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255, 138, 0);">文 梁建新</i></p><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255, 138, 0);">圖 連著江行(珍藏)</i></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前段時間,看了孝義市原任副市長,我在城關(guān)鎮(zhèn)任副鎮(zhèn)長期間,時任市委常委、鎮(zhèn)黨委書記張建文,寫的《英雄遲暮——我所見過的任井夫》,想起了我的父親,他們是一同跟隨華國鋒同志在交城打游擊的戰(zhàn)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幾天來一直回味著小時候所經(jīng)歷的一些事情。大概在我能記事以來,常聽父母親提到任井夫的名字,但不知道是誰。后來我漸漸長大了,聽得多了慢慢也就知道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span class="ql-cursor">?</span>任井夫,孝義舊城橋南人,解放前在交城是與父親一道參加武工隊,開展對敵斗爭的戰(zhàn)友。解放后,長期擔(dān)任晉中地委委員兼平遙縣委第一書記、晉中專署副專員等地縣級領(lǐng)導(dǎo),后來在省里也任過職。而我的父親也由交城調(diào)往孝義工作??戳私ㄎ氖虚L的文章,才知道當(dāng)年任井夫已是十二級干部,在我看來屬于高級干部。他雖然經(jīng)歷了歲月滄桑,能做到心胸開闊,豁達(dá)大度,視事如常,不愧是“三八式”的老干部。不由得想起,在我幼年時見到任井夫的情景,記得文革時,任井夫在晉中任職期間,每次回到孝義橋南老家,總要抽出時間來我家與父親敘舊,畢盡他們是交城山上一道打游擊的戰(zhàn)友。每次到我家,第一個看到任井夫的,總是我的姥姥,因為姥姥不是在門口忙碌的做活計,就是坐在院子里做針線活,每當(dāng)任井夫走到前院過道時,姥姥看見就起身招呼:“老任來啦”。任井夫也緊走幾步,走到姥姥面前,握著老人的手關(guān)切地問一聲,老人家身體可好??粗强嗟纳聿?,充沛的精力,三步并作兩步就跨上我家五層高臺階,父親趕緊出門相迎…… 總有一種戰(zhàn)友相見,分外高興的感覺,一杯清茶,促膝而談,但就是連一頓飯都顧不上吃,就匆匆走了,只是為的戰(zhàn)友相見,而情義深長…… 這是我幼年時對任井夫僅有的印象。</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說起戰(zhàn)友情,父親與任井夫一起出生入死并肩戰(zhàn)斗的情義可以說是一往情深。還有一種情叫做:不是戰(zhàn)友勝似戰(zhàn)友的情義,也是難以忘懷。就像郭貴成老師看了建文市長的文章后,在《天下孝義人讀者一群》里,感憾萬分寫的一段話里,提到當(dāng)年在孝義打游擊的王興。他和任井夫都是孝義舊城橋南人。說到王興與我父親的相識,也是通過任井夫認(rèn)識的,可以用一見如故來形容,當(dāng)年王興在孝義,我父親在交城,雖不是并肩打游擊的戰(zhàn)友,卻勝似戰(zhàn)友。當(dāng)年在舊城居住時,王興隔三岔五和父親坐在我家炕頭品茶聊天拉家常,回憶敘述他們在不同的地方,所經(jīng)歷的敵后武裝斗爭,這也是因為他們經(jīng)過歲月的磨練,有著共同的志向和經(jīng)歷,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更是因為他們有共同的語言能說在一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據(jù)說那個年代,任井夫住進(jìn)了在石家莊的中央學(xué)習(xí)班,又被下放到河北阜城縣農(nóng)場勞動鍛煉,后來居住山西…… 我的父親在那個年代也被打成走資派,被批斗,被下放回老家---交城縣成村勞動改造?;謴?fù)工作后回到孝義,后來調(diào)呂梁地區(qū)任職。七十年初,由于孝義從晉中市劃歸呂梁后,這段時間就很少能見到任井夫了,但在這期間,我也常常聽到父母親在念叨起任井夫。