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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人在洛杉磯【經歷美國】系列 4:認識和結交他們這些老外朋友

姜家健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剛到美國一星期后我就去上學了,是上托福課程,學校就在現在的洛杉磯中國領事館這條道上的一座寫字樓里。學校雖然叫語言學院,也就是租用寫字樓的幾個樓層,有辦公室、教室、圖書館、閱覽室、課間休息室、教師休息室、室內運動室等。不過我當時并沒有失望,關鍵是我要在這里盡快地通過托福考試,不能在這里浪費賊貴的學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倒是叫我意想不到的是,我的第一位老師,竟然是美國土生土長的美籍中國人,1949年之前舊中國的一位外交官的女兒。她帶我們這個班,教口語。我好像心里踏實了一些,沒有為自己的英語不好而感到那么恐慌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她上課五天要變換五套不同的衣服,胸前還總是吊些不同的掛件,兩個耳墜也總是有些夸張。不過,不管她怎么打扮,我都覺得很漂亮,賞心悅目。周而復始,她又變換了衣服和掛件的搭配,感覺又是五套不同的衣服,叫我眼花繚亂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她上課就檢查我們有沒有洗頭,有沒有換衣服,會直截了當的指出:“你,你今天沒洗頭!還有你,你今天沒有換衣服!”這對于我們這些剛來美國的各國留學生,真是受教深刻。這兩點我就這樣刻骨銘心似的記住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她雖然會說中文,會講普通話,但是她只跟我說過七個字:“不要自卑,會好的!”然后全是用英語跟我對話,不管我聽沒聽懂,還是我會不會說,總之就是這樣逼我去接受聽說英語。沒有超過這七個字的更多的中文交流,也許是我們之間確實也沒有什么共同語言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她是我來美國后很幸運遇對的第一個老師?!安灰员?,會好的!”一下子就說到點子上,對我這樣不惑之年的人,一點就通。這七個字一直影響了我的經歷美國三十五年,受益匪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教閱讀的是位男老師,由于他的奇葩行為,大受我的歡迎。我們那時候上課是從早上一直上到下午兩點,中間沒有吃午飯時間。所以遇到他的課是在中午時間,他竟然是帶著午飯來上課,毫無愧色的打開飯盒或是外賣,一邊吃一邊講,嘴里嚼著飯菜照樣講。而且還總是配合著很豐富的面部表情和肢體動作,好像是在教表演課似的,叫我大跌眼鏡!看著他的洋相,我先是覺得這不是亂來了嗎?成何體統(tǒng)!看多了后我反倒覺得他很酷很瀟灑,哪跟哪都生動。上他的課,我很開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他第一次提問我,我就當眾出丑了,因為我那時候的英語還不能很快的看懂課文,聽懂他的提問。這時候他卻很輕松的跟大家說:“沒關系,我知道中國學生閱讀都很好,只是口語暫時跟不上?!本褪疽馕易拢辛硪粋€同學來回答,讓我跟沒事一樣的就過去了。以后他再也沒有提問過我,讓我上他的課一點兒壓力都沒有。我很喜歡他,原來人家的老師是可以這樣當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他們讓我看到了美國老師和中國老師顛覆性的不同,也看到了中美文化有趣的差異,讓人耳目一新,大長見識,對此我很接受。從這所普通的語言學校聯(lián)想到美國的正規(guī)大學,那將是怎么樣的呢?我充滿了幻想和理想,憧憬和渴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然而,理想很美好,現實很骨感,我最終沒有跨進大學之門。我無奈地一轉身,毅然走進現實,去從打工做起。也是因為這時候我正好得到了利民書店的工作,我決定棄文從商找出路。也因此我有機會和緣份認識和結交他們這些老外朋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利民書店是當時洛杉磯唯一的一家經營中國大陸圖書的書店,也是唯一的一家有大陸英文圖書雜志的書店,像英文版中國畫報《China Pictorial》、中國建設《China Reconstructs》(現改名今日中國“China Today”)、北京周刊《Beijing Review》、三國演義《Three Kingdoms》、西游記《Journey to the West》、紅樓夢《A Dream of Red Mansions》、水滸傳《Outlaws of the Marsh》、《人民日報》海外版等,還有很多美國出版社出版的中國傳統(tǒng)中醫(yī)、中國文化、中國功夫等書籍,就像是國內對外宣傳的一個窗口,所以吸引了很多的老外顧客。