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戈爾巴喬夫去世了。講真,這個消息實在談不上有多震驚。</h3></br><h3>中國人常說,蓋棺定論。<strong>但戈氏沒有蓋棺時,無論在東方還是西方,似乎早已有了定論。</strong></h3></br><h3> <h3><strong>01</strong><br></br></h3></br><h3>2004年6月,美國政府為前總統(tǒng)里根舉行國葬。英國的撒切爾夫人、德國的科爾,當(dāng)然還有戈爾巴喬夫,都去了。</h3></br><h3>代表中國參加的,是時任外長李肇星同志。</h3></br><h3>葬禮結(jié)束后返程的航班上,李外長意外地發(fā)現(xiàn),戈爾巴喬夫就坐在他的前排。</h3></br><h3>他們上一次見面還是在1989年5月。</h3></br><h3>當(dāng)時,戈氏作為蘇聯(lián)最高領(lǐng)導(dǎo)人訪問中國,李肇星作為新聞司的司長,兩人的級別差了一大截。</h3></br><h3>如今時殊事異。</h3></br><h3>李外長按耐不住內(nèi)心的好奇,走到戈氏身邊,問這位“失去了國家的總統(tǒng)”:</h3></br><h3><strong>為什么那么大的蘇聯(lián),短短的幾年內(nèi)就解體了?</strong></h3></br><h3>為了避免尷尬,他還補充了一句:這個問題不太外交,您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h3></br><h3>李外長回憶說,聽到這個問題,戈氏的面色變得有些凝重。</h3></br><h3>但是,他還是回答道:</h3></br><h3><strong>“關(guān)于這個問題,我想告訴你的是,在各國領(lǐng)導(dǎo)人當(dāng)中,我最敬佩的是鄧小平先生。而我們那里沒有個鄧小平。”</strong></h3></br><h3>言畢,戈爾巴喬夫沒有再往下說什么。</h3></br><h3><strong>02</strong></h3></br><h3><strong>蘇聯(lián)確實沒有鄧小平。</strong></h3></br><h3>1985年戈爾巴喬夫上臺時,“十月革命”以前出生的領(lǐng)導(dǎo)人,死的死,衰的衰。</h3></br><h3>戈氏之前的兩任總書記,安德羅波夫和契爾年科,在崗時間都沒有超過兩年,雙雙死在了任上。</h3></br><h3>算上1982年去世的勃列日涅夫,莫斯科三年搞了三次國葬。</h3></br><h3> <h3>勃列日涅夫的葬禮。</h3></br><h3>他們年齡很大嗎?</h3></br><h3>也并沒有,都比鄧小平年輕,去世時都沒超過80歲,屬于天不假年。</h3></br><h3>蘇聯(lián)實在經(jīng)不起再來一個“中道崩殂”的領(lǐng)導(dǎo)人了。時年只有54歲的戈爾巴喬夫,被大家研究決定當(dāng)總書記。</h3></br><h3>不過,在資歷深厚的元老面前,在眾多的加盟共和國面前,戈氏實在是太年輕了。</h3></br><h3>太年輕,就可能壓不住陣腳。</h3></br><h3>對比中國。鄧小平在1977年再次復(fù)出時,已經(jīng)具備了無可比擬的威望。這種威望來自于三點。</h3></br><h3><strong>第一,他漫長的革命資歷。</strong></h3></br><h3>早在1927年12月,鄧小平就是中央的秘書長,協(xié)助周恩來工作。如果說那時就算進入核心團隊的話,到“文革”結(jié)束后,鄧小平作為核心成員的資歷,已經(jīng)有半個世紀。</h3></br><h3><strong>第二,他帶過兵打過仗。</strong></h3></br><h3>盡管沒有授軍銜,但鄧小平幾乎經(jīng)歷過武裝斗爭的全過程。從1929年百色起義到1949年進軍西南。在講究“槍桿子里面出政權(quán)”的中國,帶過兵的人威望不一樣。</h3></br><h3><strong>第三,他有業(yè)績,得人心。</strong></h3></br><h3>1975年,鄧小平第二次復(fù)出時,大力整頓混亂的經(jīng)濟,還跟“那四個人”狠狠斗了一番,贏得了民心。