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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這三周

牧馬人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自莫干山一游之后我們借這個暑期來一場說走就走的家鄉(xiāng)游。</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三年沒回去了,他們還好嗎?看真人比遠程的空中樓閣要好千倍萬倍。前幾日侄女催我們參加霍林河八月三號草原婚禮節(jié)呢,我們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上路了。愛啞謎的我沒告知他們啥時間到,七月十四號坐杭州至齊齊哈爾k48次出發(fā)的??缭綆资《嗍腥邆€小時的長途跋涉到達通遼是午夜十二點零七分。外甥女只要在家,肯定會來接我們。這次也不例外,她和她的父親早就等候在車站門口了。站內站外氣氛緊張,要過兩道關卡,查驗后我們被順利放行了。在這里有疑慮者落地檢,二十元一人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到姐家,他們把大屋騰出來給我們住了。淘淘(狗狗)見我們沒吠,用疑慮的眼神望著我們,接著把短小尾巴撬起來了。也許三年前的印象還在,佩服佩服!</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這張照片是去年老公見叔時留下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到通遼的第二天我們去謁見八十七歲高齡的叔了(爸的堂弟)。像極了電影里面的白眉大俠。因為腦血拴行動不便了,弟弟們?yōu)樗土吮D?。雖然行動不便了,但記憶是驚人的,談資里呈現三十多年前的宏,萍、塔娜仨人趣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叔的身體跟去年老公來時相比沒啥變化,頭腦靈活,還是那么健談。</span></p> <p class="ql-block">叔侄照。</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們在通遼短暫停留了一兩天之后去布頓花見小妹。買的是十七號下午十八點十分的票子。因為做核酸東拉西扯墨跡耽擱了最佳趕路時間。倆小時車程,到白音胡碩站是二十點二十分。因為取消慢車??空荆覀兊桨滓粽竞筮€要坐‘倒拉牛車’便到小妹家。妹夫帶著車接我們來了。又因為修國道繞了很大一個圈兒才到。吃完飯收拾桌子二十二點整。這兒的氣溫比通遼低,身上舒服極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小妹家孩子們先后都工作了,夫婦倆都有退休工資,但他們還是不滿足現狀甩開臂膀子干呢。家有百十來頭羊、兩頭豬四條狗一群雞。前后園子都種上了綠油油苞谷,外面還有十幾畝大田種植苞谷。別說他們倆殘障人在堅持,外加兩個體能好的人也忙不過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下面是我蹩腳語音和低水平錄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房舍院套。</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喂羊場景。勞動最光榮的口號在他們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以上是小姑和二姑小兒媳努恩吉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小妹家停留兩宿一天后妹夫送我們到鎮(zhèn)上小姑家了。三年不見老人家明顯衰老了。主要體現在她的雙腿膝蓋上。兩個膝蓋僵住了。走路疼,不走路更疼。因為冠心病只有走保守治療這條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姑原先有人人羨慕的一口好牙,現脫落了好幾顆。