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本人是金庸先生的“海寧小老鄉(xiāng)”(金庸語),40年前海寧市作家協(xié)會首批會員。然而在12年前,我義無反顧地退出了海寧市作協(xié)。為什么呢?</p><p class="ql-block"> 2008年春,在跟蹤采訪金庸親屬11年的基礎上,我開始執(zhí)筆撰寫《金庸的家事兒》一書。2011年10月25日,我與江蘇鳳凰文藝出版社簽定《金庸的家事兒》(暫名)一書的出版合同。原定2012年8月出版發(fā)行,我與嘉興市僑辦商定,邀請金庸出席首發(fā)式,由他現(xiàn)場簽名贈書。</p><p class="ql-block"> 然而,我寫書的消息不徑而走,立即招來一些人嫉妒的目光。2012年6月底,在沒有看到書稿的情境下,海寧作協(xié)組織起“九人團”,對我的出書行為進行調查。海寧日報社總編代表“九人團”要我交出《金庸的家事兒》一書的電子文本和出版協(xié)議,威脅我說:“明天你不拿出書稿和合同,就不要來上班了,作除名處理。”我無奈交出書稿?!熬湃藞F”又說,這書不利于海寧與金庸的關系,不得出版。(因為書中有金庸父親之死。)</p><p class="ql-block"> 為了阻撓此書的出版,“九人團”中某人寫誣告信給出版社、雜志社和報社,造謠污蔑我的寫作行為,甚至栽樁陷害于我。</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這時候,《金庸的家事兒》更名為《金庸跨不過查家橋》首批3萬冊正上機印刷,并且掛上了豆瓣讀書網銷售。我的單方面毀約給出版社造成很大損失,按照出版合同規(guī)定,我得賠償出版社30萬元,我只得欲賣房賠償,導致家庭不和。</p><p class="ql-block"> 幾十年來,我筆耕不輟,從事業(yè)余的文學創(chuàng)作,一直將作家協(xié)會當成自己的“娘家”和文學搖籃。這時候,我因為寫作而遭遇劫難,面臨困境,本該向“娘家”求助,然而,手持大棒的竟然是我的“娘家人”。此時此刻,我任副刊編輯時幫助過的人,也對我痛下殺手,原來和我一起創(chuàng)作的同一戰(zhàn)壕戰(zhàn)友,這會兒站在了我的對立面,我絕望了,對作協(xié)絕望了。</p> <p class="ql-block"> 在離開海寧市作家協(xié)會的12年里,我孤獨寫作,出版金庸學新著10部260萬字。2020年初,由香港作家潘國森和金庸早年秘書楊興安主編,《金庸和他的家人們》修訂本《金庸家族》在香港出版,在臺灣、深圳和香港三地發(fā)行,同時出版網絡版銷售。</p><p class="ql-block"> 為此,我感慨道:如果你要獲得創(chuàng)作自由,成為真正的作家,你就得心無旁騖地離開作家協(xié)會,盡快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