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憶小時候的煤油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1月6日開始,萍鄉(xiāng)因疫情,我的城市被靜態(tài)管理了,白天做志愿者,晚上宅家寫寫畫畫,小區(qū)突然停電,思緒一下把我拉到了那個清貧的兒童時代……</p><p class="ql-block">不記得小時候家里是什么時候通的電了,一直到我上二年級的時候好像家里還是點煤油燈,我童年記憶里的夜晚,大都是在煤油燈昏黃的燈光下度過的。</p><p class="ql-block">相信我們的每一個同齡人都會因煤油燈想起到一段塵封心底的記憶。那時的冬天特別冷,記的剛進農(nóng)歷12月家家戶戶就都燒柴火,放學(xué)回家后坐著板凳把作業(yè)鋪在椅子上,借著微弱的燈光,看到了書本上金光燦爛的城樓,學(xué)會了書寫自己的名字,知道了北京,天安門....,認識了小英雄張思德,劉胡蘭,王二小。</p><p class="ql-block">從書本上知道了《漁夫和魔鬼》的</p><p class="ql-block">故事后,就偷偷地用臟抹布擦拭油燈,期待冒出一團煙霧,看見一個能被驅(qū)使的魔鬼,來實現(xiàn)自己的一個心愿,可是什么都變不出來,每次總是失望……</p><p class="ql-block">屋外冰天雪地,廚房內(nèi)是一個很小的“灰坑”烤柴火。</p><p class="ql-block">我寫作業(yè)的時候,父親就把柴火燒到最旺,把我在雪地里弄濕的鞋襪,擺放在灰坑邊,慢慢烤干,然后靜靜的在桌子邊看我寫作業(yè),時不時的用針尖把燈芯挑到最亮……昏暗的燈光下,漆黑的夜里,大雪飄飄,寒風(fēng)呼嘯,瘦弱的媒油燈光,顯得有氣無力,有時候被門縫里擠進來的冷風(fēng)吹動,搖曳不定,屋內(nèi)忽明忽暗的,父親大都是起身伸手擋住風(fēng)來的方向,等燈光穩(wěn)住了再坐下!</p><p class="ql-block">如今,已經(jīng)很少看得見煤油燈了。煤油燈作為一代人不滅的記憶,早已經(jīng)退出歷史的舞臺,但它那縷隨風(fēng)搖擺的燈光,不斷地在午夜夢回時閃爍,影影綽綽。</p><p class="ql-block">華燈初上,融融的夜色里,萬家燈火璀璨絢麗,七彩斑斕的夜燈把美麗的萍城裝點成一座精致的不夜之城。</p><p class="ql-block">三年疫情的泛濫,無時無刻不在吞噬著我疲憊的心靈,獨有幼時父母雙親守護的那盞煤油燈,靜靜的搖擺著淡淡的光芒,用自己微薄的力量,驅(qū)趕著黑夜的幽靈,帶給我心頭的些許的慰藉。</p><p class="ql-block">浮躁的時候,只要想起那閃爍的煤油燈光和父親在“灰坑”旁為我烤衣服鞋子的那一幕,心頭就會產(chǎn)生一絲絲的安寧!</p><p class="ql-block">末了,自題一首送給天下為我們操勞一生的父母,祝他們:身體健康,幸福晚年!</p><p class="ql-block">猶記兒時那些年,</p><p class="ql-block">一盞孤燈一縷煙,</p><p class="ql-block">我伏木椅紙涂鉛,</p><p class="ql-block">父坐爐旁陪身邊,</p><p class="ql-block">溫情暖化深冬雪,</p><p class="ql-block">寒苦迎來曙色天,</p><p class="ql-block">此憶曾經(jīng)如昨日,</p><p class="ql-block">昏黃影里淚滿面。</p><p class="ql-block">2022年11月14日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