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我們新疆好地方”是真正的流行歌曲,流行不是半年或是一年,而是幾十年,于是一直想往這個地方,七月三號終于出發(fā)。因為妻子兩次踏上過這片好地方,而且防疫規(guī)定醫(yī)院的人不準外出,所以我成了獨行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獨行俠的參照是指家庭,出了家庭進入的是團隊。團隊是小團,才八人,這是去年組團失敗后的繼續(xù)。去年組團后無法成行,當然是因為疫情。今年一放開,好像是全國人民都在往新疆跑,仿佛全世界在關注新疆,我們自己不關注一下,就對不起自己是中國人的樣子。因此,要去跑一趟,看看新疆這個好地方為什么會被全世界關注?</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在八人團確定之前,退休的老同事們也來約我,說是六月二十二號一起去“好地方”,想想去年組團失敗后說好今年要“屢敗屢戰(zhàn)”的,就推辭了。八人團確定后,另外又有人來約,突然想起早兩個月去蕭山看牙醫(yī)時、說過一起要去“好地方”的,可是我居然忘了,真的不好意思,難為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一早進入剛剛擴建后的蕭山機場,原來的冷冷靜靜已經(jīng)恢復成人山人海的場景。時逢署假剛開始,乘客中拖兒帶女的家庭特別多,還有被航空公司的工作人員領著而被“托運”的小孩也時時可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興許是三年的空閑,機場方面已不適應忙碌。八人團在登機口等到離起飛時間只有半小時,92號登機口仍無反應,而且一飛機的人,在92號候機的人也太少了吧。于是問91號的服務員,對方居然說不是她們的航空公司不清楚。于是打開手機里的縱橫航空,才知已改95號。而95號與92號雖然只差3位卻在遠遠的其他區(qū)域,急急忙忙趕過去,沖在最前面的我,見已經(jīng)接近檢票尾聲、趕緊幾步遞上登機牌,卻被攔了回來。原來不是自己的航班,自己的已通知延誤一小時。</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想想是老了,心一急就不淡定。沖上去時竟不記得應先看一眼95號口顯示屏正在檢票的航班號。那么,機場為什么不在92號顯示屏,顯示一下登機口已經(jīng)變動的信息、還有候機大廳里的喇叭,又為什么不廣播一下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想想是因為手機,機場以為乘客都有手機,沒有手機就無法驗證你的行程碼與健康碼,你就進不了機場。那么,既然有手機、你就會看手機上關于你自己的航班信息。因此,什么顯示屏應該顯示一下,廣播應該通知一下,統(tǒng)統(tǒng)免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但是機場這以為的以為獨獨忘了老年群體。八人團年齡最大75歲,出行常常是年齡最大的我,這次排行老六。這些老人從鉛字就是權威的年代過來,雖然有了智能手機,但相信的還是登機牌上“B92”白紙黑字的鉛印符號。一飛機去好地方的人,從92號轉移到95號時,好像就只有我們這八位老人家。</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