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在這場疫情阻擊戰(zhàn)中,我們應該怎么做?先鋒村的四位老人用實際行動給了我們響亮的答案:疫情面前,什么是正確的,什么才是我們該做的。他們用一把椅子、一個手電、一臺電腦、一個喇叭,揮出了“大刀闊馬抗疫情”的氣勢,在網(wǎng)絡化、信息化、便捷化防疫的今天,顯得那么落拓不羈和接地氣,卻實實在在的激勵了每個人。</p> <p class="ql-block"><b> 卡口上的“參謀長”。</b>先鋒村的孔繁生人稱“孔七”,這位七十多歲的大爺精神矍鑠,一雙眼睛亮的出奇,去年國慶一曲《智斗》贏了滿堂彩。他唱“適才聽得司令講,阿慶嫂真是不尋?!魺o有抗日救國的好思想,焉能夠舍己救人不慌張……”在那些暮靄沉沉的黃昏、雨雪紛飛的夜晚,他一把椅子堅守在卡口,手里拉著警戒線,像戲詞里的刁參謀長一樣,身量修長,查碼、測溫、登記、勸返,智慧的周旋在各路想要破壞、松懈這條抗疫防線的人身上,他就坐在那,不偏不倚,卻又堅定如松。</p> <p class="ql-block"><b> 網(wǎng)格中的“偵查員”。</b>“格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掌握第一手資料和信息永遠是取得疫情勝利的關鍵,先鋒村的董國軍帶領他的網(wǎng)格小分隊組成了“偵查小分隊”,全村1020人100多個重點人員的信息,他們張口就來,需要上門的分門別類,需要重點關注的他時刻監(jiān)測,核酸檢測時,他遠程操控他的網(wǎng)格員拉網(wǎng)排查,保證人員不聚集也不斷流,在村部捋出一張又一張名單,找出沒來做核酸的人,迅速處置。就是這樣一位“神通廣大”的人已經(jīng)57歲,總在閑暇時間向我們詢問表格技巧,他扶著眼鏡仔細核對著每一個名單,讓我想起了書中的“福爾摩斯”——總能在細絲末節(jié)中發(fā)現(xiàn)關鍵,總能在人員復雜的環(huán)境里把一切準備的井井有條。</p> <p class="ql-block"> <b>暗夜里的“引路人”。</b>“我是先鋒村的書記,我去接,要摔也得是摔壞我”,這振聾發(fā)聵的一句話仿佛點亮了村部所有人的心。凌晨4點的村部人頭攢動,膝黑一片,停電了的消息在人群中飛速傳播,質(zhì)疑、抱怨、慌亂、孩子的哭聲隨之而來,就是這位57歲的老書記帶著頭燈,頂著雨雪蒙蒙一步一晃爬上了三米高的體育館窗戶接通電線,他用裂了口子的雙手剝開黑夜,那一刻,風消雪霽,核酸檢測迅速恢復正常。而令我最為深刻的,還是他每天入戶走訪時走在前面,握著手電筒里圓潤的燈光,替我和采樣醫(yī)生在暗夜里引路照亮。路漫漫其修遠兮,疫情大考前,他是消滅病毒的“先行者”,更是先鋒村的“引路人”。</p> <p class="ql-block"><b> 馬路上的“教育家”。</b>“老張,你咋不早點來做核酸!”“老趙!我這耳朵沉啊,沒聽見大喇叭響,我以為不用做了啊”,先鋒村大,老齡人口多,聽不見喇叭響也是常事。打那天起,先鋒村的大街小巷總能看見趙華書記拿著喇叭,放著80年代的DJ曲熱熱鬧鬧的滿街徘徊,所過之處是一排排亮起的屋燈和窗戶里影影綽綽起來收拾的人影,還有迎面相遇時小朋友親親熱熱的喊“趙大爺”的場景。“趙大爺”也是我們的“趙叔”,是先鋒村的第一書記,55歲,在遇到懶床不來做核酸的村民時,他總能用最洪亮的聲音+最嚴厲的批評+最深刻的思想教育將其教育的服服帖帖,對待每一個做完核酸的人都會高亢的喊一嗓子:“明天早點來昂!”,一千多遍,他從不厭煩,我想最成功的“村民教育家”大抵如此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