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好沁源故事】（沁源“村事”之三十一）又一個叫“壁”的村，——韓洪鄉(xiāng)程壁村記程慶蓮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這是一個有秩序有神韻的村。</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程壁村，位于沁源縣的西北部，是韓洪鄉(xiāng)的東大門。從空中俯瞰，四通八達(dá)的公路交匯于此，村莊布局獨(dú)特，酷似一只瑞鳳眼。古人描述瑞鳳眼有詩云：日月分明兩角齊，二波常秀笑微微，流而不動神光色，翰苑聲名達(dá)鳳池。用在古老的程壁村恰如其分，不知先民是否以風(fēng)水立村，但千百年來，村人修房蓋屋，皆因地就形，巧意契合，非有意為之，又似有天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村前韓洪河、旭河兩河交匯，從縣城、郭道、韓洪、沁河源的四條公路在此分合。房屋座向周正，皆為坐北向南，紅瓦藍(lán)磚，院落整潔,成行成排，有序而建。村靠北山“后嶺”疊翠蔥蘢，朝南遠(yuǎn)看“雨池山”邈邈，“東寨坡”承朝陽接瑞氣，西偎“社腦坡”社王守立。村前兩條公路猶如筆勾畫的雙眼簾圈村而過，一條瀲滟河似玉帶環(huán)繞，雖因地況變故，河道干涸，但在以前一直水流不斷，浩浩淼淼，奔騰不息。</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鳳眼波長貴自成，影光秀氣又神清”，這句話用在人身上，寓意貴氣和秀氣，用在村莊同樣適合，人立村，村養(yǎng)人，更何況千年百年的磨合膠著，早已村人融合為一體。</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程璧的“貴氣”從立村自帶。關(guān)于程壁村的由來，說法有三。</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說法一，源于地名諧音。早年村西頭有一棵百年古槐，樹干遒勁，樹冠如傘，春來槐花如雪，芳香撲鼻。樹下有一又大又深的水池。相傳，池中曾有一神鱉潛藏，俗話說：千年的王八（鱉）萬年龜，鱉有長壽無疆的寓意，因此被叫做“池鱉”?，F(xiàn)在本地人仍習(xí)慣用方言稱“程壁”為“池鱉”。</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說法二，也是較為傳統(tǒng)的說法。據(jù)說是因村里最早由程姓和壁（白）姓兩戶立村，故得名程壁村。但因資料缺失無歷史依據(jù)可考。程姓一直延續(xù)至今，雖不是村里人數(shù)最多的姓氏，但也算后繼有人。關(guān)于“壁”，有人說是“白”姓，因?yàn)楫?dāng)?shù)厝朔窖浴鞍住币沧x作“壁”音，目前村里已無此姓。</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說法三，源于“完璧歸趙”的故事。相傳，當(dāng)年藺相如智勇雙全保下國寶“和氏璧”，從秦國帶璧歸趙，趙王欣喜萬分，帶文武官員到王璧村一帶迎“璧”，怕有不測，連夜將玉璧又前一程，該地取名程璧，“璧”和“壁”混用，后寫為程壁，沿用至今。</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無論哪種說法，也只是一種傳說，后人多追根溯源，但追著溯著就對前世和后世一樣迷茫懵懂了。這也是我走村訪事遇到的最大阻礙和困惑。村里人對舊事多含糊不清，有的是道聽途說，有的連影子也探尋不到，很是遺憾和嘆惋，因此，今人要給后世留下的最寶貴財(cái)富，就是文字記載，否則，我們今天的迷茫，就是后世的迷茫。</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好在，總有一些人會留心發(fā)生在身邊的事，會收集老人講過的景，口口相傳，即使有一些偏差謬誤，也只能權(quán)且認(rèn)可，那是唯一的光芒。