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sa?? <p class="ql-block">劉璇是中國傳媒大學播音主持系專業(yè)畢業(yè)!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孝順女孩!也是我的忘年交!</p> <p class="ql-block"> 昨天我見到了曾經(jīng)住院時病友的女兒劉璇,她的一句不經(jīng)意的話:“你都能翹二郎腿了,記得當初你還得靠右腳幫忙才能抬起左腳呢?”她的話直接戳到了我肺管子里了,驚的我不寒而栗,講真這真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翹二郎腿”這對于平常人是個在平常不過的動作,但對于半年前腦梗死的我來說,簡直就是天方夜譚、癡心妄想,做夢都做不到比登天還難的事情,話說到此,瞬間勾起了我住院時的艱難康復歷程。心情久久不能平復,眼淚再次逼到了眼眶,時間才過了大半年,我好像完全忘記了那起死回生的一幕。其實我是不想記起那不堪回首艱難康復難耐的日子,真想永遠忘記永遠埋葬在心底里。</p><p class="ql-block"> 看著眼前的她,我不禁像過電影一樣腦海中浮現(xiàn)出我病中第十五天后的情景,因國家規(guī)定住院病人一個科室只能住14天,哪怕是在神內(nèi)科死里逃生的我也必須執(zhí)行國家規(guī)定轉(zhuǎn)院或轉(zhuǎn)科室,第十五天我被輪椅推到了宣武醫(yī)院的康復中心,當時我左側(cè)還沒有知覺更不能動,只能靠護工抱上抱下的上下床,連翻身也還不能自己翻,靠護工兩小時用專用工具幫忙翻身。當我走進康復中心病房的時候,著實被嚇了一跳,坐在門口病床旁的女孩(文中封面上的那個女孩)大聲對我說:我媽媽是“植物人”隨著她洪亮的話音(后知道是傳媒大學播音系畢業(yè)的)我看到床上躺著頭包紗布插著管子吊著瓶子的病人,估計就是她說的“植物人媽媽”再往里走是另個“植物人老太太”,邊喊邊叫的。(后知道植物人病狀分兩種,一種是安靜型的,一種是狂燥型的,我住院期間都領教過了)我的床位是靠窗最里面的一張床,當我躺在床上時下意識的想轉(zhuǎn)過頭背向她們,可是我左側(cè)是患側(cè),怎么也轉(zhuǎn)不過去,只好閉著眼睛直挺挺的仰臉躺著,因為我只有右側(cè)身子能動但實在不想向右望去看比我還重的病人 ,再加上康復科與神內(nèi)科病房反差也太大了,神內(nèi)科的病房高大敞亮,主任護士護工每天都是笑臉相迎的,雖然那時我是神內(nèi)科最重的病人,但心情還是很不錯的,這里呢?剛一下電梯樓道里黑乎乎并伴有一股難聞的味道。(屎尿夾雜的臭味)盡管之前神內(nèi)護工都告訴我這里住的都是重病號,我心想:“哪還有比我重的病人呢?””我在神內(nèi)科可是排頭號的重癥患者。想想過年時侯整個病房里只留有我一個重病號,心里就拔涼拔涼的 太凄慘了。直到14天離開神內(nèi)科我都是不能動的重癥患者!我雖然不能動,但腦子是有意識能說話的。還真沒想到這里病人很多都是沒意識不會說話沒有認知能力的病人,相比之下,我心里還真有點竊喜,難道我真的在此變成輕癥患者了嗎?在日后的日子里我終于體會到了這一點。因為這邊條件太差,我暗下決心,一定努力康復,發(fā)奮圖強,早日離開這個重病區(qū),但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卻很殘酷。此時的我連床都下不來,左側(cè)更是動彈不得,如前文所述:“左腳要靠右腳幫忙才能微微抬起,左手更是又疼又麻,左胳膊疼痛難耐,睡覺要靠吃止疼藥入睡!真是不堪忍受痛苦煎熬的度過每一天。我每天睜眼就練啊、熬呀,一天又一天的熬呀。我有時挺羨慕身邊這些“植物人”的,至少她們沒意識也就感受不到痛苦,而我是腦子清楚而身子不能動,真是痛苦煎熬呀,多少次想一S了之,一了百了,實在是太難熬了。那會受的是死罪啊。也是前半生最難熬的日子。劉璇是這些畫面的唯一見證人,她還經(jīng)常幫我倒水手機充電之類的事!