要想接觸老外,要想跟老外講英語,機會多的是,這是其他的中文書店所沒有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可惜我剛到利民書店工作的時候,英語確實很差,跟老外溝通不暢不說,還有時候被同事拿來取笑,結果被一位老外顧客看不過去了。她叫 Louise,是書店的??停瑫稽c中文,很喜歡我來接待她。她說他們絕對不會拿人家英語說不好來取笑的,她愿意免費教我英語,幫助我提高會話能力。我為她的友好感動,也為我的同事汗顏。后來還聽說,這個同事還不止取笑我一個。就這樣,Louise 成了我免費的英語私人老師。</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一來美國我就沒停的在學英語,上交學費的語言學院,也上不要錢的成人學?!,F在再加上 Louise 教我會話,還好我也不笨,英語看著它蹭蹭蹭地進步了。 Louise 一星期來我家一次教我,上課沒有時間限制,幾個小時下來常有的事。她教我英語,我也教她中文,互教互學,很開心,很有效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第二年的圣誕節(jié),她就邀請我去她家過節(jié)。我沒有看到她的什么家人,來的都是客,都是朋友。從朋友們對她的關心中,我了解到了她大概的情況。她曾經也是老師,現在單身,閑賦在家,生活不愁,沒有孩子,三條狗狗與她相伴,最小的那條狗狗還取了個中文名字叫小明,我一下子就記住了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之后,來了一位叫 Stephen Lesser 的老外顧客,他也會一點中文,來書店找教中文的老師。跟我接觸后他很滿意,要正式雇我教他中文。說巧也不巧,那天 Louise 也在書店,他們很快的就聊上了。Louise 就建議,要不我們三人一起互教互學來吧?Stephen 看樣子跟 Louise 很合得來,就同意了,也是一星期到我家一次。不過 Stephen 只是斷斷續(xù)續(xù)的來一下,其實他是要找我完整的學習中文的,他不滿足這樣的學習,是我們壞了他的初衷。即使是這樣,我們還是堅持著在一起,互教互學到了1993年,因為1994年我從利民書店被失業(yè)了。隨后我們就失去了聯(lián)系,但是已經種下了友誼,埋下了感情的種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跟 Stephen 認識的第二年,也就是1989年,Stephen 五十歲生日那天他開了一個很大的生日派對,居然邀請我參加,唯一的一個中國人,沒有請 Louise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派對開在比華利山莊的一家酒店里,進口處立著一尊跟他本人一樣大小的照片人以假亂真似的在迎賓。Stephen 是好萊塢早期著名的人猿泰山《Tarzan》系列電影的制片人 Sol Lesser 的孫子,很喜歡中國,去過中國大陸很多地方,用他的一生在致力于中美文化交流事業(yè),特別是中美電影文化藝術的交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他很自豪的向來賓介紹我是他的中文老師,并叫來攝影師,用一分鐘照相機給我們拍了一張跟他本人和照片人的合影。照片在一個小盒子里一分鐘成像,并打印出來了。</span></p> <p class="ql-block"><i style="font-size:20px;">第一次體驗一分鐘照相機一分鐘成像,1989年。</i></p> <p class="ql-block"><i style="font-size:20px;">經過 PS 修成一張優(yōu)質照片。</i></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派對進行中,一面墻上掛著的大銀幕在反復放映著他從出生到18歲的長大成人的記錄影片,看得我目瞪口呆。這是我第一次參加的有錢人的生日派對,驚艷連連,大開眼界,感嘆不已。但是我卻一點兒也不羨慕,也不向往,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逆反心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曾經心里也有怨,我經歷的都是在貧困中求生存。我們跟人家這差距拉的,實在是望塵莫及,叫人望而卻步!談什么融入美國主流社會,扯淡了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不融了!在美國只有我們的中華文化能讓我揚眉吐氣一下。就像 Stephen,因為喜歡中華文化,他找我學中文,他以他的中文老師的名義邀請我,唯一的一個中國人,參加他的生日派對,他讓我有了自信。我埋下了要在美國弘揚中華文化的決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1995年8月我開起了長城書店,因為我失業(yè)而失聯(lián)了兩年的 Louise 和 Stephen 都聞訊趕來,驚喜不已,對我這個勤勞勇敢的中國人民,一無所有的來到美國八年后,居然開起了書店做起了老板,驚嘆大大的超過了欣喜,非常的佩服和贊賞。