分析傳說的來由，為什么這個傳說會發(fā)生在這里，而不發(fā)生在其他地方，必定有其產(chǎn)生的淵源。</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在程壁村，我遇到了任明慶和譚懷中兩位老人，從他們的敘述中了解村里的往事，也許不夠全面，但至少他們是村里公認(rèn)“知舊事曉歷史”的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程璧村的“貴氣”還體現(xiàn)在悠久的歷史和文化底蘊(yùn)上。如果按“完璧歸趙”的故事探究，該村立村至少千年以上。程壁村從地理環(huán)境分析，是該區(qū)域連接四方的交通要道，東西暢通，地勢平坦，土地規(guī)整，有山有水，這是先民擇地而居的首要條件。因此程璧一直以來是韓洪鄉(xiāng)一帶人口較為旺盛的原因之一?，F(xiàn)村里有314戶，759口人，常住人口達(dá)300多人。據(jù)村里人統(tǒng)計(jì)程壁村人口最多時近千口人，早時，村人以種田農(nóng)耕為生，莊稼人不離土地，村里人忙忙碌碌，熙熙攘攘，安居樂業(yè)。以“弓”“田”“譚”三姓為主，弓姓占全村人口的40%，田姓占30%，譚姓占15%，其中弓姓和譚姓于明朝早期遷來，約有500年的歷史，田姓相對晚一些。原土著程姓現(xiàn)有十幾戶，50多口人。其他還有楊、原、任、李、杜、吳、高、王等50多個姓氏。姓氏較多，遷移到村時間有前有后，但不分老住戶還是新成員，不欺生不妒能，都能和諧友善相處。</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古人歷來有一種樸素的信仰，對生養(yǎng)自己的天地，對自身難以主宰的大自然，賦予神靈的想象。尤其在農(nóng)村，信仰的主要表現(xiàn)形式就是到處建造各種神廟，規(guī)模不等大小不同，幾乎每個村都有廟，大到宏偉壯觀的廟宇群，小到用幾塊石頭搭建高于一炷香的平臺。燒香跪拜，以期神靈護(hù)佑，他們心存“信則靈”的虔誠，也這樣言傳身教下一輩。后因國人信仰泛濫虛無，破四舊進(jìn)行了一次徹底革除，不問青紅皂白全部砸爛搗毀，可惜古跡毀于一旦?，F(xiàn)在看到的大多是殘?jiān)珨啾?，荒草雜陳。但也有一些村在經(jīng)濟(jì)發(fā)展之后，又偷偷開始翻修神廟，美其名曰對歷史文化的尊重。</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程壁村是韓洪鄉(xiāng)一帶的大村，大村自然就有大村的“風(fēng)范”，首先從修建各種廟宇開始。當(dāng)時程壁村附近的自然村多達(dá)二十三個，分別是譚家?guī)X、后溝則、高家凹、松凹上下莊則、田家莊、軍家溝、樺則圪洞、郭家莊則、窯窯上、輝陽峪上中下莊則、紫砂峪溝、西莊則、仰天池、廟梁、南樓底、后溝莊則、楊家峪、韓家?guī)X、同峪溝、馮家莊、南嶺上。如此多的村就會建造比村更多的廟，主要有大廟、關(guān)帝廟、菩薩廟、老君廟、龍王廟、山神廟、社王廟、奶奶廟等。村人樸素的信仰無非是求得神靈庇護(hù)，或求趨利避害、除邪消煞，或求人丁興旺，或求福壽安康，或求祥和順暢，或求風(fēng)調(diào)雨順、五谷豐登。其中最有傳奇色彩規(guī)模較大的當(dāng)屬菩薩廟、四眼窯、關(guān)帝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山神廟附近的神奇事。位于崔莊到程璧村的公路拐彎處的候寺嶺（也叫紅寺嶺）南有一座山神廟，初建年代不詳，這座廟的神奇是因?yàn)槌Ｓ絮柢E事發(fā)生。曾有一小劇團(tuán)天黑趕場子，人困馬乏時發(fā)現(xiàn)已到目的地，戲臺已搭好，人來人往，于是趕緊布置幕景化妝登場，敲鑼打鼓唱戲一夜，待戲中人物包公出場大喝一聲，天剛好發(fā)亮，大家才都清醒，發(fā)現(xiàn)戲裝行頭、幕布掛在周邊灌木林上，大為驚駭，匆忙收拾行頭離開。除此外，附近村民到此山附近采摘山貨或砍柴也經(jīng)常被迷路，有人分析說可能此地生長有一種麻醉類植物，不得而解。村人說：好在有山神廟在此，雖多有迷路之說，但無性命傷害。