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編者按:昨天是建軍節(jié),目前,臺海局勢依然緊張。剛才看了多篇臺灣局勢文章,突發(fā)其想編發(fā)了此文,希望此緊張局勢<span style="font-size:18px;">如上世紀(jì)六、七十年代那樣有備無戰(zhàn),國家平安、世界和平!同時再次向保家衛(wèi)國的中國人民解放軍致敬!</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那房、那井、那人——憶我家駐軍</span></p> <p class="ql-block"> 盛夏,踩著火辣辣的陽光,我回到了可愛的故鄉(xiāng)。</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走近老家的房子,只見朱紅褪色的大門緊鎖著,房前屋后一片靜寂。自從前幾年堂哥一家走出家門,移居國外后,這里的房主已全部奔向異國他鄉(xiāng)。這里曾經(jīng)是我們家祖孫三代熱火朝天創(chuàng)家業(yè)的發(fā)源地,這里曾經(jīng)是我們村讀書人假日雨天談古論今的集聚地,這里曾經(jīng)是中國人民解放軍挖洞備戰(zhàn)的駐扎點。前幾年,回到這里,雖然己感受不到昔日熱鬧氣氛,但還會有一條看家的小狗在門前恭候。如今連小狗都不見了,昔日門前的小溪上方也蓋上水泥路,只有那棵枯而復(fù)蘇的百年龍眼樹,像堅強(qiáng)的衛(wèi)士一樣,始終吸吮著溪水,靜靜地守衛(wèi)在老家房子的門前。</p> <h3>大門上方是爺爺畫并雕的雄獅</h3> <p class="ql-block">看家小狗</p> <h3>枯而復(fù)蘇的百年龍眼樹</h3> <h3>進(jìn)了大廳就看到毛主席像</h3>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在家門口駐足片刻,即信步邁上臺階,走向少年時代曾天天打交道的井邊。那口曾給我們輸送生命之水的水井,依然屹立著。井沿邊石板上的字"立于光緒———"依稀可見,井沿靠墻處放著一只吊桶,表明這口井依然源源不斷地為人民服務(wù),但井里的水不像從前那樣清沏見底。站在井邊,我的耳邊仿佛響起了"金瓶似的小山————"、"我是一個兵—————"的嘹亮歌聲,這歌聲穿越時空隧道,把我的思緒帶到兒童時代。</p> <h3>后門上方的光緒年間的水井</h3> <p class="ql-block"> 大約是一九六五年,我省對臺戰(zhàn)備形勢嚴(yán)峻,我的家鄉(xiāng)位于對臺戰(zhàn)備的前沿陣地。有一天上午,大隊部門前場地上鑼鼓喧天。好奇心促使我和幾個小伙伴朝著鑼鼓聲方向跑去。到了那里,見到許多穿著草綠色衣服,背著被包的人,他們整齊列隊聆聽我村支書講話(可能在致歡迎詞)。聽旁邊的大人說,他們是解放軍。噢!解放軍叔叔!我們有聽說過他們很會打仗,但親眼見到是第一次。我們這些小伙伴很興奮,奔走相告:"我們村來了解放軍叔叔!"頓時,寂靜的山村沸騰了!</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接著,聽我叔叔說,這批解放軍要在我們后門山上挖地道,挖防空洞,因此要駐村一段時間,其中一小部分住在大隊部,大部分住在群眾家里。我在心里默念:希望有解放軍叔叔住在我家。我的愿望實現(xiàn)了!傍晚,一名村干部帶著6名解放軍叔叔來到我家。我爺爺熱情地把他們帶到樓上,就這樣,他們在我家住了下來。他們吃飯都集中在水井邊上的生產(chǎn)隊食堂里,有時還把香噴噴的饅頭帶給我們。</p> <p class="ql-block">解放軍叔叔住過的我家房子</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解放軍叔叔日程安排的很緊湊:白天,上山挖山洞;晚上洗刷搞衛(wèi)生,有時到門前、井邊散步,每月看一次電影。雨天休息時,有時給我們講故事,教我們唱歌,有時集中在連部開會(記不清連部是建在大隊部還是在水井邊上的大院里)。為此,我們很盼望下雨,很盼望演電影。雨天,我們可以跟解放軍叔叔在一起;演電影時,他們經(jīng)常肩上扛著我的堂弟,手牽著我和妹妹,到學(xué)校操場看驚心動魄的戰(zhàn)斗片。我看電影就是從那時開始,那時,我們覺得很神奇,一塊白布(銀幕)掛上去,片刻就聲圖并茂。</p> <h3>這路下方以前是小溪</h3> <h3><br /></h3><h3> 住在我家的6名解放軍叔叔中,留給我們印象最深的是高個子排長。