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夢中又見您——我的老父親</p><p class="ql-block"> 四更夢見淚無聲，再見音容思念中。夢境中，我在雨壇老家，您從廚房拿碗徑直去大桌旁罐子里倒芝麻粉，我上前連忙阻止，因為這是老早的了，忘記清空，已經(jīng)生蟲了，也許是您視力不好，也許您節(jié)儉又肚子餓吧。我指著碗里的小蟲說我馬上去店里買，您答應(yīng)了，可是無情的夢就是這樣碎了，夢中的您還是沒吃上一口您喜歡沖得很稀薄、能當(dāng)米湯那樣喝的芝麻糊。</p><p class="ql-block"> 夢醒時分，唯有心酸的我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不想再入睡，任思緒游走……</p> <p class="ql-block">附往日隨筆：</p><p class="ql-block">2021年9月28日</p> <p class="ql-block"> “又是秋天，……黃色的花淡雅，白色的花高潔，紫紅色的花熱烈而深沉，潑潑灑灑，秋風(fēng)中正開得爛漫。”這是史鐵生筆下綻放的秋菊，就在今天，我與學(xué)生在一起讀著《秋天的懷念》，當(dāng)年史鐵生帶著愧疚之情在深切緬懷他的母親，而此刻的我，想念著我敬愛的老父親，思緒飛回到老家的小院子和院子里的那片青蔥的柑橘樹……</p><p class="ql-block"> 已過秋分，今天卻格外悶熱，因為下午還有兩節(jié)課，在學(xué)校食堂吃過午飯后就返回辦公室改作業(yè)，一個班作業(yè)批改結(jié)束，我?guī)隙鷻C(jī)，聽著《萬愛千恩》，聽著聽著，止不住對父親的思念，<span style="font-size:18px;">我的眼眸模糊了，以至看不清父親的模樣……</span></p><p class="ql-block"> 秋天，是屬于我的，因為我就是出生在秋天，我就是秋天的菊，我傲立在秋天的原野，想著、念著自己該想念的人——我崇拜的老父親！</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您永遠(yuǎn)地離開我們了，已經(jīng)八整年了。每一年的這一天，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習(xí)慣以這種方式與您交流，愿今夜的秋風(fēng)能捎去我的問候，愿您在天國一切安好，不要掛念我的老母親，我和哥哥、弟弟會照顧好她老人家的，請放心！</p> <p class="ql-block">2020年9月28日</p><p class="ql-block"> 父親，是一支難忘的歌</p><p class="ql-block"> 秋，夜?jié)u深，猶未眠。起坐于樓臺，望蒼穹，無月亦無星，無盡思念，綿綿生……</p><p class="ql-block"> 2013年9月28日凌晨，您的生命定格在80歲。七周年了，物是人非，我感覺一切都變得太快，太大，不變的是女兒對您的思念、敬愛與感激。如今，我不再傷悲，因為您已經(jīng)活在我的心中，譜成一曲永恒的歌謠，伴著我沐風(fēng)雨，迎接每一道晨光！</p><p class="ql-block"> 我敬愛的老父親，您永遠(yuǎn)是我的驕傲。前不久，您的女婿從市局復(fù)印了您的個人檔案部分資料，回顧您的讀書、工作簡歷，感慨良多。