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7月31日二連封城,以為仍然不會傳播到我們這塊兒“風水寶地”,起碼我是這樣認為。暑假的計劃都可以有序的畫上對勾,圓滿完成!8月2日去學游泳,吃飯的時候就看到信息:集寧確診兩例患者!我們還不以為然,覺得是以訛傳訛?;丶业穆飞舷⒂鷤饔?,社區(qū)開始發(fā)集寧往返人員的報備信息,進城路口需要登記,我們有些慌了,這次的不以為然竟成了一語成讖!報備,做核酸,居家監(jiān)測三天!第三天小區(qū)封閉,交通限制,在電視里看到的一切應急措施出現在了生活里!</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縣政府的統(tǒng)一部署下,醫(yī)院以及各單位各社區(qū)緊張有序的組織核酸檢測,醫(yī)生護士、我親愛的朋友同事以及學生們都參與其中,各行各業(yè)的愛心人士為工作人員提供愛心餐、各種食品和水,疫情當下的商都縣街道雖然冷冷清清,但人心的熱乎勁兒,足以堅定信念戰(zhàn)勝疫情!</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交通局的崔文靜姐姐一直是我心里的巾幗,在精準扶貧的時候,她是干練的駐村第一書記,在疫情來臨的時候她是防護服下的逆行者。那天她在朋友圈里說要適應一下成人尿不濕,我看著笑了,笑過后是打心底蔓延出來的難過……</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信訪局的張國禎在值守的時候把孩子送到姥姥家,值守后再去接孩子,回家做飯,承擔一切家務,這是因為他有一個在中醫(yī)院上班的愛人!愛人王超分管醫(yī)用耗材,分配防護服及采樣管……這個時候的人員緊缺,沒有輪崗只能硬撐,半夜一點回家是正常,顧不上吃飯是正常,和孩子在一個家但見不了面也是正常,結婚紀念日真的只能紀念……</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其實我們根本看不清防護服下的人是誰,不認識小區(qū)門口守護居民安全人是誰,不知道每個路口勸返行人的交警是誰,不清楚穿著紅馬甲的社區(qū)工作人員和志愿者是誰,更看不見在醫(yī)院里已經忙到沒有上下班概念的醫(yī)護人員都有誰。但我們知道,就是這群人,他們抗下了這夏日里的烈日,他們咽下了不被理解的委屈,他們暫時放棄了妻兒老小和小家團圓!因為他們的努力和居民的配合,我們的小縣城里在只有兩例確診的情況下,沒再新增!</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中國人的眾志成城,八方支援從來都是對真實事件的概括!在和我們相隔五六十公里的察哈爾右翼后旗是這次烏蘭察布疫情的中心爆發(fā)地,每天的新增讓所有人提心吊膽,關注著這個和我們相鄰的小縣城!8月7日商都縣教體局緊急會議號召教育系統(tǒng)的信息員配合后旗核酸采樣工作!8月8日的工作群里出現了我校十二名教師馳援后旗的消息。就這樣,80位來自各學校的老中青教師在一聲令下,輕裝出行,于8月8日凌晨五點在教體局趙宏廣局長的帶領下和縣醫(yī)院、中醫(yī)院抽調的80名醫(yī)務工作者乘坐四輛大巴,開始了絕“后”患的馳援!當日7點前抵達后旗政府后的廣場,接著來自商都的馳援者基本都分配到了高風險小區(qū)分小組工作,每組分配一位信息員和一位護士同后旗志愿者一起采集核酸樣本,這些志愿者以剛參加完高考的孩子們和在校大學生居多!</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接下來每天循環(huán)著同樣不是很復雜但很危險的工作:凌晨四點四輛大巴組隊出發(fā),在車上先是趙局長叮嚀著當天的工作任務;然后<span style="font-size:18px;">昏暗的車廂里,有人吃著簡單的早餐,有人發(fā)呆看著逐漸亮起的天邊,有人放棄了與睡意的抗衡熟睡在了顛簸的車上!