</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上面圖中的女生看出來是誰了嗎?她是電影《紅衣少女》女主角扮演者、演員鄒倚天。該影片榮獲1985年第5屆中國電影金雞獎、第八屆大眾電影百花獎最佳故事片獎,文化部1984年度優(yōu)秀影片一等獎。Stephen 招待過鄒倚天訪問美國,帶她來游覽中國城和訪問我的長城書店。我當時怎么就那么多嘴,我對鄒倚天說,歡迎你訪問美國,訪問過后一定要記得回去,中國演員在美國不會有前途的。同行的人還怪我,你怎么這樣說話呢?會說話嗎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Louise 和 Stephen 都非常喜愛我的長城書店。Louise 時間比較空閑,就經常來泡書店,一呆就是好幾個鐘頭。如果踩到飯點,我都會請她出去飲茶,熱情的招待她。餐館就在書店的隔壁,叫金龍酒家,也是中國城的地標之一。Stephen 也經常來,而且每次來總是要買上百來塊美金的東西,好多根本就是沒用的。我知道他是在用這種方式來支持我,幫襯我的生意,夠意思,夠朋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有一天 Louise 她應該心情特別好吧,在書店跟我聊著聊著就往我臉上親了一口,也不顧書店里都是客人。我也是的,不知怎么的就把她給推開了,連忙去擦臉上的紅嘴唇 ...... 然后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沒來書店了,我打電話找她,電話打不通了。我問 Stephen , Stephen 也聯(lián)系不上她了。那時候書店剛開張不久,我真的不想就這樣失去她,我就憑著她帶我到她家過圣誕節(jié)的那一點記憶,找到她家的范圍了,結果暈菜了,怎么也找不到她家是哪家?后來我又去過幾次,就在她家的周圍逛蕩,想巧遇她,都無果。就這樣我們有著近十年的友誼毀于一個吻。我至今都還后悔不已,連在我書店的照片也還沒來得及給她拍一張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2014年早春二月,我和 Stephen 都參加了在 UCLA 召開的紀念中美電影交流30年的研討會和座談會。會方邀請了中國傳媒大學的一位教授和中國《世界電影》主編 (女) 出席會議,我充當了中方隨行人員和司機。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2020年也是早春二月,新冠疫情開始在全球肆虐,Stephen 卻在這年病倒了。不是得新冠,但也只熬到2021年6月就去世了,享年81歲。從他病倒到去世,我們都沒辦法去看望他和送他最后一程。朋友跟我說,Stephen 是真真切切的把你當朋友的。這更叫我心里難過和過意不去的遺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再回過頭來說王惠民 Ted Wang ( 福州人在洛杉磯系列 1 已經寫過他 ),他不幸在2016年10月車禍身亡,享年83歲,一想起他是這樣的走了就心里難受。聊有安慰的是我送了他最后一程,不枉我們朋友了一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再說到王惠民,我腦海立刻蹦出2022年那位谷姑娘忽悠人的經典語錄:“在中國我是中國人,在美國我是美國人?!边@句話用在王惠民身上,倒是合適。他父親是北京人,母親是瑞士人。他是一個在北京土生土長的“外國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他一來利民書店也是住進了董先生公司的員工宿舍,那是1990年。員工宿舍有四房,一廳,一廁浴,一廚房,廚房盡是蟑螂。每間房住兩人,住滿共八人,但一位 (床位) 難求。董先生給他一個特權,只有他可以自己選擇室友 Roommate 。他在入住的七位同事中選擇了我,這就是緣分,從此我們成了朋友到他終身。那時候他正忙著在翻譯曹桂林小說《北京人在紐約》,每天除了上班,他會做飯,吃完飯碗筷一堆,不管了,又埋頭夜以繼日的搞他翻譯去了。我就幫著收拾收拾,洗洗衣服什么的,不分彼此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他從小在英語的家庭環(huán)境中長大,大學又在燕京大學和北京大學主修英語和俄語,是一位出色的英譯中和中譯英的翻譯家。但是他從來不跟我們說英語,永遠是中文普通話,更從來不會嘲笑我們的英語。我從他身上看到了一種有教養(yǎng)人的修養(yǎng),我學下來了。后來我有了長城書店,我對同胞也從來不說英語,我還努力學會了廣東話。我常調侃自己說,英語沒學好,廣東話倒先學會了。顧客說來長城書店就跟是回家一樣,“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深受他們的歡迎和喜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其實他沒有在利民書店工作多久,利民書店這個廟實在太小了。