姑的雙耳失聰,跟當年的奶奶的一樣,不是一對一的大聲說聽不清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姑的成長經歷酸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姑幼年喪父,五六歲時讓村里小惡霸要她手里的餑餑,她不給,邊往家跑邊回頭看時,小惡霸手里的弓箭飛出去穿了她一只眼。姑父是父親做成的媒。看人老實托人做了媒。姑父是個貴族血統(tǒng)人,幼時父母雙亡,是他的家奴養(yǎng)育了他,并且把女兒許配了他。妻子薄命,結婚時間不長就病故了?;榍暗牟恢?,對于其他人是個難以逾越的鴻溝,但小姑默默的接受了。接受了命運對她的賜予。后來的生活中姑對他亡妻的哥嫂也相當的好。我們小時候有個騎白馬的拉喜舅舅經常到他們家做客。他會給他們拿各式奶制品。見了我們也會給奶皮子奶豆腐吃。我們也隨表弟表妹親切的叫他‘拉喜舅舅’。這時候的父親醋意大發(fā),對著姑指向自己,他才是她的哥,而他不是!爸也太不講理了,對象是他給找的,事情木已成舟,不該這樣。姑是個風來將擋,逆來順從的人。默默承受著生活中的順和不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其實婚姻中的姑是幸福的。因為姑的大度和包容,生活沒有太大的波折,平穩(wěn)發(fā)展。聽大表弟說他們跟拉喜舅舅家還有很好的互動,為他們解決了很多生活上的難題。把舅舅的兒子也安排在養(yǎng)路公區(qū)上班了,是正式工人。姑的生活夏天回平房,那兒有老鄰居方便走動。冬季回樓房住。我祝小姑平安幸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二姑家大表弟慶格勒病了,行動不便。在姑家住一宿后我們急于見慶格勒讓金山把我們帶過來的。本來前一天晚上吃了滿肚子的干貨,清晨金山弟又把豐盛的早餐送過來吃了。說好表妹把中飯做的簡些,但他們那里聽進去我們的說,還是做了一桌好菜伺候了我們。晚飯時間金山又把我們接到小姑家了。說是來一個團圓飯。慶格勒夫婦也讓兒子把自己帶過來了。金山海山的夫人和孩子陸續(xù)到場。美酒饕餮誰抵擋?席間金山弟感慨激揚的說:姐姐姐夫,大家把這頓飯就當是除夕的飯來享用吧!接下來,我們在慶格勒家住兩宿后離開了右中。</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大病一場恢復中的慶格勒弟</span><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斯琴巴特爾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小表弟媳婦拍的珍貴視頻。</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為趕時間,我們把在白音胡碩時間縮短至五天。再過一兩天我們就要前往霍林河。玉蘭同學的家離核酸檢測點近些,我們決定到她家坐坐。到了地方才知道,他們那會讓你輕易離開?飯局安排在他們侄兒經營的蒙餐。還叫了他們的三弟弟媳作陪。因為他們三弟和我小表弟做了親家,我和他們的關系自然而然提升到親家關系了。屈指算起,這是我與三弟夫婦第二次見面(表弟夫婦家有客人沒來)。他們的禮遇太大了,三弟進屋就給我一個老底子跪拜禮。我措手不及了,一點禮物都沒帶。他的單腿曲著,兩手疊加在大腿上,行正月頭才看到的大禮:“澤澤門德!”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收受如此大的禮遇?!皠t則,塞因!塞因!”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為了不留遺憾,晚飯后我們去見了弟媳侄女。三年前我們見過,在以前舊樓里。弟弟的氣息還在,但用過的東西少之又少了。雖然心里面有隔閡,面子上還是客客氣氣。這次見面,弟媳有所驚喜:“姐姐你們怎么沒有先兆就來了,提前告知一聲多好?我們好有所準備?!边@是前所未有的親近。她們現在鳥槍換炮住進了寬敞明亮大房子了。自從侄女走上工作崗位以后經濟好了,可以買大房子住了。侄女在高力板中學當英語教師兼班主任。他們的新房選在了以前老旗委位置上蓋的電梯樓。她們住的是四樓一百多平米大房里。談話中知道朝魯門母子也在這棟樓住。聽說我們來,朝魯門歡歡喜喜過來見了我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大弟是2017年5月10日在睡夢中離世的。離開的時候身邊沒有一個人。