此刻，我的心緒難平，拿著復(fù)印件，感覺越來越厚重：</p><p class="ql-block">1958年，安慶一中高中畢業(yè)</p><p class="ql-block">1958年9月——1961年5月，在皖南大學(xué)物理系讀書</p><p class="ql-block">1961年5月——1965年8月在皖南大學(xué)畢業(yè)后留校參加工作（政治指導(dǎo)員）</p><p class="ql-block">1965年8月——1969年5月在皖北勞動大學(xué)工作（政治指導(dǎo)員）</p><p class="ql-block">1969年5月——1975年8月，在安徽省五七干校工作（連長）</p><p class="ql-block">1975年9月——1981年12月，在樅陽縣錢橋區(qū)工作（區(qū)委副書記）</p><p class="ql-block">1982年以后在樅陽縣官橋區(qū)工作（區(qū)委書記），90年后調(diào)往樅陽縣城，在老干部局工作，后來在樅陽國稅局退休。</p><p class="ql-block"> 回縣城工作，檔案資料上沒有了，我補(bǔ)上的。我敬愛的老父親，您身上值得我學(xué)習(xí)的太多。在這特別的日子里，我只能在心里默默想念您，此刻，您老人家在天國一定很快樂吧！相信您會保佑我的老母親的——讓我的老母親平平安安就好！</p> <p class="ql-block"> 2013.9.28———2019.9.28，六周年了，我敬愛的老父親，您離開我們整整六周年了！</p><p class="ql-block"> 今天，在這個特別的日子里，我很忙，也很充實。雖然此時此刻的我，百味雜陳，但是我很感謝上蒼，讓我的老母親還能伴我左右，還能做起針線活。我很感謝您和老母親，給了我勤勞和善良。我的老父親，請您保佑我的老母親，保佑您的子孫后代。請您放心，我們很好！在這個特別的日子里，請允許我唱紅歌深情緬懷您，相信您不會怪的，因為我愛好音樂是遺傳了您的良好基因，我深知您最喜歡的歌唱家是郭蘭英，最喜歡唱的歌除了《我的祖國》，就是蘇聯(lián)歌曲了。以前夏夜乘涼時，您高興時，不是講故事就是哼唱，或者來幾句俄語逗我和弟弟……唯有在那個時候，我們不怕您，不再覺得您是那樣嚴(yán)肅。</p><p class="ql-block"> 夜深了，我還睡意全無，往事一幕幕閃過。時光不能倒流，世上也沒有后悔藥。我只能珍惜現(xiàn)在，過好當(dāng)下的每一天，做自己該做的事，愛自己該愛的人！我要向您那樣做一個行的正的、大寫的人！</p><p class="ql-block"> 爸爸，您永遠(yuǎn)是我的驕傲！您放心吧，我們會好好陪伴媽媽的！想說的話很多，就托清風(fēng)明月帶傳訊吧。我和您的女婿明天還要參加市里的合唱決賽，今晚我可不能失眠哦！愿您在那邊安好，我們會照顧好媽媽的！</p> <p class="ql-block"> 淺秋。微雨。菊花黃。柑橘香。</p><p class="ql-block"> “一片橘葉一聲秋，一滴細(xì)雨一點(diǎn)愁。想見音容空有淚，欲聆教誨杳無聲?！薄赣H走了，整整四年！</p> <p class="ql-block"> 又到柑橘掛果時</p><p class="ql-block"> ——寫在老父親去世一周年之際</p><p class="ql-block"> 院墻內(nèi)一棵棵柑橘樹，掛滿了果子，我站在柑橘樹下，聆聽一個個柑橘的呢喃，聞著柑橘散發(fā)出的芬芳。摘一個柑橘，剝一瓣入口，酸酸的。我沒再繼續(xù)品嘗，淚眼中我穿過母親的發(fā)絲，我止不住的想您，敬愛的父親。</p><p class="ql-block"> 忘不了您總穿梭在其中的背影，忘不了您給樹兒澆水摘蟲子的情景；忘不了您坐在門口椅子上面向柑橘園給我們講的一個個故事……</p><p class="ql-block"> 少言嚴(yán)肅的您用心耕耘著這個園子，用心教育您的兒女?？