</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菩薩廟的大善人程善友。菩薩廟位于崔莊到程壁村侯寺嶺北，初建年代不詳， 根據(jù)現(xiàn)存的石碑記載，明嘉靖二十八年重修，清代也多次修繕。抗戰(zhàn)時期被燒毀，2008年崔程公路開通，由民間個人捐資重修。程善友原本只是菩薩廟的看門人程友善，人善良勤快樂于助人。在農(nóng)忙季節(jié)不管誰家請他幫忙，他都不會拒絕，十家請十家到，人們感激之余還在納悶，難道老程有分身術(shù)，還是在菩薩廟里修煉成仙了。死后村人為紀(jì)念他，把他的身體塑成泥塑像供奉起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四眼窯的佛像群。位于村西北程衛(wèi)公路北半山腰的寺灣則有一個寺院叫做“四眼窯”。寺院已坍塌不見，但附近的石窟佛像群至今猶在。石窯佛像出現(xiàn)在這里也很奇特，因?yàn)檫@座山本身是砂石山，凌亂風(fēng)化的石塊層層疊疊或顆顆粒粒，幾無大塊的石頭。而在半山腰卻突然有了這樣一道大型石壁，并能用于雕鑿洞穴，雕刻佛像，真乃巧奪天工。一字排開有六個窯，其中五個窯內(nèi)有佛像。一米見方的石窯，三面墻上都雕鑿著一佛四菩薩的佛像，佛像全失去了臉面，一看就是當(dāng)年破四舊的杰作。但石佛坐姿端莊，形體線條流暢，石刻的技術(shù)高超，非鄉(xiāng)野鄙夫所為。窯外的石壁上不僅有文字也有大小不等的佛像。因?yàn)闀r間久遠(yuǎn)，墻壁風(fēng)化厲害，文字模糊，佛像也似有似無，但這一組佛像群至少有100多尊，只在石窟內(nèi)就有75尊，如此多的佛像雕刻在當(dāng)時是一項(xiàng)大工程。石窟較大，三人蹲坐其內(nèi)綽綽有余。其中兩窟上方還有人用毛筆黑墨書寫的文字，有一個大大的工整 “宗”字，不知其意，其他密密麻麻的小字與“宗”字的方向正好相反，可見是有人蹲在窯內(nèi)揚(yáng)頭上書。據(jù)“沁源文物考察筆錄”記載：韓洪程壁村西不遠(yuǎn)山石崖上有石窟五洞，一并排列。此處石窟據(jù)石刻造型看，為隋唐之特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四眼窯所在的山坡上到處散落著瓦礫和磚塊，據(jù)說當(dāng)年這兒有一座寺廟，后因滑坡寺院倒塌，具體年代不詳，但漫山的殘磚破瓦印證著傳說的真實(shí)性。在當(dāng)?shù)剡€流傳著唐代高僧道宣律師，在毗鄰的定湖天峰寺和程壁四眼窯講經(jīng)傳道的傳說。道宣律師是佛教南山律宗開山之祖，于貞觀九年（635）入沁部棉上（今山西沁源縣綿上村），曾在天峰寺傳道，四眼窯距離天峰寺近在咫尺，故他曾到過這里的說法不無道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關(guān)帝廟的變身前后。原關(guān)帝廟就建在村里，正殿三間，供奉有關(guān)公、周倉、關(guān)平塑像。還配有東西廂房，兩側(cè)是鐘鼓樓，朝鐘暮鼓，余音裊裊。對面有古戲臺，說起戲臺，我想起著名作家葛水平曾說過的話：一座戲臺的出現(xiàn)可以讓村莊的天空改變分量，連貧窮也像綢緞一樣富足無比。戲臺就是村莊伸出的手臂，向神表示敬意，是人對神的曖昧。倘若村莊沒有戲臺，“不惟戲無以演，神無以奉，為一村之羞也”。凡是村莊的神廟必有戲臺，甚至戲臺都能與廟宇的主殿相媲美。確實(shí)，在廣大的農(nóng)村，建在村里的大廟主殿對面必定是戲臺，趕廟會唱大戲，是農(nóng)村人給自己創(chuàng)造的快樂場所。關(guān)帝廟，在村莊被日軍燒毀時幸存沒被燒掉，后來被改造成學(xué)校，原來香火裊裊，后來讀書聲朗朗，如今香火和讀書聲都散了，學(xué)校被撤并后，這里就銷聲匿跡，荒涼冷漠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程壁村的“秀氣”，來自曾經(jīng)旺盛的水源，水是靈氣所在。