聽說后特別寒心,就跟弟媳侄女有了隔閡。這次造訪弟媳侄女還是滿歡心見我們。老樓房子向外出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相聚是短暫的。分別的時候弟媳攥著我的手哭個不停。說我們姐姐妹妹對于弟的死對她有意見。我想,弟弟已經遠去,放不下糾結對于雙方都沒有好處,人是要學著寬容和珍惜才對。我跟她說,弟弟的死不完全怪她,是疾病所至。只是大家都忽略了。一個病人無端的鬧情緒誰都受不了的。她是為女兒備考才租房陪讀的。我讓她放下思想包袱過好每一天。</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侄女。</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侄子朝魯門。</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我們和弟媳侄子侄女在一起。第一次看到侄女把手機像素調好,擺放最佳位置坐穩(wěn)了說‘照相’相機亮了一下就成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因為疫情,每到一處都要核酸,原定去鉛礦看大嫂,去西爾根看五舅兒女計劃取消了。準備北上霍林河!七月二十二日坐k7535次下午兩點二十分去往霍林河。四點半到了霍林河。來來去去的車票是外甥女宏包下了。倆小時車程竟大方到上車便躺倒的臥鋪。有點搞笑的是,上車看到對面兩個臥鋪上列車員在蒙頭大睡。沒等我們開口,坐在過道折頁凳子上的列車員搖醒了他們。弄的我們也不好意思了。誰都知道這時間段的臥鋪,除非特殊狀況不大會有人購買。躺倒休息一下也是正常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接我們的人是星火公司小周。他準是掐著點給我們打的電話。哈爾努拉站一過電話鈴就響了,說是遵照董事長意圖來迎接我們的。老友太給力了,本人不在礦區(qū)還惦記著我們。到站時,他早就等候在出站口了。小周把我們直接拉到南北特色餐廳用了餐(店名想不起來了)。他給我們點了白切雞、桂花糕。白白嫩嫩大米糕上點綴的黃桂花和蜂蜜的香甜絕不亞于杭州本地做工。老王點了個豆腐拌香蔥外加幾道地方招牌菜。吃罷飯,天也暗了下來,小周把我們拉到星火公司招待所。公司地勢高,遠離嘈雜,開窗戶睡覺微風徐徐舒服極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其實我從杭州出來就跟霍林河的兩個侄女打好過招呼。因為我們要去幾個地方她們拿不準何時來。被安頓好了后我給她們的信息是明早來!切記保密!因為哥嫂身體不好,夜晚我不想驚動他們。清晨過來,給哥嫂一個驚喜!給他們一個仙女下凡般驚喜!敲門時哥側身看了我一眼,便躺倒了。我以為他在做理療,不便大動作。是嫂子給我們開的門。他們明顯知道我們的來,侄女不能不告訴他們。我做的小把戲只是蒙自己。哥的一條腿殘疾,另一條好腿幾個月前也摔斷了??吹竭@個情景我的心往下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到霍林河的第一頓飯居然是杭幫菜。</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住朋友公司了。親戚多,住進誰家另一家就會有意見。晚上住,白天走親訪友最恰當不過了。這兒地勢高,安靜,有種“一覽縱山小”感覺。七月天的杭州正忍受著高溫的煎熬,聽說氣溫飚到四十度。地面溫度六十度左右。而在這里蓋被子睡覺,花錢買不來的幸福生活。</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哥的現狀:躺在床上與病痛和解。我相信老天會眷顧他好起來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云端表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是個舅舅多的人,她是三舅大兒媳。知道我們來,立馬讓雙胞胎大侄女開車把自己送過來了。云端到珠斯花有一段路的。她沒文化,但有文化人不及她的多的是。他們夫婦在珠斯花車站附近小區(qū)買了養(yǎng)老房。五十多平米的房子花了八萬。裝修花了兩萬。目前表哥干不了重活,一人守著空房。嫂子忙碌村子里的家業(yè)。