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和王占柱約定,10周年后的8月25日,我們倆一定要到水害現(xiàn)場去一趟,只帶上酒菜靜靜地坐上一天。盡情地喝,盡情地喊,盡情地暢談,盡情地哭笑,回到那難忘的1998年,回到那日夜苦戰(zhàn)的搶險場景。</p><p class="ql-block"> 2008年倆人天各一方,沒有成行;2013年15周年之際,因工作太忙,又爽約了。直到2016年8月我倆分別從外地趕到齊齊哈爾,相聚在抗洪現(xiàn)場。</p> <p class="ql-block"> 當年的洪水撤下去后露出了地面,很多溜放的破車和投放的塊石被洪水沖出百十米遠!工務人員又不斷地補充碴石、抬高路基,把線路恢復到正常運行標準。可是不久,路基內部開始出現(xiàn)空洞,鐵木結構的腐蝕和自然沉降的石料,使線路處于極不穩(wěn)定的狀態(tài)。為此不得不設立一個專門的工區(qū),24小時不間斷地監(jiān)控,隨時向空洞補充碴石。這個工區(qū)保留了十幾年才逐步撤出。</p> <p class="ql-block"> 圖片 與老分局長王冉在昂昂溪站臺</p> <p class="ql-block"> 我們來到昂昂溪車站,這里是當年的抗洪搶險指揮部。聞訊而來的還有當年共同作戰(zhàn)的運輸分處長、安全監(jiān)察室主任、車輛段長、工務段長、大機段長、工程段長和前任老局長。他們都早已退休,但是對于當年的經歷如數(shù)家珍。大家不停地述說搶險細節(jié),不停地蹦出精彩段子;有的人開懷大笑,有的人暗暗流淚。</p> <p class="ql-block"> 圖片 在昂昂溪站會議室</p> <p class="ql-block"> 在指揮部看完當年抗洪搶險的錄像短片,我們乘坐軌道車進入區(qū)間,在濱州線277公里處作短暫停留。</p> <p class="ql-block"> 圖片 在開往區(qū)間的軌道車上</p> <p class="ql-block"> 這里就是當年決口的277公里現(xiàn)場,現(xiàn)在已蹤跡全無!</p><p class="ql-block"> 這里曾經是一片汪洋,一望無際;現(xiàn)在已良田萬頃,郁郁蔥蔥!</p><p class="ql-block"> 這里的五福車站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農舍、小院和魚塘,一片寧靜,一片安詳!</p><p class="ql-block"> 這不僅僅是大自然的奇跡,也有我們的意志、我們的拼搏!</p><p class="ql-block"> 1998年至今是跨世紀的18年。我們都已蒼老,而大自然仍然年輕,仍然勃勃生機!</p> <p class="ql-block"> 全 劇 終</p> <p class="ql-block"> 一年多前,上海好友在群里讓我講講齊齊哈爾的故事。向大城市講小城市的故事有點不自量力了。講什么呢?寫了幾段就寫不下去了。經過一年多收集素材和思索,就實實在在地白描。有言道,民族的就是最好的;我言道,本土的就是最美的!為上海朋友,也為沒有生活在齊齊哈爾的孩子們留下點念想......</p><p class="ql-block"> 感謝王春平,姜軍,張春生,崔長青,付維英,陸尚忠,吳文才等提供的圖片,音樂和素材;也感謝圍觀朋友的點評和鼓勵。</p><p class="ql-block"> 大部分音樂與內容不搭界,但是我喜歡聽,愉悅就是宗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