</p><p class="ql-block"> 隨著時間的流逝,在康復師有序的訓練下,機器人每天教我走路,我等于是0歲的孩子,每天跟隨機器人學走路。那時學走路實在是太難了,盡管大腿內(nèi)側(cè)墊了8層厚厚的大毛巾,但還是磨出了深深的血口子,滲透到外褲上,把訓練師和主任都嚇壞了,我依然咬牙堅持訓練,經(jīng)過14天艱苦康復訓練,我終于能坐、能站甚至能走幾步了!加上哥哥大嫂和弟弟百忙中每天鼓勵我給我信心,我心里特不想爸媽替我操心,所以每天就一個信念早日康復!早日康復!經(jīng)過近60天的艱苦康復,我終于不負眾望自己走出了醫(yī)院。</p><p class="ql-block"> 出院后一切都變得很陌生,首先以前會做的事情現(xiàn)在都不會做了,因為現(xiàn)在左手還不能動,大夫說:“左手因為都是精密神經(jīng),要很久才能恢復,也許就此會留下后遺癥”,讓我有心理準備。</p><p class="ql-block"> 出院后我好像重生了,每早4點多起床,惡補醫(yī)書、通讀國學和歷史,因雙手麻木,拿不了手機,我就聽各種歷史書籍2個小時,累計學習了800多小時,已學完《資治通鑒》《史記》《黃帝內(nèi)經(jīng)》等20多部史書。6點后為健腦益智,我會玩一個多小時高智能游戲,7點后再做早餐。我把家務活盡量全包了,能做的都我做,當是在家做康復。雖然左手使不上勁,拿啥東西都掉地,那我也不想求人,能自己做的就自己去做,以前該阿姨做的事情我也努力自己去做,就這樣感覺自己恢復了50%。我又再接再厲,每天運動一個多小時,步行兩公里,功夫從來都不負努力的人。待三個月后5月初,我去宣武醫(yī)院復查時,神內(nèi)科曾經(jīng)搶救過我的董主任仔細打量著看著我后不住的說:“真沒想到你能恢復的這么好!”我想作為醫(yī)生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病人盡早康復,看到主任笑的那么開心,我知道我的努力得到了回報。又過了三個月當我去天壇醫(yī)院復查時,神內(nèi)科馬主任看到我的康復,也忍不住的大贊我的進步并批準我可以出國看女兒了,我終于做到了心想事成! </p><p class="ql-block"> 在此特別想感謝在我不能動時,同屋的娜娜和病友的女兒璇美女,幫我倒水幫我充電幫我做我做不到的事情!另外也非常感謝一直陪伴在我身邊并鼓勵我康復的遠在澳洲的總行老同事張君萍張工(她也曾經(jīng)患有腦梗死,也是丘腦位置,所以她最能理解我的痛苦,她告誡我說,為了活著的尊嚴努力吧,)我的老領導和中投公司漢麟老總,她們都是指引我并耐心不厭其煩的具體的教我康復給我經(jīng)驗的好朋友,她們讓我少走了好多康復途中的彎路,還有我曾經(jīng)的總行老同事陸良、惠惠,陳力、華子都時常問候時常陪伴,她們都是我的精神支柱,還有我華遠老同事小英、李志紅、戴洪、她們百忙中一次次來看我。還有我財院的至愛親朋穎菲、于麗李潔和艷玲,她們自身都病痛難忍還時時給我鼓勵并多次看望我,還有我的發(fā)小小華和吳謹,還有遠在澳洲的毛毛,新西蘭的老魏和小劉,段飛和云兒在此不一一點名了,還有君悅鄰居劉青、小江、黃潔、世陽和靖雯妹妹,總之我永遠心存感激,感激一路陪伴我的小伙伴們!</p><p class="ql-block"> 死里逃生后的我,更珍惜當下的每一天,更珍惜身邊的每一個人,也更明白了向死而生的真正含義!</p> <p class="ql-block">身體恢復了80%后,可以做些難搞的清洗油煙機的事情,雖然做完汗流浹背,但我很滿意清洗后锃亮灶臺。</p> <p class="ql-block">生病前都是由阿姨做的事情,而我非常珍惜重生的機會,不放過每個難做的事情</p> <p class="ql-block">總行老同事姐三</p> <p class="ql-block">經(jīng)常來看我的總行老同事</p> <p class="ql-block">鄰居妹妹</p> <p class="ql-block">華遠老同事來看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