</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表哥拉瑪扎布(三舅大兒子)的身體出了狀況,不比以前,獨自守房。三年前我來,他跟嫂子匆匆忙忙開著小四輪來看我。下車才知匆忙中穿了雙鴛鴦鞋趕來了。哥是個老實人,怕我發(fā)現,不知覺的往草科里藏。不知是誰說了聲照相,他從兒子屋里找出來一雙紅拖鞋照了。那個照相我珍藏在另一個美篇里。哥的身體的確大不如前了,好像智力也在下降。不知道是鑲的牙不合適還是牙齦萎縮,說話間假牙會脫落。他現在不缺錢,只是不會照顧自己,紙箱中還保存著去年炸的粿條。我嚼了一口立馬吐了出來了,有哈辣味兒不扔。農人出身的哥莊稼活兒干的好,會養(yǎng)牲畜,因為身體原因變成這樣子了。表嫂經營云端那邊的房舍牛群。我希望她抽身出來照顧表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往南廣場去的路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彩虹門(我隨意起的名字)。</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礦山建設沒破壞草場。努力做到一手抓經濟,一手抓環(huán)保綠色產業(yè)鏈。</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路上的石馬。跟真的一模一樣。</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去南廣場想見的就是她老人家。我們三年前見過一面。她是我同學95歲高齡的媽。她在二妹小妹的精心伺候之下過著安逸幸福生活。我祝老人長命百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礦區(qū)有自己的博物館了。我們在一樓大廳里和紅然照的相。</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趕巧周末,紅然像三年前一樣把我們拉到博物館參觀了。和三年前不一樣的是原來廠區(qū)一樣展覽廳變成現在這樣古樸味道的三層大美壯觀大樓來替代。從一樓的開拓者篇,到二三層的大建設、產能產量、考古發(fā)現、未來可期一一展現在眼前。并為我們二人配備了高挑美麗講解員講解。22年的經歷,已經生入到骨髓。我們既是當年的親歷者,也是當年的開拓者。你看你看,開拓者名單里還有我老公的名字??上]找到我。老公很滿足的在名字旁邊留下了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開拓者中有人不在了,但他(她)們的名字在光榮墻上永恒。</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當年用過的皮襖羊毛氈原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草原在這個季節(jié)是美的。小周提議帶我們到烏拉蓋草原轉轉。我們欣喜的接受了。草原真是一望無際。但到野狼谷像鐘擺一樣停擺了。說是錫林郭勒草原上從外地來的車一律做核酸便可放行。在藍色板房門前圍攏了很多人。我們不是不想做,而隊伍的長要等好長時間。我們跟小周說,野狼谷就算了吧,去年老王來過了,看看大草原已經足矣。小周像是默認,拐了一個彎兒走自然路了。開了一段時間,天空烏云密布狂風大作,豆大的雨點噼噼啪啪敲打著門窗。哇,好久沒遇到如此大的風雨。簡直不能開了,就在道邊歇息一會兒。歇息一會兒小周又跌跌撞撞開始緩慢行進。草原的雨像是變戲法,來勢兇猛,走的也快。不一會兒功夫雨過天晴彩虹出來了。司機小周哪里是往礦區(qū)方向開,他劍走偏鋒奔直奔幾處景點。這就是他的聰明點,外地人不知道有這條路。老司機知道。他說我們來一趟不容易,一定要領我們走走。五十一水庫布靈泉等景點讓我們大開了眼界。在布靈泉路上我們遇到一群族人。男男女女的在一起拍照留念。服飾上看出他們是錫盟人。他們的服飾與我們哲盟興安盟有曲別。馬蹄袖,純手工花式圍邊、精美布扣頭上套有銅扣銀扣。整個長袍豎趟密實針腳行針。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機器軋出來的呢。我跟他們有簡短溝通后離開了。離開后開始后悔了,后悔沒借兩套衣服在草地上留影。人啊,稍一猶豫機會轉瞬即逝。