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小說連載</p><p class="ql-block"> (十三、玉鳯家來了坊洲的客人)</p><p class="ql-block"> 而今識盡愁滋味,欲說還休、欲說還休,卻到天涼好個秋。(《丑奴兒、書博山道中壁》辛棄疾)</p><p class="ql-block"> 玉鳯和她弟弟妹妹三個一塊向后山河村走去,她一路心思重重,滿臉的不高興。心想,我真的和楊承忠有緣無份嗎?我的終身大事怎么就不能由我作主,德保不論家庭條件,還是人的長像都比楊承忠強,但我就是愛不起來。相比之下楊承忠人比較深沉,講信用,說話算數(shù),做事有始有終,而且特別有才,他的音樂天賦達到了一定竟界,個人形象在我的心里深深的扎下了根,怎么也抹不掉。但在對待男女之間的感情方面比較冷淡,越是這樣我越喜歡他。但是他的家庭條件太差了,而且還有一個身有殘疾的父親,一家人的生活過的也太清苦寒酸了點,我到底該怎么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德保人長的帥,一米七八的個頭,白白凈凈但人比較輕浮,空有一付好看的皮囊,標準一個傻逼,人長的帥,帥又能怎樣,家庭條件是不差,父親能干不等于兒就什么都好,他對我步步緊逼,抱著得不到手決不罷休的態(tài)度,是我沒有一點回玄余地……“姐!你在想什么呢?”妹妹玉梅搖著她的一只胳膊問?她臉刷的又紅了,趕緊低下頭對妹妹說:“姐沒想什么,你們看咱家的大花狗來接咱們了?!闭f著,還未到家口時大花狗就跑到她們跟前,見到他姐弟三人非常興奮,一會聞聞這個,一會搖一搖尾巴嗅嗅那個,接著冷不丁的舊劇重演,又把前爪撘在玉鳯肩上,頭幾乎挨在玉鳯臉上,氣喘吁吁吐著血紅的長舌頭,玉鳯扭頭趕緊又拍了一下它的腦袋說:“乖乖怎么回事?老這樣把人家的衣服都弄臟了,快下來!不然我就不高興了?!?lt;/p><p class="ql-block"> 花狗這才放開玉鳯不緊不慢的走了。她姐弟三人來到院子,院中擺一張低低的紅色小方桌子,桌上放著煙和茶水,除此之外還了放一臺半新不舊的收音機。由于川道里信號弱,收音機雜音比較大,機子里的聲音時斷時續(xù)…嗞嗞的聲一會大一會小,父親在院子里陪客人說話的聲調(diào)不得不提高到上八度,門外都能聽見他那高喉嚨大嗓門的聲音。見玉鳯姐弟幾個回來了,高興的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丟掉了一往板著面孔很嚴肅的樣子。高興的說:“鳯,你可回來了,看誰來了,認識嗎?”玉鳯淡淡的說:“不認識”這時德保坐在桌子邊上搗鼓收音機。忙站起來色狼一樣盯著玉鳯傻傻的笑著說:“回來了?”玉鳯看都不看她一眼,“玉鳯爸又說:“你工友小余你總該認識吧?”玉鳯沒好氣的說:“就他,燒成灰也認識?!?lt;/p><p class="ql-block"> 這時玉鳯媽從窯洞里走出來笑咪咪的說:“好好說話,今天是個什么日子,高興點,臉吊的那么長,好像誰欠你幾吊錢沒還似的。你看人家德保又帥氣又大方,這臺洋匣子叫什么收啥機來者,還是他爸托他單位的北京學生從北京買回來的,他們家舍不得用,給咱們家拿來了,你還不謝謝人家?!庇聒L這才免強笑了笑,對正坐在桌邊喝茶的劉錫仁說:“叔!你和我爸你們聊天喝茶,我頭有點疼,就不陪你們了?!闭f完看都不看德保一眼自己回房關上門再也不出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玉鳯爸臉都氣綠了,當著客人的面又不好發(fā)作,只好干瞪眼看著玉鳯的背影發(fā)呆。玉鳯媽怕客人尷尬,連忙端起茶壺一邊給客人添茶一邊說:“昨天來了幾個朋友,這死妮子可能是昨晚沒睡好,他叔,德保你們抽煙喝茶甭理她,我給咱做飯去?!庇聒L爸說:“去忙吧,啰里啰嗦干嘛呢?”