離開利民書店后,他在好萊塢、法庭、移民局等地做翻譯,也譯書出書,等等。同時跟 Stephen 也走到了一起,也沒忘了跟我一直都保持著聯(lián)系。</span></p> <p class="ql-block"><i style="font-size:20px;">洛杉磯《國際日報》文章,1991年7月26日。</i></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長城書店開業(yè)以來,我就一直為他竭力推銷他的譯作北京人在紐約《Beijinger in New York》、他和同是來自北京的旅美學者陳陳女士合譯的《三言二拍》故事選譯共兩冊,這三本書一直是我長城書店18年為他主打的圖書。這18年,我和王惠民、陳陳女士、還有 Stephen,我們一直都保持著聯(lián)系和走動,關系是越走越近,感情也越來越深。</span></p> <p class="ql-block"><i style="font-size:20px;">英文版《北京人在紐約》和《三言二拍》選譯本兩冊。</i></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2013年5月長城書店結束實體店營業(yè),當年我正式退休。這時候我們才恍然大悟,原來我們一直以為在年齡上我們相差有一代,是忘年交呢。其實,王惠民大我14歲,Stephen 大我8歲,他們一直把我看小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退休后王惠民跟我走得更近了。我們每個月至少要約會一次,然后到他家附近的一家福州人開的自助餐餐廳吃午飯。隨后,他跟我說了他的一個決定,因為他的家人都在國內,他已經80歲了,他準備把他在美國的事和財產等,一一交代給我,到時候請我?guī)退募胰藖硖幚?。我非常感動,我說只要你信得過我,你就繼續(xù)做你的準備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后來很后悔,我沒有意識到會有什么不吉利,否則我應該做些什么迷信來保佑他,也許不至于他后來不幸車禍身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他兒子從北京趕來料理后事,我全程陪伴著他。當問起父親有沒有已經跟我交代過什么沒有?我坦率的承認有這事,但是還沒有開始跟我具體交代什么,因突發(fā)車禍身亡,所以我什么也還都不知道。</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所有的人都選擇相信我,沒有繼續(xù)追問,更沒有糾纏不休。這一切讓我感到被信任和受尊重的欣慰。我陪同他兒子送老王最后一程,不枉我們朋友了一場。我還帶他兒子再去了一次那家福州人開的自助餐餐廳吃飯,告訴老板嫂 (福州人不叫老板娘叫老板嫂) 那位老外老頭走了,驚得老板嫂惋惜連連的叨念著,多好的一個慈眉善目、和藹可親的,還會說很好普通話的洋老頭,每次都是他買單,小費給的也很足,真是可惜啊?,F在我和他兒子繼續(xù)保持著聯(lián)系,繼續(xù)了我跟老王所結下的友誼和信任。愿老王在天有靈,你高興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下面這我們仨是同齡人。穿橫條 T 恤的這位叫 Tom,也是來找我學習中文而認識的。穿格子短袖的這位叫 Greg,南加大 USC 教授,華人女婿而認識的,他最優(yōu)質。</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Tom 一米九多人高馬大的,高我一個頭,年輕的時候準是帥哥一個。不幸,年輕的時候一場車禍把他的右腿給弄殘了,腳后跟被削掉。他給我看了用自己身上的肉補出來的腳后跟,看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走起路來一瘸一瘸的,有時候還看他要拄拐杖,看得我心疼。1989年他就開始跟我學中文,每次都是呆在他的車上上課。剛開始的時候我還收過他幾次學費,后來覺得我這上課也沒給人家一個課堂什么的,哪好意思再收學費了,就也來個互教互學。他的中文程度稍好一點,這樣學習起來就更容易一些。他還會開車拉我到一些新鮮的地方,在游玩聊天中學習,用中英文混合著交流,既達到學習目的,又增進了我們之間的感情和友誼。這哥們很暖心,我生日的時候,都沒忘了給我寄生日賀卡,后來是發(fā)電子生日賀卡,讓我在異國他鄉(xiāng)感受到了這個中美兩國都有的美好的生日文化和人情的溫暖。</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疫情之前,我們有時候也會相約出來飲茶,他也很喜歡金龍酒家,都是我買單,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咱們中國人好客總是搶著買單。</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疫情期間,都是他主動給我發(fā)來電子郵件,關心我好不好,囑咐一定要戴口罩。