</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草原上大片大片的鮮花裝扮了綠油油草地、映襯著藍天白云讓人覺得格外清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到布林泉路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平時的草原是靜默的,一群男女青年嘻嘻哈哈的把喧囂引來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兵團戰(zhàn)士住過的地方。</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還原了真實場景圖。騎馬扛槍保邊疆是那個年代的真實寫照。</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布靈泉鐵騎。</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四面被圍起來的布靈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當你喊話的時候泉水會從噴嘴向上噴。也許是電的控制。聲音高亢,噴的就大。聲音弱小,冒出來的水量就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布靈泉有木制塔。游人們會把吉祥的哈達留在了塔周圍。</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是凡知道我們來,李宏弟少不了請我們吃喝。這次我們六人歡聚了。小客人是肖平的外孫黎瑪諺瀟。小家伙兒取的名字又夠嗨了,取之兩家人姓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肖平和她外孫黎瑪諺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來時的第一頓飯和離開的最后一頓飯都在哥嫂家吃的。一幫侄女外甥都來陪我們。傷腿的哥第一次坐輪椅陪我們吃。輪椅上抱上抱下都由張玉書代勞。</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每當離開霍林河我們都會來見老鄰居王素清包殿民夫婦。這次也不例外。不要小覷素清妹普素面孔,她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商業(yè)人才。最初認識她的時候兩個孩子尚小,不甘寂寞的她做起了三道販生意。早上進貨,晚歸巢模式。進的都是農副產品,坐火車到村鎮(zhèn)集貿市場做交易。換錢最好,賣不動換商品。孩子們大了點后開始倒菜了。后來做副食品買賣?;疖嚻嚹艿降牡胤骄陀兴纳碛啊W钸h路帶車到沈陽進貨。只有鹽是統(tǒng)購統(tǒng)銷她不干,其它她都嘗試過。酒直接送飯店。老公生病后她不能走遠,利用邊套有利條件開副食品店了。她的財富積累是驚人的,已經買進六套樓房。倉庫就好幾個。其中兒子三口人住的是礦區(qū)第一代電梯樓。我祝好人一生平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老鄰居王素清夫婦。</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沈寶才,霍林河文化名人,國家級作家。我當他的金粉多年了。最初認識竟是在美篇里。我是個家鄉(xiāng)情節(jié)濃重的人,誰人筆下謳歌了家鄉(xiāng)的山水我就喜歡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知道他在礦區(qū),無論時間多么的緊迫我還是想見他。這天,終于見到他的真人了。我把他贈予的幾本書和兩款葡萄畫完好無損帶到家中。就等裝裱加框掛在墻面上。沈寶才的人低調,性格開朗之人。他的山水畫可以到大宴會廳與‘大家’評高低。五十七歲年紀,對于作家藝術家來說出成就的大好年華。更值得贊揚的是,他秉承讀書人氣節(jié)和風骨跟有關人士一起探訪挖掘金界壕歷史遺跡,并寫了十幾篇論文。我祝他身體康健工作順遂!</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三十六七歲年紀,正是意氣風發(fā)斗志昂揚大好時光。從七月二十二號到二十八號的離開,堅持為我們出車辛苦你了小周。