德保蠻不在乎,他心想好事多磨,雖然是玉鳯態(tài)度不好,給我冷臉看,但精誠所至,玉石頓開,時間會讓她慢慢愛上我的,他又坐在桌子邊上搗鼓那臺不爭氣的收音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這時收音機的信號突然間又好了,正好播放的是河南豫劇《朝陽溝》“近家母你坐下,咱們啦啦家常話。自從你女子到我家,我們沒有虧待她,你看看鋪的啥,蓋的啥,新里新面新棉花……”劉錫仁“嗯這個好聽,我就愛聽河南邦子?!眲㈠a仁一邊用嘴吹茶葉沬一邊說。玉鳯他爸往前湊了湊說:“豫劇固然好聽,但和秦腔比較起來好像軟不啦嘰,還差西北人毫爽粗曠的野味兒,還有那么一點什么味道,反正我也說不清楚,是不是?余…什么來著…”余德保說:“我叫余德保?!钡卤Zs緊遞上一根煙,給玉鳳爸把煙點著。玉鳯爸心里高興的那個勁用語言形容不了,但表面仍然不露聲色。他說:“年輕人,你覺得是河南豫劇好聽,還是秦腔那高吭、粗曠、毫爽大氣的腔調(diào)更能讓人回味無窮?”德保用手抓了抓后腦勺,不好意思的笑著說:“當然是秦腔好聽,但豫劇聽習慣了好象也不差。”他兩邊討好的回答是兩個長輩都非常滿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劉錫仁說“老張還是你有眼光,德保果然聰明靈利,他們家和你們又門當戶對,這小伙子嗎……可以當你的乘龍快婿了?!惫聒L爸也高興的忘忽所以,哈哈大笑?!巴匏麐屔纤?!”玉鳯媽在窯洞里大聲叫小女兒,“玉梅,快把暖水瓶提進來讓媽再續(xù)點水?!庇衩罚骸皝砹?!”水瓶放到桌子旁邊后,不一會玉鳯媽的飯也做好了。“小斌去到房里把你姐叫回來吃飯?!庇衩罚骸拔胰ィ 庇衩纷愿鎶^勇地跑到房里,小斌也跟了進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玉鳯正在房里蒙頭大睡,可是院子里收音機聲和說話聲擾的她心煩意亂,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說良心話,即是院子里沒有說話聲和收音機的聲,心事重重的她,怎么能夠在這個時候睡得著呢?弟弟和妹妹先后走進來!她假裝不知,繼續(xù)蒙頭大睡,弟弟剛要大聲喊!玉梅把一根指頭放在嘴前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示意弟弟先不要聲張。她腳步輕輕的來到炕邊,猛的掀開蒙在姐姐頭上的被子看姐姐是否在裝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玉鳯很不高興的問了一句: “你干嘛呢?”玉鳯一下翻身又把被子蒙在頭上。弟弟說:“姐…姐…媽把飯做好了,讓我們倆個叫你吃飯。”玉鳯這時候把被子一掀猛然坐起來說:“你們倆給媽說姐頭疼的厲害,不想吃?!庇衩氛f:“咱們剛才在路上也沒見你說頭疼,這會怎么就頭疼上了?”玉鳯:“去!讓你給媽說一聲怎么,不去是不?”玉梅說:“客人都在院子里等你呢,你不吃飯,總該給他們一點面子吧?”玉鳯說:“小孩子家懂什么面子不面子,去!回去,別再煩我 。”說完她又蒙頭睡在炕上,任弟弟妹妹怎么說再也不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倆個孩子只好回去復命,母親在屋里一人忙成兩人,又是炒菜又是燒火,還要搟面條,忙的不可開交。她自言自語的說:“你說這死妮子一點忙不幫不說,還要人三翻五次去請她?!蹦赣H越想越來氣,但也不能高喉嚨大嗓門,一怕隔壁臨居聽見,二又不能當客人的面罵街,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必究客人上門是喜事,所以她只能有氣憋在心里,還不能大聲,只是小聲嘟囔。</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玉鳯媽把萊炒好,面也切好了,所有準備工作都做完了,還不見玉鳯出來,這次她可真生氣了,顧不上給客人盛飯倒茶,親自跑到房里看看到底是咋回事。