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張才孝</p><p class="ql-block">犍為一中 高六七級一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軍旅生活中遇到的知青 </p><p class="ql-block"> (第三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第三集 鐵軌道上的知青</p><p class="ql-block"> 還是在內(nèi)蒙豐鎮(zhèn)司訓(xùn)隊的時候,有一天下午,司訓(xùn)隊的車全回來了,該我做的活也做完了。我吃過晚飯正在外面散步,忽然發(fā)現(xiàn)火車站那邊熱鬧非常。我走近一看,鐵軌上橫躺著一對男女青年的尸首,均已是身首各異,都是車輪從脖上壓過去了,鐵路公安正在處理,已拍完照了。有一對老夫婦守在女尸旁邊哭得死去活來。公安民警正在找相關(guān)當事人了解情況,我有幸靠近去聽了個大概(因為我穿著軍裝,他們沒有趕我走)。</p> <p class="ql-block"> 原來男性死者是北京市下鄉(xiāng)到內(nèi)蒙豐鎮(zhèn)縣的知青,大約1.7米的個子,偏瘦,眉清目秀,比較標準的帥哥。女性死者是豐鎮(zhèn)本地的知青,與北京知青下鄉(xiāng)在同一生產(chǎn)隊 。北京知青姓劉,女知青姓李,個子約1.6米,論相貌、二者可謂絕配,他們在同一生產(chǎn)隊生活近兩年了。日久生情,兩人你來我往,非常親熱。小李將小劉帶到自己家去過,但小李未到過小劉在北京的家。小劉的父母在北京就是個普通工人和商店售貨員,沒有靠山也不富裕。前一兩次小劉到小李家時,她父母還比較高興,覺得小伙子人不錯。但當小李將她們的戀愛關(guān)系向父母公開后,她父親老李的臉上馬上變了天,陰沉沉的像暴雨即將來臨。雙方沉默了幾分鐘后,老李對女兒說:“我不同意你們倆在一起。你們都是知青,下鄉(xiāng)一年多,連基本的農(nóng)活都還沒學(xué)會,即使學(xué)會完了,如果一直在農(nóng)村修地球,又苦又窮,你們甘心嗎?就算你們甘心,我也不甘心!再說,人家是北京人,如果將來哪一天人家紅運來了,調(diào)回了北京,你能去北京嗎?即使你也走運,最多也就回到豐鎮(zhèn)街上或附近的廠礦當個工人或者職員,掙幾個飯錢。如果結(jié)了婚,他北京人肯定不愿來我豐鎮(zhèn)求工作,你又去不了北京,何以為家?不準你再同他往來?!毙±畛聊徽Z。</p><p class="ql-block"> 過了一段時間,小李和小劉又走到了一起。老李發(fā)現(xiàn)后,對小李一頓臭罵,而且放下狠話:“你再往他那里跑,小心老子打斷你的腿!”</p><p class="ql-block"> 但是小李和小劉還是經(jīng)常在一起。有一天小李回家又挨了一頓臭罵,小李頂撞了幾句,父女倆吵翻了。不料其父到廚房拿來菜刀,對著女兒腿上就砍了一刀,當時鮮血直流,地上染紅了一片。還是鄰居們及時發(fā)現(xiàn)了,有人去勸住老李,另一些人幫忙將小李送進醫(yī)院,縫了好幾針,住了一周的醫(yī)院。</p><p class="ql-block"> 小李住院期間,小劉三天兩頭帶上水果之類的東西到醫(yī)院看她,偶爾碰上小李的父親,同樣被老李臭罵一頓。七天一晃就過去了,小李出了院,小劉不敢去李家,李家戰(zhàn)火暫時平熄下來。沒過多久,一天晚飯后,小劉將小李約到火車站,兩人悶悶不樂地站了一會。這時即將進站的火車在遠方拉響了汽笛,火車軌道旁的綠燈亮起,小劉叫小李:“你去幫我買包曙光牌香煙(小賣部就在附近約50多米處)。”小李轉(zhuǎn)身去了。這時候火車已進站,小劉跳下站臺,橫臥在鐵軌上,旁邊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小劉已到了陰間。小李拿著煙回來看見后,火車還未停,她也跳下鐵道臥軌了。</p><p class="ql-block"> 愛情的忠貞讓人敬佩,但突然的舉動讓人淚目。一對金童玉女的消失,給兩個家庭留下無窮的悲傷。</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張才孝 2022.10.</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