有機會帶著你的家人到杭州玩兒。</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返回通遼的第二天我們就去見老友曹立忠,曹懂事長。他很累,幾年不見頭發(fā)花白了。我們是在清河鎮(zhèn)的他兄弟姐妹共同經營的油料廠見的他。他們家有自己的菜園子,吃自家種的糧食果蔬。我家每年都有他寄給我們的油和雜糧。這次大姐二姐下廚做的飯菜。茅臺酒伺候。席間說我在霍林河時做的醬有多么的好吃。簡直是全國第一。他每句話都幽默。過獎過獎那有那么好。但心里面是高興的。人活世間,讓對方記住你一兩樣的好足矣。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情。曹弟這人一點也不虛偽,他沒進屋前他的二姐三妹就跟我說他不是一次說我醬做的如何的好。這次他又重提了。從他公司回來就知道曹弟辦事認真,務求每件事做的都好?,F在運輸行業(yè)舉步維艱,他這個伯樂把賦閑在家的原單位中隊長天津人楊承光請過來為他出謀劃策,把脈立規(guī)。老王問老楊怎么做老曹才舒心?他說,這個人事事細化,是個完美主義者。我給他的點子是:管理好行業(yè)基礎上也要考慮同行們的利益。大家都有吃的相互不擠兌度過難關。曹弟的確是個識人的伯樂,就選擇辦公室主任小周而言,我們來的那幾天給他增添了很多麻煩。說好早上七點半接我們,到那時間他早就等在門口了。說話辦事有分寸。曹弟說,他的成生長過程大大小小歷險了十六次災難,有寫自傳想法。我說在礦區(qū)見了作家沈寶才,他馬上撥通了他的電話,說找時間說說自傳,讓他為他執(zhí)筆。我祝曹弟身體健康,早出書。</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通遼的朋友里,想出書人不單是曹立忠一人,還有個已經執(zhí)筆寫自傳人是天津知青劉學通。我們要走的前一天去他家見了他?!l(xiāng)音未改鬢毛衰’說他再恰當不過了。已經七十三歲了的老劉來說還很健碩,雖說有點糖尿病方面的困擾,治療及時還算灑脫。他說已經著手寫自傳了。我問他多少字收官?他說50萬字左右。席間他提到剛到農村時期的尷尬:“…剛下鄉(xiāng)那盞,哎,上廁所一群豬跟在后頭,不拿棍棒是解決不了的。別人不寫介各,我要挾它?!边@是他的天津話。他說的是大實話,那個年代農村窮啊,再說意識形態(tài)里沒有個建‘茅樓’想法,找個旮旯出恭。李儀茹(老劉老婆)拿筷頭擺擺他:得。得。得。吃飯別說這個。敬佩敬佩,出書贈我一本。他爽快答應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劉學通全家請我們下館子啦。</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處處做榜樣的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來老家,姐的家永遠都是敞開著的堡壘。有事找她,從小到大這么過來的。她花500元錢在街邊包了塊菜地種了。這是第三個年頭。成果還是顯著。吃不完的送周圍親朋好友。我贊同她的生活模式,既鍛煉了身體,也解決了自家放心菜問題。我跟她去了兩回菜地,采摘的是西紅柿、豆角。工棚里有她的工裝,歸來換回來時的衣服。她說明年繼續(xù)包種。在原有基礎上擴種。擴包上種植苞米。苞米好伺弄。我祝姐的田園生活越加好。</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外甥女于宏為兒子買的學區(qū)房。</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小區(qū)周圍:精美房屋,植被覆蓋率高。垃圾分類管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將要回杭,寫一段可愛的淘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姐家淘淘是個這個家庭中一個不可缺少的成員了,所以我寫它。三年前它兩歲,按著人的年齡來推算正處在它的青春期。淘淘是個母狗,來例假了。姐給它做了短褲,它不配合穿,但按住穿了。還墊了些衛(wèi)生紙。我說不配合就別給它穿了。姐說它畢竟是畜生,不及時處理它會舔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其實本狗狗是于宏的寶貝,沒功夫伺候就把它長期寄養(yǎng)在父母家了。