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號,夜宿吐魯番。早上九點,看看坎兒井。外面熱,早上就近42度,高溫,風也是熱風,似流動熱浪。熱的頭暈,漲得頭疼,鉆進空調車子里,就不愿意出來。<div><br></div> <p class="ql-block">從全季酒店出來,加了油,不到十分鐘,就到了坎兒井民俗區(qū)。水利是農(nóng)業(yè)命脈,新疆在戈壁綠洲種莊稼,水利何其重要。聞名的坎兒井,便是當?shù)毓喔戎刑厣?lt;/p><p class="ql-block">坎兒井的興盛,歷經(jīng)了吐魯番地區(qū)社會、經(jīng)濟、文化發(fā)展,同時,也見證了東西方經(jīng)濟文化交流,它是吐魯番文明代表和象征。</p><p class="ql-block">景區(qū)的門票40元,找了個導游,要100元,講解不到20分鐘,就結束全行程。</p><p class="ql-block">吐魯番真的是熱,更讓人燥,心里慌慌的。從坎兒井出來,總體感覺很不舒服,景區(qū)性價比差,名和實很不副,但卻明白了井兒曾對吐魯番作用,也算不虛此景。</p> <p class="ql-block">11點,出發(fā)奔哈密,一路很順利,車速時而高時而低。</p> 三點,到服務區(qū),切個哈密瓜,甜的很,吃碗提前準備的自嗨飯,打個飽嗝,接著走路。約六點,車到星星峽,就此出新疆,進入甘肅境內。 <div>甘肅,稱甘或隴,在黃河上游。甘肅是取甘州(今張掖)與肅州(今酒泉)二地首字而成,因西夏設置過甘肅軍司,元代設甘肅省,因此簡稱甘;又因省境多在隴山(六盤山)西,在唐曾設置隴右道,故又稱隴。</div><div>境內各地氣候差異大,生態(tài)環(huán)境復雜多樣,多處是極旱荒漠保護區(qū)。<br></div><div>漫山遍野,荒蕪人煙,路隨山勢,上下蜿蜒,路上車不多。天藍的清澈,很透很透。<br></div> 氣候干,冬寒而漫長,夏短且溫高。陽光充足,天色蔚藍,極目四望,睛空萬里無云。 <div>重巒疊嶂,山高谷深,車內四處望,樹不多,這里在山區(qū),是秦嶺西延部分。山和丘對峙,峰平坡緩,呈五嶺逶迤,也算別有 一番情調。<br></div> 因甘肅有疫情,下一站如何安排,如何能避開疫區(qū),還在思考。十分鐘,下路,終于實現(xiàn),不排隊、不需要身份證的自由式加油,甘肅油價比新疆貴些,但加油速度要快得多。 說回就回,歸心似箭,一路走下來,只有三件事,開車,討論落腳點,打瞌睡,路上風景,已久不聞其香,早已審美疲勞。 <p class="ql-block">出新疆后,順連霍高速,路況很好,路線筆直,路面平穩(wěn),風馳電掣,車速如飛,耳邊只有風聲乎乎。</p> <p class="ql-block">車越來越快,側風很大。區(qū)間測速是最大限制。路急,真真坐得我是心驚膽顫!</p> 終于體會了,想從吐魯番到酒泉市,約1200公里路,從上午11點,要到晚上10點,除了千里奔襲得累,就是旅途中激動、興奮、擔驚、冒險的過程! <p class="ql-block">至8點半,又到服務區(qū)加了油,開足馬力向前奔。一路先從東到西,先感受天長夜短,新疆境內,晚上10點,天還是放亮的,讓人感覺,不到夜11點開車就不是問題;現(xiàn)今,又一路從西向東,再體會天短夜長,到甘肅,不到九點,就是昔陽如焰火,燦爛異常,天已近黑。</p> 九點半,下高速,疫情檢查,做核酸,又折騰近半個小時。10點,終于在酒泉賓館住下來,受甘肅地區(qū)疫情影響,酒泉賓館價格不高,燈火如汁,超大停車區(qū),卻沒幾輛車。簡單洗涑整理,下樓去吃個飯。