</h3></br><h3>擁有這三個巨大優(yōu)勢,并且還相當(dāng)長壽。這個也是很重要的。</h3></br><h3>所以,當(dāng)鄧小平憑借極高威望推動改革時,不僅一切會順利得多,而且保障了國家的穩(wěn)定。</h3></br><h3><strong>03</strong></h3></br><h3><strong>戈爾巴喬夫也搞改革。</strong></h3></br><h3>中國的改革小心翼翼,摸著石頭過河;</h3></br><h3>戈爾巴喬夫的改革,一來就給出宏大的計劃,還沒整出什么名堂,就開始出書。</h3></br><h3> <h3><strong>1989年5月,戈爾巴喬夫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見鄧小平。</strong></h3></br><h3>那陣子,他號稱“新思維”“公開性”“民主化”的改革,基本已經(jīng)進入了死胡同。</h3></br><h3>面對鄧小平,戈氏是抱著“朝見”的心情來的。行前,他在內(nèi)部說,在鄧的面前,無論從哪方面看,自己都是個小字輩。</h3></br><h3><strong>鄧小平一生跟蘇聯(lián)的關(guān)系很深。</strong></h3></br><h3>1926年,他從法國來到莫斯科中山大學(xué)學(xué)習(xí)時,戈爾巴喬夫還沒有出生。1960年代,鄧小平率領(lǐng)代表團跟赫魯曉夫在克里姆林宮“吵架”時,戈氏也只是蘇聯(lián)一個農(nóng)場的職員。</h3></br><h3>但是,鄧公對這位蘇聯(lián)來的小字輩,卻表現(xiàn)得相當(dāng)“克制”。通常對細枝末節(jié)不太在意的他,在會見前卻專門跟工作人員打招呼說:</h3></br><h3><strong>見面時,只握手,不擁抱。</strong></h3></br><h3>這個不尋常的舉動,既表明了對中蘇關(guān)系的定位,或許也表明了對這位蘇聯(lián)客人的態(tài)度。</h3></br><h3>當(dāng)時中國內(nèi)部,也鮮有人看好戈爾巴喬夫的改革。</h3></br><h3>耀邦同志就說過,<strong>“戈爾巴喬夫先搞政治體制改革,不知道這個冒失鬼最后結(jié)果會是什么樣子”。</strong></h3></br><h3> <h3>鄧小平會晤戈爾巴喬夫。</h3></br><h3><strong>04</strong></h3></br><h3>后來,也是在2004年,鄧小平誕辰一百年前夕,戈爾巴喬夫接受記者的采訪,把話說得更明白了些。他說:</h3></br><h3><strong>“鄧小平的貢獻是:他創(chuàng)造了改革的氣氛和條件,他沒有在改革前就制定一整套改革計劃,而是‘摸著石頭過河’,這是正確的......</strong></h3></br><h3><strong>我想通過我們慘痛的失誤來提醒中國朋友:如果黨失去對社會和改革的領(lǐng)導(dǎo),就會出現(xiàn)混亂,那將是非常危險的。”</strong></h3></br><h3>這時的戈爾巴喬夫,說的應(yīng)該是真心話吧。</h3></br><h3>參考資料:</h3></br><h3>《說不盡的外交》,中信出版社<br></br></h3></br><h3>《中蘇中俄關(guān)系親歷記》,世界知識出版社</h3></br><h3>《戈爾巴喬夫:鄧小平是20世紀的偉人》,光明日報</h3></br><h3><strong>華山穹劍——時政分析、軍情解讀、國際縱橫、歷史回眸,國人關(guān)注的微信大號,每日將提供您喜愛的精品薈萃。</strong></h3></br><h3><strong>【敬請關(guān)注公眾號:華山穹劍】</strong></h3></br> <a href="https://mp.weixin.qq.com/s/pVtkQDNaUTpHuqwrflXpwQ" >查看原文</a> 原文轉(zhuǎn)載自微信公眾號,著作權(quán)歸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