大姐兩口子一點也不喜歡它,但愛屋及烏看在女兒面上不得管。這次來,屈指一算它已經六歲了。按人的歲數換算它已經中年狗狗了。比起三年前懶了,總想爬著,走起路一只后腿瘸著,走幾步才復原。姐說它不是裝的,在院子里玩耍時被車輪碰了一下神經傷到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淘淘是個聰明的狗狗。上次來,我腿壞了,他們上飯店我沒去,躺在沙發(fā)上寂寞著,喊了聲它的名字,它竟然過來陪我。中年的它,現在很會察言觀色,大家坐起來吃東西的時候,它會蹭大姐的腿。意思是討要的食物。姐夫的腿它不敢蹭,它怕他。只要主人宏來了,淘淘像是打雞血了似的興奮,上竄下跳著,接主人拋給它的食物。淘淘的好習慣是,從來不在家里撒便便。人忽略了它,它急得去撞門。遛狗狗在上午和下午某時間段。狗狗有它自己的規(guī)律,小便在門前樹根處,后一只腿一翹解決了。大便要到前院避境地解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淘淘的智力提升了。姐說,見陌生人會吠,這次見我們一聲也沒叫,看樣子認識。三年前的印象還在。它會聽主人汽車馬達聲,總會興奮的在門口等主人的光臨。有幾次失算了,院子里有一臺車的馬達聲跟宏的一模一樣,一段時間等不到主人進屋就是聽到了也不等了。主人進屋了淘淘會上沙發(fā)蹲在主人的跟前。主人走,它會先她而下樓橫躺在輪子前面擋她去路。姐給淘淘買的狗糧是八塊錢一斤的國產狗糧。有次主人給它買了幾斤十幾元一斤的進口狗糧。好么,八塊錢狗糧它不吃了。姐姐只好找機會送了小妹。小妹有院子的牲畜。遛彎的時候姐夫領它,它不敢起刺兒。跟姐時就不一樣了,搖頭晃腦的走路也是慢悠悠的。聽姐說它有它的個性,它的毛絨玩具的小海豹露了棉花,姐用一塊布給補上了。樣貌一變,它膈應,用慢功夫把它拆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養(yǎng)狗人家不單單有愛心和耐心,經濟也要好?,F在的狗糧比人糧要貴很多。醫(yī)病要到寵物醫(yī)院。他們的收費不比人民醫(yī)院的便宜。上次淘淘病了,嘔吐,不進食。鬧的姐兩宿沒睡好覺。上寵物醫(yī)院一瞧,急性胰腺炎發(fā)作。險些要了它的命。灌藥掛鹽水才活過來。當然了,這些錢由宏出。淘淘是被寵出來的狗狗。希望它快活!給家人帶來更多的歡樂!(圖是淘淘玩兒它的露了棉花的毛絨玩具)</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后面的話:回家的路并不遙遠,但目前讓‘公務’禁錮住了,不能自己。連來帶去的三周時間就這么匆匆而過了。的確亂了套了。違背初衷,對不住紅然打算讓姑姑姑父風光無限的八月三號將來落地生根的草原婚禮節(jié)就這么結結實實錯過我們提早七月二十八號離開,別提她多難受了。更對不起的是很多親朋好友一一見面……。歲數大了,人也脆弱。鼻子不自覺會酸楚。上輩人就剩小姑了,她老人家雙膝關節(jié)僵住了,走路很費勁。我們走時,她搖搖晃晃出門了。我走幾步回頭看她,她會不停的向我們擺手,看不到為止。侄女“姑,下次來直接來家??!薇薇的大房子已經裝修好了,您住久一點。我不容許你們在外面住。”這是紅然原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后記:2022年10月26日,陰歷2022年10月初二星期三日表妹陳桂英傳達我們溫都蘇叔犯心力衰竭搶救無效去世。噩耗傳來我們悲痛欲絕,87歲的年紀定格在這個秋天87歲年紀上。世間無常,這于離我們7月16號見叔、照一張叔侄圖竟成為了我們今生叔侄今世最后的見面日也不過百于天。叔安息吧!</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作者簡介:本名:娜仁高娃,生于1954 年古歷八月初三,內蒙古人,蒙文基礎高中學歷,自己給自身定為草根文人。文革中,家庭遭受毀滅性摧殘,淪為“可教育好子女”下鄉(xiāng)兩年后當了工人。九八年內退后移居他鄉(xiāng)二十一載。閑暇時間里喜歡用文字記錄生活點滴,沉緬于內心表達。堅持做自已,寫極富有個性色彩的文字是我今后的追求?,F有誑言幾句:七十歲后定能寫出很多漂亮文章。</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