所以,這么多年來,在我的記憶中,還清晰地記著任井夫的名字。</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當(dāng)年華國鋒回到老家交城,曾經(jīng)一起打游擊的戰(zhàn)友從四面八方會聚交城與華老相見。父親回到孝義帶回戰(zhàn)友們與華老一起的合影照片。</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當(dāng)年在交城縣華國鋒與當(dāng)年戰(zhàn)友的合影,第一排正中為華國鋒,左二為我的父親,這張照片一直由我珍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前幾年看到我的哥哥收藏的一本《交城平川地區(qū)對敵斗爭紀(jì)事》,我認(rèn)真的閱讀并截屏了書中有關(guān)寫有華國鋒、任井夫和父親的有關(guān)段落,深感此書描述和記載了交城人民,在華國鋒的領(lǐng)導(dǎo)下,開展對敵斗爭的歷程,編輯在了我寫父親的另一篇文章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同時,我截屏了書中的兩張照片,有包括父親在內(nèi)的好多人,其中有任井夫、書作者李高等人,留作為資料保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color:rgb(255, 138, 0);">下圖為部分武工隊員合影的兩張照片</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上圖:前排左二為我的父親梁德重,左五為任井夫。下圖:左四為任井夫,左七為我的父親梁德重</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建文市長的文章最后有這樣一段話:“英雄遲暮,依然英雄…… 歷史不會忘記創(chuàng)造歷史的人物”。也有網(wǎng)友以“英雄遲暮,依然英雄。英雄創(chuàng)造了歷史,最終歷史沒有忘記英雄”給予留言。有人說,平民的歷史才是最真實的,但我覺得在那個年代,任井夫打仗受過重傷,死里逃生,“打仗,我可以生死不顧…… ”。 正是有千千萬萬的革命先輩,以一個普通民眾的身份投身到戰(zhàn)火中去,書寫了一曲曲可歌可泣壯麗篇章。</span></p> <p class="ql-block">后記</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我覺得革命先輩,他們在那戰(zhàn)火烽飛的年代,出生入死,英勇殺敵,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不是為了當(dāng)“官”,而是為了人民的幸福生活。說起“官”,自己幼年時也感覺父親是個當(dāng)“官”的,因為經(jīng)常能聽見別人稱呼父親:梁書記,梁縣長,父親也就是個七品小縣官,還是個副職。比起任井夫,十二級干部,就像建文市長文中提到的:當(dāng)他說到往事,不緊不慢,語氣平和,平靜如水……,經(jīng)歷的磨難多了,打仗受重傷,死里逃生,解放后也風(fēng)風(fēng)雨雨,都能承受得住,似乎輕描淡寫一般。所以說,在別人看來,有當(dāng)“官”的父親是一種自豪,但從我記事起,我還不懂得什么是自豪的時候,說實在,那時我看到的包括父親在內(nèi)的那一代人,也就是很普通的一個干部,因為我覺得那一輩人,經(jīng)過戰(zhàn)爭的洗禮初心不忘,不論任何職務(wù),無論走到哪里,都是以事業(yè)為己任,一心撲在工作上,就覺得沒有自豪的資本。因為親身感受到,我的父親與常人一樣,看不出高人一等,吃得是28斤的供應(yīng)糧,買菜排隊,買副食品憑證,上班步行,下鄉(xiāng)騎車,吃派飯,付款掏糧票,穿的戴的和常人沒有兩祥。唯一不一樣的是頭上多了一頂官帽(職務(wù))而已,但我認(rèn)為那是黨組織賦予一個領(lǐng)導(dǎo)干部,為人民服務(wù)的職責(zé)所在,他們那一代人做到了,因為干革命的初心始終沒變,這就是我對那個年代當(dāng)“官”的評價和認(rèn)識。</span></p>