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minipro.baidu.com/" target="_blank">開水語錄</a></p> <p class="ql-block">霍開水,陜西柞水霍臺人,現(xiàn)居西安。陜西航天書畫院副院長,西安霸橋區(qū)美協(xié)副主席</p> <p class="ql-block">仰看白云悠悠,俯臥難得半日閑</p> <p class="ql-block">擇一清流處,坐看雲(yún)起時(shí)</p> <p class="ql-block">一夜雨聲涼到夢</p> <p class="ql-block">綠陰微風(fēng)起</p> <p class="ql-block"> 人化的山水//微末</p><p class="ql-block"> 啟功先生寫了一句詩,我只記得前半句“春山如笑冬如睡”,問題就在這個“如”字,似乎也只能用“如"了!自古迄今,中國畫都是在此上作工夫,都是把“意”往“如”上靠,生怕“意不如”也。山水畫更是如此,我們憑什么與自然界勾通?勾通得了么?因而,對山水畫家(包括花鳥畫家)來講,我們也只能依我們的樣子在六根之間把面對之物“人化”,然后才有所謂面目、風(fēng)格、特點(diǎn)云,大致如此?;糸_水先生的職業(yè)是航天科技搞“云圖”的,從這點(diǎn)來講,他做山水畫家比誰都自然,都合適,我們看山看水看云,沒有誰比老霍真切,也沒誰比他更全,由此,老霍肯定比我們對自然山水之物在直觀上要多一層,這是他的獨(dú)特處。但這些表象的東西要變成“意”再去“如”則是另一回事,老霍通過幾十年的努力,回避了這個問題,所以,他的山水一搭眼就感覺與眾不同,色上有張大千的詭異和放膽,筆墨上也有今人徐義生的精微和真切。如此之“意”,他筆下的山水、云樹,既是俯觀的,也是微觀的,而最重的是全觀的。我想,老霍之“如”,不可重復(fù),也只有他能搞成這個樣子!</p><p class="ql-block">微末:文化學(xué)者,國家一級美術(shù)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