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歲的時候到上海。</p><p class="ql-block">我都是步行走在去虎嘯飯莊的路上。</p><p class="ql-block">在這里我認識很多安徽的小兄弟。他們都很有好。說話跟我一樣。都能聽得懂。</p><p class="ql-block">前臺的美女很俊俏,身材豐滿,臉蛋兒也很漂亮。他能準卻的看出每個男人身上的行頭,價格或產(chǎn)地。她很少跟我說話。</p><p class="ql-block">有一天前臺的美女和一個老男人混到了一起,他們看起來很般配。在用到我的時候,這個女人的語氣會緩和一些。</p><p class="ql-block">我的衣服總是寬松,有些大。像張楚歌曲里的男孩。我好像和這座城市的繁華格格不入。我每天都會去中山公園鍛練,每天晚上都會寫一些東西。那時候我的朋友不多。</p><p class="ql-block">空閑的時候,我也會去黃浦江的外灘轉(zhuǎn)一圈,感受都市的風出過臉龐,聽一首外灘十八號,看著一艘艘大川從眼前駛過。關于這座城市的所有贊美都是真的,美不勝收。</p><p class="ql-block">上海的路很長。我騎著單車。走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有走到盡頭。朋友說我努力賺錢,一年能在這座城市買一平方房子。這就是他來這里奮斗的意義,他每天騎著車子要50分鐘才能到店里。他住在松江,每天騎車到長寧。他做餐飲很多年了,夏天很熱,冬天水池里的菜很冷。他總是笑著跟她老家的老婆打電話。講述者這里的美好與繁華。驕傲的仿佛這就是自己的家。</p><p class="ql-block">上海的夜總是那么安靜,梧桐樹下的人們安靜的聽著歌,偶爾有汽車從這里的小馬路駛過。路上深情時尚的戀人,擁抱了很久。路的盡頭的賣炒面的大叔快要退休了。他每天加班到凌晨兩點左右,他在這里有了自己的房子。他對自己的手藝很是自信。</p><p class="ql-block">后來拐角的看房子拆了,我很久沒去過那里。今年我想回去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