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 三 上 北 寨</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 黎 明</b></p> <p class="ql-block">隨作家協(xié)會三上北寨。到北寨鄉(xiāng)高崖底、上城南、下城南村采風(fēng)。</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一、發(fā)現(xiàn)了一塊碑--石碑</b></p> <p class="ql-block">這次采風(fēng)第一站就是高崖底村。到了高崖底村，我們一行12人，由西向東橫穿了這個村子，對高崖底村村容村貌有了大概的了解。高崖底村，傳說因一人家在高崖底下落戶而得名。在游歷高崖底村時，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塊已經(jīng)破碎的石碑，石碑被村民用來作水渠搭石用。石碑已經(jīng)斷裂成兩大塊，其中一塊又?jǐn)喑?塊，將石碑上雕有的花紋，長龍圖案破壞，讓文友們哀嘆不已。經(jīng)常寶玉老師仔細(xì)辨認(rèn)，石碑上大部刻有的是人名，還有捐糧數(shù)額，計量單位是“石”。不僅僅是高崖底村的，還有溫泉村、東垴村的，好像是修戲臺或是唱戲時捐糧的情況，年代不詳。村民們說，這樣的石碑村里有四五塊，原來都在舊戲臺上放著。新修戲臺時，有幾塊打入地基作為基石埋進(jìn)土里，還有的個人拿去做了院門的門墩石，這塊就是準(zhǔn)備做水渠搭石用的。當(dāng)我們給村民講了石碑所承載的歷史信息和文化功能時，村民們也覺得可惜，但也并不顯得遺憾。因為這些石碑，對他們而言，石料的作用更誘惑實在一些，相關(guān)歷史信息和文化不能吃也不能穿，對這些還很貧困的村民來說，感覺比較遙遠(yuǎn)。這也是鄉(xiāng)村大批古村落古文化在快速消亡的原因，也是作協(xié)開展走進(jìn)鄉(xiāng)村記憶采風(fēng)活動的意義所在。</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二、考察了一棵樹——“龍”樹</b></p> <p class="ql-block">“龍”樹，其實就是一棵楊樹，它是屬于本地山楊的一種。為什么叫“龍”樹？一是這棵樹的壽命時間長。聽老人介紹說，村里八九十歲的老人小時候記得這棵樹長得就是這個樣，到現(xiàn)在還是這個樣。所以，我們推算這棵樹至少有200年的樹齡。一棵楊樹有200年的樹齡，確實非常罕見。二是這棵樹長在龍山上。所以，叫“龍”樹。順便說一下“龍”山，就是高崖底村背靠的后山叫龍山。傳說最早落戶高崖底村的人家就在“龍”山下，起名高崖底。原來的龍山要延伸到現(xiàn)在的公路旁?！拔母铩睂W(xué)大寨時，敢想敢干又不懂風(fēng)水的村民為造海綿田，將龍山的土墊了地。幸好還保留了幾孔比較古老的窯洞，也保留了這棵“龍”樹。三是這棵龍樹，個子不高，但身比較粗。文友們試著摟，樹身三個人摟不住?！褒垺睒洌m樹齡較長，但仍然枝繁葉茂，郁郁蔥蔥。他已成為村里及附近鄰村供奉的“神”。村民們在樹身上圍上了紅裙，顯示對這棵大樹的敬意。借著大樹的吉祥，文友們都再此樹前與“龍”樹照了像，沾點仙氣。</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三、參觀了一片田--稻田</b></p> <p class="ql-block">高崖底村最突出的特點，就是在村東流著一股水，水勢汪汪，輕輕咧咧，滾滾向前。正是有這樣一股子汪汪的清水，高崖底人想到了用水種稻。就在村子的南岸，大約有個200來畝的土地，被村民們修改成棋譜樣連著的稻田。稻田里已經(jīng)盛滿了水，平靜的水面，像極了一塊一塊耀眼的鏡子。說起這個稻田，在我的記憶中，榆社種水稻，大約是在上世紀(jì)六七十年代，那時候，榆社城下游、云簇湖下游部分村莊都種植水稻。其中，韓村部隊農(nóng)場是種植水稻規(guī)模比較大的農(nóng)場。榆社水稻的特點是，一季稻，生長期慢，光照時間長，長成的稻米特別黏特別香。小時候，記得在面團(tuán)奶娘家。面團(tuán)村有一股優(yōu)質(zhì)的泉水適宜種水稻。