我不知道他姓何名啥,就知道他是外地人,幾位解放軍叔叔叫他排長,我們也跟著叫排長。排長經(jīng)常是最早起床,而后打掃房前屋后,除草澆花,有時還幫我家挑水,甚至還爬到井底洗井(以前隔一段時間,我們這里人都要輪流洗井,以保飲水干凈)。我爺爺、奶奶很喜歡種花,我家院子里天井邊上種了一整排蘭花,門前種了長春花、茱莉花,房前屋后還種了龍眼樹、桃樹、黃彈樹(水果類,黃色長得像子彈一樣,不知學(xué)名叫什么)、青竹。在他的辛勤澆灌下,我家花草樹木長得茂盛喜人。尤其是晚上坐在龍眼樹下納涼,旁邊飄來的陣陣花香沁人心肺,讓人心曠神怡。奶奶經(jīng)常對人說,如果誰家能招他為婿,那是天賜福分。奶奶說得是心里話,這己經(jīng)有過先例??谷諔?zhàn)爭時期,一位家在山東的國民黨排長,就是住在我家,經(jīng)常幫我爺爺奶奶劈柴挑水,后來和我二姑結(jié)為伉儷,結(jié)婚不久就退伍了,從此一輩子留在福建,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h3> <h3>解放軍叔叔住樓上要爬這樓梯</h3> <p class="ql-block">樓上存有一箱紅旗雜志,這三本是74、75、76年的</p> <h3>我曾經(jīng)的書房</h3>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們家人把解放軍官兵看成自家人,逢年過節(jié),都請他們,但他們嚴(yán)守紀(jì)律,對我們的宴請,往往是婉言謝絕。我爺爺是本村及周邊小有名氣的接骨師、青草醫(yī),那時,也為解放軍叔叔解了難題。記得有一天傍晚,排長背著一名戰(zhàn)士回到家里。爺爺見狀即迎了上去,得知這位戰(zhàn)士在挖洞時,腳被石頭絆倒受傷。爺爺一摸受傷處,即斷定骨頭脫臼,馬上予以接骨。而后扛起鋤頭,手提走馬燈,連夜上山挖草藥,經(jīng)過爺爺精心護(hù)理,這位戰(zhàn)士很快就會下地走動。對此,連部送來醫(yī)療費,爺爺堅決不收。</p> <h3>爺爺親手筑的堅不可摧的房子外墻</h3>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爺爺幫解放軍叔叔治傷,解放軍也為我堂弟看病。那時,我們家邊門出去有一條潺潺流水的小溪,我們幾個小伙伴經(jīng)常在溪里、溪邊玩耍、打水戰(zhàn)。有一天中午,我們正玩的起勁,站在溪邊上的堂弟突然暈倒跌到溪里,我們見狀后大叫。剛到樓上午休的排長等人,聽到呼喊聲沖了下來,排長跳到溪里,抱起額頭上流血的堂弟。接著,他脫下自己的白襯衫包住堂弟頭部,直奔大隊部。我叔叔、嬸嬸聞訊后也也趕到大隊部,原來解放軍醫(yī)療室設(shè)在大隊部。衛(wèi)生員叔叔說,堂弟頭部摔傷并泡在水里,若不及時診治,很可能引起破傷風(fēng),留下后遺癥。經(jīng)醫(yī)生檢查,堂弟暈倒是因為體內(nèi)缺乏營養(yǎng)、缺乏糖分而導(dǎo)致,而且當(dāng)時己中午,他未進(jìn)午飯,缺糖癥狀尤為明顯。隨后,他們一邊免費為我堂弟治傷口,一邊為堂弟輸入葡萄糖液,使他很快恢復(fù)了正常,沒有留下后遺癥,至今身體依然健壯。</p> <h3>曾經(jīng)通往部隊連部的路</h3>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排長不但樂于助人,善于為群眾排憂解難,而且聲音宏亮,喜歡唱歌,還會吹笛子。那時,我大哥、大姐己在省城念書,二哥二姐也上了中學(xué),一到假日的晚上,兄姐及他們的同學(xué)經(jīng)常和解放軍叔叔們一起,圍坐在井沿邊上唱歌、吹笛、拉二胡。排長唱的"我是一個兵 ,愛國愛人民————"充滿力量,大姐唱的"金瓶似的小山,山上雖然沒有寺,美麗的風(fēng)景已夠我留戀—————"激情澎湃,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如今,大姐已永遠(yuǎn)離開她深愛的這塊熱土,排長,您在何方?但愿您依然保持軍人的氣魄,健康、快樂地生活著。</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當(dāng)年對臺備戰(zhàn)已經(jīng)過去幾十年了,統(tǒng)一祖國始終是中國人民的共同愿望。我們衷心希望外國人不要干涉中國內(nèi)政,停止對“臺獨”勢力的縱容支持,停止任何玩火行徑,保中國平安! 保世界和平!</p> <p class="ql-block">開不敗的長春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