涩F(xiàn)在我們回家再也看不到您的容顏，聽不到您的聲音。去年的9月28日凌晨（農(nóng)歷8月24日），您悄悄地走了，時間真快，一年的時間就在漫無邊際的思念中從指縫中溜走了。</p><p class="ql-block"> 還記得媽媽說，在您走的前幾個小時，您還念叨著我回不回來呢？一晃是農(nóng)歷一整年了。上午您的孩子們及近處的親戚朋友都去祭拜您了。媽媽不聽勸阻硬是一同趕去了，媽媽整個人都撲倒在您的墳頭上，失聲痛哭，那種陰陽兩隔的思念牽掛真是無法言說。我只能跪在您的面前無聲哽咽，求您保佑媽媽，讓媽媽別再這么痛苦，讓媽媽早點(diǎn)走出來。因為現(xiàn)在您的子女最傷神的就是媽媽的脾氣。媽媽真的變了，誰的話也聽不進(jìn)去了。她心心念念想的就是跟您走??！</p><p class="ql-block"> 媽媽現(xiàn)在總念叨著，孩子們都開車回來了，要是您在世多高興啊！我們何嘗不想您呢？多想您能站在門口遠(yuǎn)遠(yuǎn)看著我們開車回來看您和媽媽?。≡鹤永锬H手種的柑橘樹掛滿了果子，您健在時，如果未到成熟季節(jié)，您總是親自從中挑選幾個您認(rèn)為能吃的果子摘下來，給我們品嘗。到了果子成熟季節(jié)，您和媽媽總在我們回家之前摘好，一袋袋的裝好，又一籃子一籃子的讓老媽送給邊上的鄰居親戚，還選一些上好的、保存時間長的放黃泥缸內(nèi)，一層一層的放上松毛。您說可以防凍，春節(jié)期間拿出來給來串門的人和孩子們吃。天冷時如果是給老人或孩子吃，您還將橘子放電火桶上烤一烤或陽光下曬一曬呢。少言卻細(xì)心博愛的您不經(jīng)意中總帶給我們深深的感動?？删褪沁@樣處處為別人考慮的您卻忽視了您的身體，單位的體檢，您總說不用查。也是做子女的過錯啊，忽視了您的健康問題，把小問題拖大了，讓您一病就永遠(yuǎn)地離開我們了。</p><p class="ql-block"> 爸爸，今年的中秋夜，我真的好想您。夜深了，我仍獨(dú)自坐在露臺石凳上，期待著月亮出來，愿月兒捎去女兒對您的思念。通人性的月亮在零星小雨后竟然悄悄從云層鉆出來了，雖然不夠皎潔，但我還是要感謝上蒼，感謝月兒給了我機(jī)會。爸爸，那晚，您在天上看嗎?您知道女兒想念您嗎？您看到我的新房子了嗎？……</p><p class="ql-block"> 爸爸啊！女兒對不起您，我曾對您說過要好好陪媽媽，可我回家都是吃過中飯就返回了，雖說拿了駕照，可就是不敢一個人開車回家看媽媽。媽媽今天又?jǐn)?shù)落我了，不能在家陪她一晚。爸爸，您一直對我說要好好工作。等我把這一屆學(xué)生送走，我會常回家看媽媽的。只求您能保佑媽媽平安健康，脾氣好點(diǎn)，代您多享幾年福??！也讓我少些自責(zé)與愧疚啊。</p><p class="ql-block"> 爸爸，當(dāng)我敲擊鍵盤寫這篇文章時 ，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在朦朧的淚光中，仿佛又見到您曾經(jīng)熟悉的容顏。不愿相信啊，曾經(jīng)溫馨的家園里，再也沒有您的影子，不愿相信啊，往后長長的歲月里再也聽不到您的錚錚教誨。爸爸，您的祭日，這一生，我都不會忘記這個令人心碎的日子的。</p><p class="ql-block"> 今天陽光燦爛，這是您愛的陽光普照啊。有您愛的陽光普照，我們會生活得更好的，爸爸，請您放心，我們會好好好照顧自己，好好照顧媽媽。</p><p class="ql-block"> 安息吧，爸爸！</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父親走了</p><p class="ql-block"> 院墻內(nèi)的秋辣椒長勢正歡，成熟了的辣椒好像紅色的小錘子懸掛下來，在青蔥的辣椒葉和青辣椒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稍苑N辣椒的父親卻永遠(yuǎn)地離開了，留給我們的是傷心的眼淚、無盡的思念和生離死別的痛。