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叫周靜波,是銀川市興慶區(qū)掌政中學的一名黨員教師。壬寅金秋,新冠肺炎疫情再次突襲鳳城大地。面對突如其的“9·20”疫情,廣大街道社區(qū)、鄉(xiāng)鎮(zhèn)村居作為疫情防控的第一線,任務十分繁重。在這危急時刻、緊要關頭,我在興慶區(qū)委組織部的安排下,毅然決然地下沉到大團結社區(qū)疫情防控卡點,投身到這場抗疫的最前線,我負責值晚班。做著別人認為不起眼的“小事”,線連續(xù)奮戰(zhàn)了十二天。為守護人民群眾的安康、城市的安然、社會的安定,做出了應有貢獻。</p> <p class="ql-block"> 夜間值班的任務就是嚴防死守,不允許任何人隨便出入小區(qū)。所以值班基本上是睜一眼閉一眼,睜一只眼就是在半夜兩點前是不能睡覺的,要在小區(qū)門口值守,兩點以后還要時刻關注小區(qū)大門口出現的任何動靜。一旦有響動,就得沖出帳篷去解決問題。夜里有去醫(yī)院看病的,有去醫(yī)院透析的,有從隔離點送回的隔離人員,有向小區(qū)居民送蔬菜、藥品的,還有半夜醫(yī)護人員做核酸、抗原的。都要打電話和社區(qū)聯系,經社區(qū)同意才能放行。我們床是六十厘米寬的行軍床,中間落腰,還不能翻身,胳膊都無處安放,第二天下班頭昏腦脹腰酸背痛,回家休息也得不到緩解。</p> <p class="ql-block"> 我晚上值守的是單帳篷,深秋的銀川夜里格外的冷,除了屁股下的電褥子是熱的,帳篷里僅有的取暖設備小太陽發(fā)出的光芒似乎也是微弱的。第七天,我終于感冒了,不得已只好回家讓兒子從小區(qū)大門送出感冒藥(卡點周圍的藥店均關閉),向社區(qū)請了三天假在賓館休息。</p> <p class="ql-block"> 白班負責轉運物資,我的工作依然一絲不茍,別看我的年齡是我們這一組里年齡較大的,還有高血壓和糖尿病,可是干起活來絲毫不輸年輕人?!斑@一袋米重,我來提。你們兩個女同志拿輕一點的?!薄澳?,請您掃一下入場碼,寫清楚接收人的單元樓信息和聯系電話?!薄八修D運物資必須認真分類消毒!”“這個是食品,不能用84消毒液,只能用酒精,千萬別搞錯了!”“您好,您的物資是昨天晚上送來的,擱在外面被野貓糟蹋了幾個饅頭,您看怎么處理?”這就是我們一上午的工作寫實,平平淡淡卻充滿著責任感和滿滿的正能量。</p> <p class="ql-block"> 我們卡點的臨時黨支部書記對我說:“你這是輕傷不下火線?。 钡谑惶旄杏X輕松了點,就趕緊聯系社區(qū)到卡點做物資轉運工作。</p> <p class="ql-block"> 你要問我最大的感想是啥——“疫情就是命令,防控就是責任?!笔鞘裁醋屛覀兡嫘卸希且幻h員堅定的信仰!是對“不忘初心、牢記使命”誓言的承諾。以前說這個話感覺像是喊口號,現在這句話是發(fā)自肺腑的。因為所有的社區(qū)工作者,志愿者,下沉干部都是這樣做的,我只是大海里的一滴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