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5></h5> 也許是觀念的原因,我沒有拜財神。<br> 但作為作家,我總是遇到財神。<br> 一片土地一次次出現(xiàn)財神(或者說它是一批批財神的故鄉(xiāng)),你不能不凝視它。同時,我也想,我們經(jīng)歷了漫長的貧困,我們不能不反省。<br> 2016年,我在《光明日報》發(fā)表《被忽視的海絲商人》,發(fā)現(xiàn)我們的大商人被藏起來了,如林鑾藏在一個地名“林鑾渡”里邊,藏在傳說里邊;如鄭芝龍藏在“海盜”里邊,鄭成功藏在“民族英雄里邊”;如伍秉鑒藏在異地,只留下一個籍貫;而黃護、李五,則是半藏半露留在鄉(xiāng)賢里邊;黃秀烺和陳清機離得近一點,人們也只知道一個墓群和一條公路。<br> 2017年,我在《北京文學》發(fā)表《離開安平的伍秉鑒》,伍秉鑒是他所處時代的世界首富,入榜《華爾街報》1001-2000年世界50巨富,無愧“東方財神”。<br> 2013年,陳碧南,我和石晶出版了《郭文梯傳》,郭文梯,東南亞餅干大王。<br> 2020年,我在《中國作家》發(fā)表《誰把名字寫在大海上》,鄭氏父子是“海上霸王”。<br> 這回“傳承弘揚晉江經(jīng)驗——敢向深藍辟新途五店市鄉(xiāng)賢故事十日談”是攤派,讓我寫蔡成霖,20世紀末21世紀初,臺灣首富,華人首富,《幸福》雜志把他列入世界十大富豪。又是一個東方財神。<br> 我的《世紀預(yù)言》,我和石晶寫的《中國腳步聲》寫了現(xiàn)實中的財富傳奇。<br> 中國必須富強,這是一場巨變,這里充滿變的信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