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秋雨如煙如霧,無聲地飄灑在那空地上的瓦礫堆里、枯枝敗葉上,淋濕了地,淋濕了房,淋濕了樹。</h3> <h3>朦朧中,我聽見了母親焦急的聲音:“38.5度,不是發(fā)燒是什么?”迷糊糊睜開眼, 是母親滿是擔(dān)憂的臉龐。頭昏沉沉的,身體很熱,很燙?!鞍l(fā)燒了,為什么?”腦子里僅剩的思考空間,便充斥著這個(gè)問題,坐直身體,被窩外的溫度讓我打了一個(gè)哆嗦,看著外面還在淅淅瀝瀝的小雨,我又明白了。母親很是焦急,剛給我披上外套,便又急匆匆,去翻倒藥柜?;貋頃r(shí),手上拿著一杯水,一包藥,水溫很熱,望著那幾片熟悉的藥,再看向母親,我不由得鼻尖一酸,我從小身子骨便弱,發(fā)燒感冒的什么是常態(tài),就這么一來二去,母親也成了半個(gè)醫(yī)生。</h3> <h3>天氣很冷,藥片很苦,我的心卻充斥著溫暖,充斥著甜蜜,便是在笑容中又沉沉睡去了。守在旁邊的人影,長舒一口氣,也笑了…</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