前臺服務員推薦說,向南過倆路口,有夜市區(qū)。 <p class="ql-block">出酒泉賓館門,沿解放路行1000米,果然,前面燈火闌珊處,就是漢唐不夜城美食街。</p> 夜11點半,正是酒泉城青年男女活動高峰期,人很多,一簇簇、一團團、一對對,帶口罩的不多,勾肩搭背,歡聲笑語,氛圍很濃。要了幾碗面,一個羊頭,三瓶啤酒,吃的也是開心愜意。 酒足飯飽,信步慢行,卻見不遠處,若隱若現(xiàn),可看到側前方有一個鼓樓。 <div>酒泉鐘鼓樓,坐落酒泉城中央,是肅州人民智慧結晶。創(chuàng)建于東晉穆帝永和二年,有酒泉太守謝艾主持重修在東城門。明洪武又擴展城垣。把東門放城中央,并穿通四條大街,改為鼓樓。<br></div> 城樓上方建有木樓、大鼓,并駐戍卒,稱“譙樓”,與西嘉峪關呼應。明朝中后期,鼓樓逐漸成肅州中心。沿鼓樓,向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分設四條大街。 鼓樓高27米?;鶠榉叫?,周長百米,高8米。<br>鼓樓為木架塔形樓,每面三開間;外有欄桿維護,夜色下,仔細看,樓東南西北,各有一個匾額,樓東懸掛“聲震華夷”,樓西挑著“氣壯雄關”,樓南雕鐫“河圖洛書”,樓北寫為“八仙慶壽”。<br> 據(jù)說,在匾額浮雕下,浮雕是門額,寓意分別為“東迎華岳”、“西達伊吾”、“南望祁連”、“北通沙漠”。言簡意賅,幾句話,就點明肅州的樞紐作用。<br>鼓樓下的券洞,是個八卦圖。<br> 酒泉的夜,絢麗多彩,酒泉的人,安逸自在!隨著防控方法逐步得當,越來越精準,疫情對酒泉,沒有絲毫影響! 29號。以改在新疆九點出飯習慣,早早的,七點多就起床,吃個早餐。<div>越往東,天亮的勤,人就起的早。七點半吃完飯,八點出發(fā)。路上,大貨車很多,一輛挨著一輛,而且互相想超越,階段性限速也多了,速度提不起來。</div> 10點半,進入金昌,海拔高起來,開始穿越祁連山。<div>祁連山,在河西走廊南,長約1000多公里,山高3000多米,說是植被垂直分布明顯,有荒漠、草場、森林、冰雪,在公路中行進,在車里關著,我卻啥也沒有看到。<br></div> 西北廣袤黃土地,千溝萬壑大風車。映入眼簾,是一個個巨大風車,矗立山間,成一道獨特風景。風很大,在車里就感覺呼呼的聲響。 12點,到武威服務區(qū)。因擔心疫區(qū),為了離蘭州遠點,輾轉到定武高速上。中午,一碗自嗨米飯,卻也算湊合。<div>想想2019年到甘肅,還吃了正宗清湯牛肉面和面皮子,很算值得;而這次,被疫情攪得一點心情也沒有,很有點悻悻然。<br><br></div> 沿定武和銀白高速,直奔靈寶。天是異常的亮,從定武轉銀白,路線作在調整,車仍在飛馳。 4點鐘,到花池縣。離靈寶大約還有600多公里?;ǔ貙賾c陽市。在甘肅最東,陜甘寧三省交匯處,是黃河中下游黃土高原溝壑區(qū)。習稱“隴東”,素有“隴東糧倉”之稱。<div>過花池后,就進入陜西境內。</div> <div>陜西,一曲黃土高坡,激昂了當,粗狂嘹亮,讓多少人記憶悠新。</div><div>黃土高坡就是黃土高原,東起太行山,西至烏鞘嶺,南連秦嶺,北接長城,面積40萬平方公里,是世界上最大黃土堆積區(qū)。包括陜西而非陜西獨有。還有山西、甘肅、青海、寧夏和我們河南。</div><div>黃土高原,原本是黃土縱橫,水土流失嚴重,而今,經(jīng)過多年治理,卻也是碧綠一片,護路護坡作得很精細。天色很藍,路上車很少,導航指示的是極路路線。沿著銀白高速,曲折盤旋,上下穿行,側風還是蠻大。<br></div> 放眼四望,都是黃土,厚約有百米,點綴些綠色,也算有點情調。這里長年氣候干旱,植被稀疏,有的地方水土流失還是嚴重。 黃土高坡上,山、川、塬兼有,溝、峁、梁相間,高原風貌雄渾獨特。