</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沁河發(fā)源于二郎神溝的河底村，一路歡歌笑語奔騰跳躍出山，出山不久，卻發(fā)生了一件奇異事，源源不斷的河水到達(dá)霧川口，突然不再前進(jìn)，似乎被一種神奇的力量吸引，全部滲入地下，悠忽不見了蹤影。按科學(xué)的解釋這里是青石巖和沙石巖的斷裂帶，因此水滲入地下后形成一個大湖，該地有一個村被叫做地湖村，也就是現(xiàn)在的定湖村。而這股水流到程壁村西的四灣（地名，四眼窯下方河灘，推測應(yīng)為寺灣，程壁人歷來寫為四灣）又冒出來。重見天日后的河流，更加活潑喜悅歡快，到達(dá)程璧村前與韓洪河交匯奔流東下。可惜現(xiàn)在因地況原因河道常年干枯，雨源溝仍有水冒出，但已不茂盛。</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村西頭曾有一棵大槐樹，這棵大槐樹1958年砍伐，用于修建郭道、交口、程璧到韓洪的三座橋。大槐樹下有一個大水池，常年積水，深不可測，傳池內(nèi)有一千年老鱉，這也是池鱉村的來歷。雖然古槐和老鱉都已成為過去，但水池旁新長出的一片槐樹林郁郁蔥蔥，長勢興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菩薩廟旁有一柳樹，樹下有山泉叫青泉。青泉流過廟前形成一個水潭，據(jù)說此水不僅解渴而且甘甜。早年間有兩村民上山擔(dān)柴在此歇足，便到潭邊飲水解渴，發(fā)現(xiàn)潭中有鮮艷帶綠葉桃子漂浮，二人便爭先下手去撈。結(jié)果手到即無，離手又現(xiàn)，反復(fù)多次，都是如此，二人歸來講說給眾人，傳為美談。</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四眼窯也有一泉眼，村人講當(dāng)年四眼窯的泉眼很奇，有取之不盡滿之不溢的說法，一直供應(yīng)寺院的用水。</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仰天池是一個小自然村，與郭道的天石頭村（稱新集村，原稱天石頭，也稱天盡頭），遙相呼應(yīng)，與天同黨。此山莊位置奇特，好似小型盆地，山莊四周高且生長茂密的森林，中間平坦，土地肥沃，還有大量古代人工建筑的石壩遺跡，莊內(nèi)有一大水塘四季滿儲，陽光下波光粼粼、熠熠生輝。</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程璧在韓洪鄉(xiāng)一帶屬于富水區(qū)，所種的田地均為下濕地，村內(nèi)水井多達(dá)十幾眼，村里人吃水打井不足2丈就能打出水，且水源充沛，幾乎不受季節(jié)影響。村人因地制宜，利用水資源豐富條件在房前屋后、山前坡后、路邊地角，修塄壘堰，開辟了塊塊菜園。戶戶有菜園，人人會育苗，20世紀(jì)80年代的各類菜苗以苗壯、優(yōu)質(zhì)、易栽活而聞名半個縣。</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程壁村人員構(gòu)成復(fù)雜，村人秉性以家族家教各異。弓姓好武，自古就有練功強(qiáng)身的習(xí)慣，性情急躁剛烈者多。譚姓、田姓耕田讀書經(jīng)商者多，性情相對溫和，但是隨著時代的發(fā)展融合也都發(fā)生了變化。早年弓姓和譚姓是繼程姓之后于明朝初年就遷居來的，田姓稍后。根據(jù)村里各姓氏居住分布也能看出到村時間的先后，程、弓兩姓主要在村后高處，譚姓在村中間，田姓在村前。雖然各姓氏族人性情不同，但也有共同之處，那就是對文藝文化的愛好，愛唱愛扭愛熱鬧，文場武場樣樣精通，唱秧歌演晉劇，舞獅扛妝背棍踩高蹺，驚險(xiǎn)動作不斷，悠揚(yáng)小曲聲揚(yáng)。</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一個村就這樣紅紅火火了上千年，未來也一定會繼續(xù)紅火下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程慶蓮 2022年10月12日</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