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2年10月12日 晴 18度</p><p class="ql-block">一眨眼,陪護先生住院已半月有余,得以機會近距離觀察大陸醫(yī)護人員的工作生活,真心感嘆辛苦且不易!</p><p class="ql-block">特別心疼大陸醫(yī)生,與臺灣醫(yī)生相比,強度更大,環(huán)境更具挑戰(zhàn)。親眼目睹門診醫(yī)生不僅要看診,還要維護病患看診次序和平息一些病人的怨氣;想想在臺灣醫(yī)院,這些工作都是護士在做的,門診室的標準配備是一個醫(yī)生加一個護士,護士負責維護就診次序及解答病患除病癥以外的各種問題;醫(yī)生就是耐心問診,專業(yè)診斷,這樣就避免了諸如“排隊2小時,看病兩分鐘”的普遍性投訴,有效減緩醫(yī)患之間的矛盾。</p> <p class="ql-block">10年前,父親因罹患胃癌,生命中的最后時光在醫(yī)院渡過。迄今回憶起來最遺憾的就是我們從沒有陪夜過。每次護工都會跟我們投訴爸爸在晚上有多鬧騰,現(xiàn)在想來一是因為病痛,二是因為孤獨。我和姐姐曾捫心自問為什么陪不了夜,細細想來應該是那時的醫(yī)院給人就是離死神很近的感覺,我們根本沒膽量在那個陰森的病房呆上一晚上??。</p><p class="ql-block">4年前,婆婆因為淋巴癌末期在臺北馬偕醫(yī)院的安寧病房,先生一直陪伴在側。記得婆婆臨走前一個周末,先生發(fā)給我一段視頻,在灑滿陽光的病區(qū)大廳,婆婆安詳?shù)靥稍诓〈采?,享受來自志愿者的音樂侍奉。先生說護士鼓勵大家把病人推出來曬太陽,享受音樂。不知為什么那一剎那,我眼眶濕潤了,為那溫暖及對生命的關懷而感動,同時聯(lián)想到父親那最后時光莫名傷悲。</p> <p class="ql-block">其實,2018年我曾抽空去臺北探視住院中的婆婆,那是我第一次進入臺灣醫(yī)院的病房區(qū),一掃我之前“病房=死神”的刻板印象,各處細節(jié)讓我驚詫不已,分享一下我那時隨手拍下的一些場景……</p> <p class="ql-block">(一)照顧住院病人的不同需求,特別是心靈層面的,真正做到溫暖細心貼心。</p> <p class="ql-block">(二)管理透明化,醫(yī)患之間溝通無障礙。</p> <p class="ql-block">(三)細節(jié)之處到處透露著愛……</p> <p class="ql-block">當然現(xiàn)在大陸醫(yī)院病房設施已跟10年前不可同日而語,跟臺灣已很接近。</p> <p class="ql-block">記得2年前在臺北陪護先生住院,曾問過醫(yī)護人員為什么對家屬這么照顧,當時被教育:“家屬很重要吖,我們是全人醫(yī)治的理念,對病人的康復來說,醫(yī)生的治療大概只占了30-40%,家屬的陪伴,心理的安慰,對病人的痊愈康復至關重要。”</p><p class="ql-block">恰巧,這次先生作為典型病例被護士長用來培訓醫(yī)學院學生,我在旁聽到她說:“三分治,七分護”時,頓悟原來大家學的是“同一本教科書”;只是想到先生入院時,我被護士以疫情名義質疑,“你來干什么,不是有護工照顧嗎?”,不由得感慨從書本知識,到理念教育,再到落地執(zhí)行,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