層層疊疊,望不到頭。<div>黃土窯洞,是這個地區(qū)原來的典型住房。</div><div>窯洞。冬暖夏涼,特別適合于居住,現(xiàn)今已多數(shù)被摒棄,在農(nóng)村仍有許多窯洞。我們河南,僅在陜州區(qū)一帶還有一些,有名就是陜縣地坑院。我曾去過兩次,高坡上挖坑建房,別有浪漫風味。<br></div> 今天著急趕路,而我開車就瞌睡,一天也沒摸幾次方向盤,半小時就困了;最后,竟被吊銷執(zhí)照,不讓開車,只搞些加油、切瓜的服務工作。 穿10公里隧道群,一個挨著一個,回家的感覺,心情大好。天透且亮,車又開的飛快,路上景色很漂亮。風馳電掣的飄逸著! 6點多,到和合服務區(qū),因疫情,里面幾乎沒有人,經(jīng)歷幾次疫情風險,大家如驚弓之鳥,聞疫不出門。在服務區(qū)里,吃了個西瓜,加滿油,一次得1000元,繼續(xù)趕路。 碧藍的天,白云當空,萬道霞光,沿路穿梭,路邊梯田錯落有致,上面是綠色灌木從,下面是層層黃土梯田護路坡。排列有序的水泥排水道,行行有格調。夕陽撒在路面,奔跑車輛,在路面拖出長長的影子。 8點10分,天黑下來,過雷家坡隧道,這段限速60公里,車如爬行,緩慢且心焦。 11點到三門峽。在靈寶站因錯過了下口,多走了半小時路。又折回來,檢查站內,防疫掃碼,登記做核酸。<div>從早上8點開始,到晚上11點結束,一天奔襲1600公里,夠狠,夠累,夠驚險,夠浪漫!<br></div> 終于,在11點半到靈寶,停車,去找點東西吃飯。大街上已是冷冷清清,和新疆的12點鐘對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差異難以接受。提前聯(lián)系的富士羊肉館早已關門,幾經(jīng)反轉,終于問到了靈寶的尹富市場夜市。<br>夜市燈火還算通明,人不多,要了些涼菜、烤串、烤魚、燴面,打開一瓶小酒。進靈寶,就是河南的地界,就是到家了,細品漫嘗,還是燴面的味道適口,微微熏,盡興回去休息。<br> 到靈寶,如同到家。安全到達豫境,心就放下來了,氣也就謝了。第二天,緩緩起床,到富士羊肉館,炒羊血、炒羊雜,羊肉湯,黃金餅,把昨天晚上錯過的美食給補了回來,開心吃一頓,悠悠回鄭州。 <p class="ql-block">繞行一周,行程萬里,回到原點</p> <p class="ql-block">小行半月,終于回家,萬達就在眼前。出行前,阻力重重,但心中有夢,夢就會成真,我們就能成行。</p><p class="ql-block">從鄭州到澠池小駐足,奔襲千里至西寧,從青海湖開始,到遙望遠方大雪山,再深入吐魯番盆地。綿延起伏的迷霧山脈,我們站在那至高山顛;蔚藍碧綠的湖水邊,波光粼粼,流光十色,我們平視前方;塵塵黃沙滿天,一望無際,烈焰如火,我們在艱難的旅途中行進。</p><p class="ql-block">來會往返,萬里之行,在腳下,累并快樂著!奔走在路上,感受著人在旅途;從三年前去青海,走出我西行的第一次;曾經(jīng)見過,而今非昔同。心里就沒有遠行目標,只有驛站。遠山、大海、森林、草原,沒見過人,感覺這都是無限風景,我卻體會著累,但卻沒煩,只有前行休息后再前行,無論行走停,足不停息,心中就有遠方。</p><p class="ql-block">人到中年,在獨庫公路上,開始了自己50歲的第一天旅程。淡淡的,沒有出奇和浪漫,只有膽顫和心驚;知天命之年,就此開啟。</p><p class="ql-block">也許,很久以前,心中就有一個渴望,直到中年才開始燃燒;通往孤山的路,開啟隱匿的門,我們在風暴沙漠和冰冷山林里穿行時,有親人和兄弟相伴,足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