</p><p class="ql-block"> “五一”假期，我們回家了，父親利用上午時間栽下辣椒，讓下午有更充足的時間同子女在一起打麻將?？扇f萬沒想到那是父親最后一次打麻將，兩天后就發(fā)病去醫(yī)院了，5月4日動手術(shù)的，9月28日凌晨走了，可我卻不在身邊，留下的是永久的悔。</p><p class="ql-block"> 當(dāng)我連夜匆忙趕到家，跪在父親靈床前時，我是痛不欲生欲哭無淚，有的只是無聲的哽咽。昨天同老媽剝黃豆、摘白菜時卻淚如雨下，淚水一滴滴地落在了豆瓣上、菜葉上，父親所有曾對我的好在一瞬間全在眼前掠過，我的心里滿是對自己曾有的自私的自責(zé)與對父親的愧疚。我手中捏著的何止是一粒豆、一片葉，而是一顆父親牽掛的心啊。爸爸，我好想您，每當(dāng)我一個人時很難接受這個事實，就淚流滿面地呼喚著。爸爸，女兒覺得這不是真的。爸爸，我真的好想您。爸爸啊，也許今后我還會遇到更多的挫折與苦惱，可我卻聽不到您那厚重親切的話語了。只有擁有您深沉如山的愛，我才能擁有心靈的寧靜與平和，一時煩惱又算得了什么呢？</p><p class="ql-block"> 爸爸，昨天是我的生日，我沒對媽媽說，我只能對著您的靈位您的相片暗自落淚，獨(dú)自品嘗思念的痛。</p><p class="ql-block"> 爸爸，現(xiàn)在我已回到樅陽了，回到家，此刻我端坐在電腦前，正聆聽著歌曲《爸爸，你在天堂還好嗎》“苦雨在檐下滴答，冷風(fēng)敲打著籬笆，窗戶上掛滿...晶瑩的雨花，如同孩兒思念的淚飄灑，爸爸...爸爸...你在天堂還好嗎？孩..兒....日夜....孩兒日夜把您牽掛，自從那天你離開了家，家里失去了笑語喧嘩，午夜夢回的輾轉(zhuǎn)難眠，讓我想起你叮囑的話，爸爸您放心吧，爸爸您放心吧，孩兒一定好好，好好照顧老媽媽！”邊聽著音樂邊敲擊著鍵盤，傾訴孩兒對您的無盡思念。爸爸，您親手栽的一花一木最終會凋零，但在無論怎樣陰霾的日子里，我都能聞到那桂花、柑橘的清淡的芳香；無論它們以怎樣的方式從我的生活中消失，我都不會忘記它曾有的燦爛的花瓣以及躲在花瓣后面您的心事，那就是——積極地面對生活，面對生命，總會迎來命運(yùn)的春天。</p><p class="ql-block"> “雨在檐下滴答，夜空披滿了青紗，客廳里閃著昏黃的燈花，映照著孩兒凄涼的面頰，爸，孩..兒....日夜....孩兒日夜把您牽掛，黃泉..路上.的風(fēng)吹雨打，是否讓您增添更多白發(fā)，院里您栽下的紫薇花，已經(jīng)花團(tuán)簇錦掛滿枝椏，爸爸您安息吧，爸爸你安息吧，來生孩兒還會，還會承歡您膝下，還會承歡您膝下。”音樂循環(huán)播放著，但敲擊鍵盤的手卻多次不聽使喚。爸爸，您在別人眼里可能普通得就像一撮土、一滴水，融入高山大海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但是您在兒女的心里卻永遠(yuǎn)都是不落的太陽，爸爸，我們永遠(yuǎn)懷念您。</p><p class="ql-block"> 人說一輩子積德行善的人死后就要去天堂享福的，爸爸您一定是在去天堂的路上吧！女兒在此祝福您一路走好！爸爸，請放心，您的孩兒會好好照顧媽媽的，我們會好好生活、好好工作的！爸爸，我們永遠(yuǎn)懷念您！</p><p class="ql-block"> 寫于2013年10月7日</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