玉鳯媽:“玉鳯,飯熟了你怎么三翻五次叫不回來?!庇聒L媽一邊進門一邊大聲說。玉鳯掀開被子坐起邊揉太陽穴邊說:“媽,昨晚我和惠霞、瑛子諞閑傳一夜都沒睡好,這會頭疼的厲害,什么也不想吃?!庇聒L媽說:“那你也得等客人走了再睡會吧,快起來,一大家人就等你一個人了?!庇聒L哭喪著臉說:“媽,我真的頭昏腦脹惡心不想吃東西,你們先吃,讓我睡會行嗎?”玉鳯媽這時再也忍不住了,她大聲喊到“你要氣死媽呀,這真是豆腐掉進灰堆里,打又打不得,吹(催)又催不得,這可是你的終身大事,我們做父母的給你操碎了心,人家今天可是第一次登門,同意不同意飯總是要吃吧?那有你這樣做事的,不管怎么樣家里來人了,你就這么不給面子,即使你今天有一千個一萬個不愿意不高興,那也要陪客人說說話,有什么事等客人走了咱們再商量行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玉鳯坐在炕上死活不吭氣,而且并沒有要下炕的意思。玉鳯媽這時真急眼了,她站起來望望窗外的客人,又坐在炕沿上身體向玉鳯跟前湊了湊,語調(diào)變得溫和了許多,她小聲對玉鳯說:“鳯,聽媽一聲勸?!彼峙ゎ^向窗戶上看了一眼繼續(xù)說:“剛才你沒進門之前你劉叔說德保他爸調(diào)到縣上了,也就是你爸現(xiàn)在的部門,人家高升了,你爸就是一般小職員。過去你爸在縣里,德保爸在鄉(xiāng)下獸醫(yī)站雖然是小頭目,但他對上邊下到鄉(xiāng)下的人來說還是蠻熱情的,這次不同了人家搖身一變進城高升了,他們在一個單位,人家現(xiàn)在可是你爸的頂頭上司,如果這事成了,你爸前途無量,如果這事不成?你是明白人,話我就不多說了?!庇聒L不高興的小聲嘟囔:“那我成了什么,為了我爸,把我一輩子的前途幸福毀掉是不?”玉鳯媽又說:“事成不成那得看緣分,再說你愿意不愿意總得給我們大人一點面子對不?你這樣做是不是打你爸和我的臉?”玉鳯坐在炕上一言不發(f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再說次從玉鳯姐弟三人走后,惠霞劉瑛還有大慶和余小東,他們幾個坐在院子里嘻嘻哈哈暢所欲言毫不拘束,因為他幾個在這個小山村里,不但流血流汗,而且還流過淚水,這里的山山水水一草一木他們幾個都非常熟悉?;菹己顽幼浟艘魂囬e傳,就去窯洞里幫承忠媽炒菜做飯去了。大慶拿起掃把開始掃院,余小東看了一圈,沒有自己干的活,就和承忠爸拉起了家常。未完待續(x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陜西省散文協(xié)會會員</p><p class="ql-block">黃陵縣作協(xié)會員李明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二零二二年七月十八日于黃陵</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通往前山河村的大路</p> <p class="ql-block">城里的姑娘</p> <p class="ql-block">秋耕</p> <p class="ql-block">準備過馬路</p> <p class="ql-block">農(nóng)村姑娘</p> <p class="ql-block">湖邊美女</p> <p class="ql-block">七十年代的農(nóng)村姑娘</p> <p class="ql-block">農(nóng)村大會戰(zhàn)</p> <p class="ql-block">農(nóng)家小院</p> <p class="ql-block">山村</p> <p class="ql-block">村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