當(dāng)我離開奶娘家時，奶爹用小砂鍋給我做了一碗大米，至今記得那碗大米特白特黏，一端上來，就有一股撲鼻的清香。我把這碗米飯作為我這一身吃過的最香的米飯之一，永遠(yuǎn)珍藏于記憶中，于是，對于高崖底人種水稻，我便有了水稻情結(jié)。其次是，上次采風(fēng)，北寨鄉(xiāng)黨委副書記韓曉燕曾給我們介紹說，要種植水稻。當(dāng)時，我認(rèn)為，可能是她隨便說說而已，今天到高崖底村，我才真正看到了稻田，種植水稻是眼前的現(xiàn)實。聽說，這個稻田是個人承包的，我的意思是說，只有承包才能搞好，否則，怕又是要走了過場搞了形式。也聽老農(nóng)說，這種純天然大米要賣到20元一斤。我想，哪怕40元一斤，我也要買一斤嘗嘗，為的是重溫小時候米香的味道！</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四、聽了一個故事——奶奶廟</b></p> <p class="ql-block">上城南有一座遠(yuǎn)近聞名的大寺廟，就叫奶奶廟。奶奶廟也叫觀音廟。觀音廟主要是求子求福的寺廟。送子觀音就是觀音佛祖的別稱。聽一個文友給我介紹說，在榆社，有奶奶廟的村莊不少，主要是他涉及到傳宗接代，子嗣延續(xù)，家族興旺發(fā)達(dá)。文友還給我介紹了她奶奶傳給她的一些奶奶廟求子求福的規(guī)矩。比如說，進(jìn)廟的前三天需要凈身，進(jìn)廟時間大都選在晚上夜深人靜時，由老人帶著媳婦，帶著貢品，到奶奶廟進(jìn)香。進(jìn)香后，從廟里用紅布包點廟土回家，聽說，三天不與人說話，然后，女人就懷孕了，真靈！當(dāng)然，文友也是道聽途說，靈與不靈，誰也沒試過。有時，我想,信則靈。不過，文友說的把圣土帶回家就算求到了子，其實就是回應(yīng)了“人是用土做的”這個俗理；“三天不說話”，則是要人保持安靜，人若保持了安靜的心態(tài)，也就有了成功的機會。上城南奶奶大寺廟，雖已破舊不堪，但它卻在曾經(jīng)的一段歷史上，承載了多少人們對她的尊敬、仰望和期盼，也給夢想成真的人家?guī)聿槐M的快樂！</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五、吃了一頓飯——農(nóng)家飯</b></p> <p class="ql-block">下城南，在村長家品賞了一頓農(nóng)家飯。雖然這頓農(nóng)家飯只是一碗普通的手搟面，菜是以土豆、白菜為主，有點肉，但卻有著不同尋常的味道。最大的味道就是回味?；匚稛穑褪菬褡鲲?。大概要追溯到我的童年時代，那時家家做飯就是燒火。冬天我們家燒火就是用秋天大樹落下的葉子，葉子很不經(jīng)燒，人不能離開火口，那是，我燒火時，特別羨慕鄰家，他家稍的是劈柴，木材燒火，火焰大，又耐燒，做飯時，能偷閑一會兒。現(xiàn)在，家里做飯，都用氣和電，定時定量，再也看不到樓堂里的熊熊燃燒的火焰，心里總覺得少了點什么?；匚妒謸{面。小時候，農(nóng)村吃的最多的飯就是媽媽做的手搟面。也差不多是每天一頓。那時的手搟面不全是白面，大部分是雜糧面，紅面、玉米面、豆面較多，這些現(xiàn)在認(rèn)為是最養(yǎng)生的飯食，在當(dāng)時覺得并不怎么好吃。當(dāng)時，最想吃的還是白面，綿潤爽口，只是當(dāng)時白面太少，一人一月供應(yīng)幾斤，還要應(yīng)酬，根本就吃不上。再說，菜也不好，缺油少醋，味道不香?，F(xiàn)在，天天是白面，只是人也懶得頓頓搟面，有時，干脆就是叫上外賣湊合一頓，此時，倒回想起媽媽略帶苦味的手搟面那純真的味道了！回味大鍋?，F(xiàn)在很少有人家有盛半桶水的大鍋。家里兩三口人，做三兩碗飯，吃了，沒了，簡簡單單、冷冷清清。今天，作協(xié)的一大幫人，圍著農(nóng)家一口大鍋，你舀了我舀，熱氣騰騰的景象，人多吃混食，讓我再次嘗到了回味無窮的農(nóng)家大鍋飯的快樂！</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黎明：60歲，鐵路工作，退休。榆社作家協(xié)會會員，作協(xié)理事會理事。熱愛自然，喜歡采風(fēng)，散文以樸實真情見長。</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