</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不到六點就已經到達所分管的高風險小區(qū),穿上了密不透風的防護服,信息錄入員和核酸采集的醫(yī)護人員以及志愿者三方配合,開始一家一戶進行單人單管的核酸檢測。如果家里有行動不便的老人或者病人,他們則入戶進行核酸采樣。小區(qū)里除了風聲就是他們自己的聲音,寂寥無聲中是貼有封條的單元門,里面是隨時可能變成紅碼被居家隔離的居民,甚至可能今天的樣本在檢測中就會呈陽性。那些需要治療的確診患者是我們躲閃不急的人,但他們卻每天與之擦肩而過,救護車燈閃爍的那么醒目,聲音如此刺耳!每個人都心知肚明這樣的工作會帶來怎樣的后果,但是內心的害怕并不能成為行動上的阻力,他們沒有一個人腳步后移或者步履不前。他們堅毅的踏上每一階樓梯,認真的口腔取樣,細致的把樣本放入試管?;蛟S從踏上第一階樓梯開始,他們便把說服自己,把自己的生命交給防護服!一個單元又一個單元,一樓到六樓,每戶每個人的核酸采樣,這個危險暗涌的過程也是耐力的比拼,是身體透支般的消耗,每天都有人因體力不支而眼前一黑!盡管這樣,他們從未抱怨工作不易,反而擔心拖大家的后腿,擔心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其他人等待,所以短暫的休息后是毅然決然的前行!腰間兩個分工明確的醫(yī)用垃圾袋,因為走路發(fā)出的聲音也像極了助威,在說著:“加油!”</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核酸采樣工作結束后,先消殺然后再按程序緩慢的褪下厚重的防護服,沒風的時候也會感覺是清涼舒適。脫下防護服的他們試圖擰被汗水濕透了的衣服!</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對于結束工作的他們來說,方便面是一餐,群眾送的愛心餐也是一餐,當然也有無餐可食的時候;等待集合之余,大樹下可以休息,石階上可以休息,廣場的椅子上也可以休息,天為蓋來地為廬!在返程前他們也要去做核酸,然后才能折返商都集中隔離,繼續(xù)等待第二天的任務……</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見不到的家人,回不了的家,危險地區(qū)的進進出出,是這群來自教育一線和醫(yī)務一線人員組成抗疫一線的現狀!</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不了解趙局長,甚至我也沒見過趙局長,只看到照片上慈眉善目,頭發(fā)開始泛白,基本每張照片里頭有他的身影,他始終和一線人員在高風險小區(qū)進行工作調派和人員協(xié)調!在我的同事里有即將退休的唐老師,放假前這個小老頭樂呵呵的說兒子要結婚了,我說看出來了,因為喜已經上了眉梢;有滿臉笑容,但是滿腿已經變了顏色的孫副校長,知道他的都知道他的威嚴;有愛人在防疫站上班,自從疫情來臨便終年無休的濤老師,我曾經開會的時候和他鄰座,親眼看到他通過視頻看獨自留在家中兩個幼子。也不知道這次的行動,兩個可愛的孩子是怎么安排? 我的師父關總,平時大大咧咧嘻嘻哈哈,看到他奮斗在一線的時候依然笑容燦爛,好像心情也沒有那么沉重了;有幸拜讀了我的高中語文老師梁老師的文章《戰(zhàn)“疫”路上 攜手同行》,字里行間都是對的愛人辛老師的擔憂、支持、期盼與驕傲……我不知道每個抗疫人員背后都有什么樣的的故事,但是我知道他們在抗疫的過程中都選擇淡化自己的故事,他們每個人都斷了自己小家的念想,我想說他們偉大、無私說,他們超級勇敢!瞧,在那歸途的車上,他們睡著了……</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昨天夜里后旗開始建方艙醫(yī)院,每次方倉醫(yī)院的出現既代表了疫情的嚴重性,也代表了疫情的可控性……黎明和希望就在前方,疫情不會一直在,但明日的朝陽和希望一直在!商都平安,后旗平安,烏蘭察布平安,二連浩特平安,內蒙古平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