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收到歸建命令就是傍晚了,歡呼聲中夾雜著深深的疲憊感。像往常一樣,流調數(shù)據(jù)打包,向留守的蘭陵同行交接,然后合照留念,很嘈雜但很溫情。交代完工作后,卻不舍得離開,姚警官、鐘大姐、書宏妹妹代表臨沂和蘭陵說著感謝的話,我更在意的是我們一周多戰(zhàn)友的感情。</p> <p class="ql-block"> 姚警官代表公安邀請我們一定要回蘭陵看看。</p><p class="ql-block"> 我回答:“只要踏上蘭陵的地界,就一定會給姚大哥和各位打電話。各位只要到日照,我和我的隊員只要家里不起火就肯定會趕到?!?lt;/p><p class="ql-block"> 大家都笑了,可分明的,眼睛里有亮晶晶的東西。</p> <p class="ql-block"> 分別的時刻還是如期來到,歡送儀式的大廳里,我到處尋找每一位戰(zhàn)友的影子。</p><p class="ql-block"> “組長,我終于找到你們了!”是漂亮的書宏,驚喜中的交談只是最沒意思的那幾句,平時廢話連篇的我卻突然不知道說啥。</p><p class="ql-block"> 不遠處,輝輝同學不停的和戰(zhàn)友們合影留念。</p><p class="ql-block"> 人群里我看到了10號才加入隊伍的小翟和小萬兩位弟弟在和同事們歡快交談著什么。</p><p class="ql-block"> 猶豫了很久,始終沒有鼓足勇氣走向前,我怕我的眼淚會打破這歡送儀式美好的氣氛,可眼睛又不停的在人群中尋找。</p> <p class="ql-block"> 最后的分別終于來了,歡送儀式結束后,我們手捧鮮花向自己的大巴車走去,酒店廣場上到處是歡送的人群,警車開道的車隊排在公路上,路邊是站的筆挺的警察。我們做了微不足道的一丁點工作,蘭陵人民卻用最隆重的儀式感謝我們。我的同事好多都是眼圈紅紅的,不敢停下腳步。</p><p class="ql-block"> 要上車的時候,我看到了警察隊列中的姚警官,不由自主迎上去,兩個70后的中年男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轉過頭,眼淚奪眶而出,我不知道這樣會不會令姚警官違反紀律,我只怕這次分別會很久很久。</p> <p class="ql-block"> 車隊在蘭陵人民的歡呼聲中緩緩的駛離,我從人群中尋找鐘大姐的影子,卻怎么也沒找到,也對,事情本不該十全十美,這最后的一點缺憾不恰恰是下一個圓滿的開始嗎!</p> <p class="ql-block"> 從沂蒙大地奔向黃海之濱大巴車上,我寫下這么一段話:</p><p class="ql-block"> “這一瞬間突然覺得,回程的所有興奮在分別的傷感前都沒有意義。發(fā)酵在同一個戰(zhàn)壕的情誼,醞釀出了含在眼眶中一抹水色,你的,他(她)的,我的……變成了蒙山之巔的煙嵐,沂水之濱的清霧,繼續(xù)守護這片大地的美好和安寧!</p><p class="ql-block"> 生命總有長情,蒙山高,沂水長,逐漸散去公安藍和疾控紫仍在堅守無風的日月,堅守落花的寂寞,從容不迫,笑看花開……”</p> <p class="ql-block"> 二〇二二年七月十六日凌晨于日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