聊,他忽然問:“你喝酒了?木有?那得趕緊去看看,聽你說話不一樣……”</p><p class="ql-block"> 看來,是得換個地方看看。</p><p class="ql-block"> 七月一日一大早起來,電話詢問了國良南召中醫(yī)院就醫(yī)情況,記了侯×平醫(yī)生電話,早早出發(fā)了。</p> <p class="ql-block"> 七點多就到了南召縣城,在黃洋路財政局南邊終于尋得停車位,停好車,八點鐘準時趕到了醫(yī)院。</p><p class="ql-block"> 內一科已經(jīng)擠滿了人。</p><p class="ql-block"> 那個侯醫(yī)生說話挺干脆利良,還有一點風趣幽默。終于輪到我了。敘述了情況,侯醫(yī)生對我進行了多方面的問詢和觀察。最后說:“我懷疑是面癱,得住院?!?lt;/p><p class="ql-block"> “日他媽,住就住吧!”我對面癱有幾絲敬畏。</p><p class="ql-block"> 拿著侯醫(yī)生開的條子到二樓住院部,找到一位叫劉×順的醫(yī)生,他又詢問了情況,看了紅陽醫(yī)院CT片,“我看不像面癱,應該還是腦梗塞原因多一些。這樣吧,我開了單子,你們先去檢查了再說。”</p><p class="ql-block"> 南召中醫(yī)院,沒有宣傳圖片說的那么美好,到處破破爛爛。</p><p class="ql-block"> 血檢,尿檢,彩超,心電圖,CT……一套下來,剛好中午十二點。</p><p class="ql-block"> CT結果下午二點半才能夠出來,先吃飯吧。醫(yī)院斜對面,一家小飯館,面皮二份兒,出奇地難吃。</p><p class="ql-block"> 飯后回到醫(yī)院,護士說醫(yī)生三點到,先找地方休息一會兒吧。一位好心的大娘把我們讓到207,說外面太熱了。</p><p class="ql-block"> 等到二點半,去取了CT結果。三點,劉醫(yī)生也到了,看過了檢查結果,仿佛是意料之中,“嗯,不像面癱,一會兒輸液。你們去取了被褥,先臨時安排在218,就是拐角處那個多人間,是外科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下午四點多,終于輸上液。輸?shù)诙繒r,劉醫(yī)生進來說:“你還得扎針配合治療。來吧?!庇谑窃诓鳖i處、右腳、右手處、臉部扎上了精致的銀針。不過,直到晚上我還在疑惑,明明是左側面部不適,為什么扎我的右臉呢?</p><p class="ql-block"> 醫(yī)生又開了中、西藥,囑咐了服用事項。</p><p class="ql-block"> 妻子對醫(yī)院條件十分不滿,嚴重懷疑人家煎熬中藥水平,加上醫(yī)院住宿條件有限,輸液、針灸結束后,我們就趕回了家。</p><p class="ql-block"> 路上,妻子說,這醫(yī)院都是啥樣子。安排住院床位得醫(yī)生安排,取藥得病人家屬,真是的,還幾級甲等呢!還特意說了在我輸液時,一個進屋巡視的醫(yī)生,竟然叼著煙……門口那個老太太病情好像不見輕,就詢問醫(yī)生什么,醫(yī)生竟說:我又不是神仙,摸摸就好了。</p><p class="ql-block"> 我因輸液時頭朝向218門口,加上一日勞頓,并沒有注意到。聽了妻子轉述,忍不住笑了起來。(未完待續(x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