我很敬佩他拖著一條殘疾的腿,照樣走出陽光燦爛的人生。我們因為惺惺相惜,所以才能一直走到今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感嘆我們仨人嗎?這都是命。但是都各自精彩!人生無悔。</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這張照片一看就是一溜子的亞非拉兄弟姐妹們。他們都是我從利民書店認識的,一路子帶到了長城書店。他們都是一群中華武術的愛好者,癡迷和崇拜李小龍。長城書店為他們提供了豐富的中華武術的音影像制品、器械、服裝等。是中華文化這條紐帶,維系了我們二十幾年不離不棄。最有意思的是,他們從來不落洛杉磯中國城春節(jié)金龍大游行。每年這個時候,是他們向世人展示他們中華武功的最美好時刻,個個興高采烈,大顯身手,是金龍大游行的一大看點;大打出手,不亦樂乎,是金龍大游行的一道風景。而且他們都一定要在長城書店門口停下來舞一把,打一招,舞給我看,打給我看,用它來向長城書店致敬。</span></p> <p class="ql-block"><i style="font-size:20px;">上圖為駐立在洛杉磯中國城的李小龍塑像。</i></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最后說說長城書店曾經有個老外打工的故事,歡迎大家評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有一天我在書店正抽空在喝水吃著點心,有位老外顧客就過來問我能不能也給他點水和點心吃。我就給他一支瓶裝水,攤開點心叫他隨便吃。這老外我已經注意到了,這段時間他老來書店,年齡看上去四十開外,形象還不錯,就是總覺得他身上衣服不干凈。邊吃我們自然就邊聊開了,原來還真是個游手好閑的富貴人家的子弟,年輕的時候只顧吃喝玩樂,沒有學業(yè)沒有一技之長,至今也沒個工作,沒有成家。幾年前母親和父親先后去世,父親臨終前把遺產直接交付給老家一教會托管,他只可以每個月去教會那里支取生活費。真是知子莫若父,他父親用這種方式保證了他有足夠的生活費,讓他可以活下去。他告訴我父母走后他更無所約束了,經常浪跡天涯,錢花光了才回老家。有的時候都懶得回老家去支錢,就在外面流浪,到教堂做義工混吃混住。老家在洛杉磯北邊的一個鎮(zhèn)上,老家還有一個老姐姐,完全不管他了。不過,他的閱歷倒是非常豐富,見識和知識面都很廣。他說他非常喜歡中華文化,最近常來書店,已經把書店里的英文圖書雜志差不多都看完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就說他,不能再這樣混下去了,該收收心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首先要去工作,等等。他說你現在這樣子像極了我爹,我爹就是這樣嘮叨到死。我突然突發(fā)奇想,要不我來收拾收拾他看看?我就說你愿意來我這里工作,從我這里開始做起嗎?他說他很愿意,他很喜歡長城書店。我就幫他在中國城租了房子,他也不回老家搬東西,就直接在洛杉磯買了新床墊、床上用品、電視機、電冰箱、生活用品和衣服等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書店工作對他來說小菜一碟,做的還不錯,人也干凈精神了,也帶我學英語,顧客也喜歡找他。遺憾的是身上臭毛病一大堆,我免不了又會說他幾句。他也不會生氣,還幽默的說:“跟我爹一樣,又來了?!苯腥丝扌Σ坏?,就想抽他。然而,還沒干幾個月,有一天到點了他還沒來上班,我打電話叫他,電話已關機。我到他租屋找他,房東早就等在那兒了,說他不住走了,剩下的事老板會來處理。我關心他有沒有欠房租,有沒有損壞公物?房東說什么都沒有。我說那我叫人來搬東西,房東說東西在他的房子里就都是屬于他的了。我也不跟房東爭了,事后我也沒有生氣,就是覺得自己做了一件瞎操心的事,覺得可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又過了幾個月,他突然又來了,又是一身的不干凈,像是剛流浪回來似的。我不管他又來了是什么意思,趕緊先不客氣的說:“作為顧客,你請便。作為我認識的人,我不想再見到你?!彼裁匆矝]說,還算識相知趣,就在書店里轉了一圈,無聊的走了,再也沒再來了。我們原本就不是一個階級的人,不是一路人,這樣的老外朋友不交也罷,沒有什么可惜,我自我安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是偉大的中華文化撐起了我的自信,我一直都沒有自卑,我贏得了老外的尊重。又都是對中華文化的熱愛,讓我們在美國這個異國他鄉(xiāng)相遇,相識,相知,相愛,成為朋友,且行且珍惜。愿中美兩國和兩國人民的友誼地久天長,世世代代都要和平友好下去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未完待續(xù)。歡迎點評、轉發(fā),謝謝。)</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